“等会若是小苍宏昌那面有了确切的消息,你定完私人餐室后,你再去安缦东京的酒窖瞧瞧,把他们的酒单要来,你照下来后发我微信里,然后我告诉你订哪些酒,至于时间你就订到七点半吧,有道是礼尚往来,你请一顿,我回一顿,咱们也就不欠他的了。”

    林谦一边向着水疗中心那面走去,一边向着张强这般吩咐道。

    如果不是碍于身份,林谦其实都想直接给渡边秀一打电话,然后跟他说咱们今晚接着奏乐接着舞。

    在林谦这里,渡边秀一就是纯纯的工具人,因为只有林谦在东京这里始终保持着高调,才能最大程度的避免别人将未来几天即将发生的事情与林谦联系起来,所以在未来的这几天,林谦每天都会主动约渡边秀一,直至林谦离开东京、离开倭国。

    反正林谦这些天在东京闲着也是闲着,有渡边秀一这个地头蛇在,林谦能玩得比较愉快,能享受到的娱乐种类也将是更加的丰富。

    “好的。”

    张强点了点头,嘴里回应道。

    将今晚的娱乐事项安排完,林谦脚下的步速加快了些许,来到了安缦酒店内的水疗中心……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黑暗中的窥视

    安缦东京水疗中心凌空高筑于东京天际线之间,理疗室内宽敞明亮,技师小姐姐不仅人美声甜,按摩的手法也是轻重有度,那柔嫩的小手在身体上不断按压,让昨日整夜操劳的林谦算是彻地放松了下来。

    “嗯……”

    “舒服……”

    林谦眯着眼睛,整个人舒服的都哼哼了起来,连带着大脑都跟着放空了。

    此时此刻,林谦突然有些理解那些尊贵的凯迪拉克车主为什么都那么热衷于去洗浴中心寻欢作乐了,那都是有道理的。

    在激烈澎湃的运动以后,先是简单冲洗下身子,然后再去热水池里面舒舒服服的泡一会儿,等整个人泡的迷迷糊糊,开始有些困乏的时候,最后来个正规的全身按摩。

    整套流程下来,对于普通人来说,基本上就算是帝王级的享受了,就在林谦被按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脑海中不禁涌现出了这样的感悟。

    “主人,阿瑞斯请求远程连接。”

    “请问请否连接?”

    或许是知道林谦此时的状态是怎样的,这使得盖亚向林谦请示时的声音,都比以往更加轻柔了许多。

    “接吧……”

    林谦稍显慵懒地应道。

    “主人!”

    大约三秒钟后,阿瑞斯的声音出现在了林谦的脑海中。

    “什么事啊?”

    林谦勉强打起了些精神,然后向着阿瑞斯询问道。

    “主人,我来问问您,我们今晚是否继续行动?”

    阿瑞斯的声音中隐隐蕴藏着些许的期待。

    “诶呦,光顾着享受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林谦愣了下,紧接着说道:“今晚继续行动,昨晚炸了15艘捕鲸船,那今晚就再炸15艘,给我将所有停泊在四大捕鲸基地港口上的船舶全部炸掉,我倒是要看看,池田成彬那个老小子是否还能在家里坐得住。”

    “是!”

    阿瑞斯得到林谦的指令,整个人顿时兴奋了起来,然后朗声向着林谦应道。

    布置完任务,林谦和阿瑞斯简单交流了两句,阿瑞斯便很识趣的没有再打扰林谦,主动中断掉了远程连接,而在结束连接后,林谦则重新眯起眼睛,继续享受着美女技师的按摩服务。

    ……

    铫子市,捕鲸基地。

    相比东京银座的灯火辉煌,这里的夜晚无疑是比较冷清的。

    皎洁的月光洒在海面上,映着粼粼的波光。

    假若没有那些还冒着黑烟的船舶残骸,这里的景色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全都打起精神来,眼睛都给我瞪得大大的,谁都不许给我打盹!”

    ……

    “所有的猎犬都给我撒出去,只要有动静,附近的巡逻队伍务必要第一时间前去查看,若是发现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发射信号弹!”

    ……

    “我再说一遍,从今往后任何人工作期间不许喝酒,以前这里的规矩是什么我不管,因为以前给这里立规矩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就是规矩,如果让我发现谁再敢在工作期间喝酒,第一次割耳,第二次剁手,第三次直接扔海里喂鲨鱼!”

    ……

    男人的怒骂声,接连在这个倭国最大的捕鲸基地中响起。

    这个男人叫做井村辰男,他原来在极道会中担任舍弟之职,距离极道会的核心管理层仅仅只差一步之遥,他再进一步,便是极道会中的若头补佐,而凡是能担任若头补佐的人,都可以独自掌权一方,手握大权。

    对于若头补佐这个位置,井村辰男早已心心念念了近十年,然而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坐到了若头补佐的这个位置上,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开心,因为就在今天早晨,他亲眼看着原本坐在他现在这个位置上的若头补佐,跪在海边的沙滩上切腹自尽。

    在接到调令,前往铫子市捕鲸基地的路上,井村辰男就已经将昨晚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

    十几名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潜入进了戒备森严的捕鲸基地中,在被发现后,连杀己方上百人,炸毁己方15艘捕鲸船后,以零损伤的战绩从容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