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奕直到走进酒店内厅才拉开了与许寅的距离,他的手不止一次的亲密揽住她的肩和腰让她抗拒,只是刚才夏家人都在场她才没有做出太明显地举动。

    许寅看到她离自己远了些不免想再靠过去,只是很快便有商场上父亲的友人前来攀谈,他避免不了客套几句。

    简奕便在他忙的空档趁他不注意从他身边悄悄退开了。

    将徐许家人甩开的时候她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刚刚看到井卉那恨不得冲上来将自己撕碎的模样有一股快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这样公众的场合,名流齐聚的盛宴,她怎么能错过呢?怎么能错过……看到井卉怒发冲冠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呢?

    但是她的眼神又很快地黯淡下去。

    从自己从许家车上下来的那一刻她便洞悉到有一道眸光至始至终都停留汇聚在她的身上,似要将她看穿。

    她看到了井卉,看到了夏世荣和夏景叶,却惟独不敢去与那道眸光对视。

    她经过夏家人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光的炽烈。

    他高挺直立地站在那里,她与他那么近的擦身而过,可是她却没有看他一眼。

    她只是害怕……害怕再次看到那双眼睛,会将她封沉在心底的情感再次唤醒,害怕他会让她再次动摇。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在为自己而活,她的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是沉甸甸的人命。

    一条是父亲的,一条是她孩子的……

    井卉从她身边残忍夺去的,她会慢慢地一样一样讨回来!

    再次回眸望向许寅刚刚与友人寒暄的地方,他似乎已经结束了交谈,大概是发现了她已经不见了,他四处环视着在人群中搜寻着她的身影。

    简奕不想被他找到有过多的接触,便转身迈开脚步想去大厅内偏僻的角落以寻得自己的一方静谧。

    她在觥筹交错的人群中微微加快了脚步却仍旧不失优雅,就在她快要走向角落的那一刻,在一个拐弯处却被人猛地从灯光下拉至了黑暗处。

    借着大厅内透射的微弱亮光,简奕都不需要去仔细辨认就能看到夏景言脸颊上线条分明的轮廓。

    那张脸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里,除非她死,否则她会记得一辈子,磨灭不去……

    “放手……”

    两人冷冷地对峙了很久,夏景言高俊的身躯微俯,一只手紧紧攥着她的臂膀一只手则牢牢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将她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星眸此刻紧紧地盯着她精致的脸颊,即便有些黑暗看不大清但是他也不愿移开视线一下。

    “你为什么帮许寅打官司?你现在和他是什么关系?”

    无视简奕的反抗他开口便是冷然的质问。

    “这是我的私事,这些与你有关系吗?你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些?”她讽笑着反问道。

    夏景言眸底更加暗沉,抓住她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些力道。

    “从北耀辰到单均再到现在的许寅,简奕,我以为你一心想离开我是想和你的初恋在一起,怎么?只是几天的时间你又换了口味?现在轮到许氏的少董了?”

    夏景言看着她便言不由衷地说出这些伤人的话。

    一连好多天没见到他,他已经焦躁难安。

    他看着她削瘦的脸颊本想问她这些天过得好不好,还有她父亲的事,他还想告诉她他过得一点都不好,可是看到她这副傲然的模样想到刚刚她和许寅亲密的姿态他内心烦躁地难以遏制。

    直到话已说出口,他才开始后悔。

    简奕对他的话早已没有任何的反应。

    现在的他一直是这样,对她从来没有信任只有无止境的怀疑。因为他早已不是她深爱的那个他……不是了……

    简奕嘴角微扬,对于他犀利的话语丝毫没有否认。

    “夏景言,你的心里……永远只有你自己……所以即便我说再多也是徒劳。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你现在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怎么想怎么说都与我无关。”

    简奕说完便要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更紧地抓住。

    “简奕!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你给我立刻从许寅身边离开,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危险?你在他身边多一秒都是在玩火自焚!”夏景言快被她逼得发疯。

    他无法忍受自己爱的女人和别人那样亲密,尤其对方还是一直垂涎她美色的人渣!

    她是他的,她的美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只能是属于他的!

    简奕冷笑。

    “夏景言,你不要太高估你自己,我的一切你都无权干涉,你还是管好你的未婚妻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简奕说完又抽回自己的手。

    “景言……?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