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他哭笑不得,“现在心情好点了?”

    余声轻‘哼’了一声走开。

    他甩了下胳膊跟了上去又拉上她的手,手掌的温度让余声笑了。中途陈皮又拨了电话催,梁叙哄着才说服她去了酒吧。台上周显在唱歌,李谓和陈皮早准备了负荆请罪的几打啤酒。

    余声跟着他坐在沙发上。

    整整几个小时她看着那俩在她面前道歉以酒明誓,好像又回到了小凉庄那些肆无忌惮的日子。梁叙将手搭在她身后,以茶代酒给她听着他们说话只是笑。后来等他上了台,听着那吉他弹唱余声喝起了酒。

    只是几杯下肚就红了脸。

    她抬眼去看台上那个已经蜕变成深沉冷静的样子的人,心底涌起一丝悲伤和难过。不像以前年少他唱的那样精神充满杀伤力,现在似乎包括说话都低沉。

    这两年怎么会过得好。

    余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一旁的陈皮拦不住扫了一眼台上的梁叙像上断头台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幸好她有喝酒的潜质没怎么醉,一脸红晕的去了后面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被人拉着胳膊抵在墙上。

    她闭着眼都能猜到是谁,眼眶顿时湿润。梁叙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儿轻皱了下眉头,视线落在那双红润娇小的薄唇又停在那双清澈的眼睛上。走廊两边没什么人走动,和前面的吼声似乎是隔开了一个遥远的国度。

    好像过了很久似的,又跟瞬间一样短暂。

    “穷光蛋一个。”他的声音平静清淡,“要跟吗?”

    余声蹙眉:“以前不也是穷光蛋。”

    闻言梁叙都被她惹笑了,他偏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走道又偏回来看她。那目光里盛着数不清的喜爱和温柔,跟很久以前她问他‘你觉得我怎么样’时一模一样。

    第36章

    她的脸在酒精的泛滥下更加的娇红。

    狱里的梁叙不知道想过多少次这样的时刻,他慢慢低下头作势就要吻了下去。就在两瓣嘴唇将要触碰的时候她的胳膊抵在胸前, 脑袋慢慢往后缩嗓子里轻轻的短暂‘嗯’了声。

    梁叙笑了下, 最后将唇落在了额头。

    酒吧里纷乱嘈杂, 两个人磨叽了会儿他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外面的秋风吹打着马路边的树木花丛, 花丛边有来往的汽车扬长而去,他们就这样静静的沿着马路牙子走着。

    她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渐渐莞尔。

    “你明天还要去上班吗?”余声仰头问他。

    “嗯。”他的拇指指腹摩擦着她柔弱无骨的手背, “刚上手没多久, 单双休不多。”

    余声微低下头‘哦’了声。

    “你白天要去修车厂, 晚上还要去酒吧。”她算了算时间皱起眉头又抬眼看他,“等回去休息都半夜了,这样会不会太辛苦?”

    “现在正是吃苦的时候。”他促狭笑了笑, “要不然以后怎么养你。”

    “……”余声偏过头去,小女生的别扭样儿尽显,“谁要你养。”

    梁叙探过头噙着笑问她:“脸怎么红了?”

    身边有骑着自行车的一对男女经过, 嬉嬉闹闹的声音又近至远。她回头瞪了他一眼又去掐他的胳膊, 梁叙意料之中的‘嘶’了一下,看着她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笑了起来。

    还没走几步余声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他问。

    余声目光炯炯的盯着前方路边的一辆小汽车, 梁叙依着她的视线也看了过去。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 低眼瞅了了一下身边女孩的反应。

    “那车干吗摇来摇去?”她问的特别认真。

    梁叙:“……”

    他迅速踏步挡在了她眼前, 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然后伸手拦了辆计程车送她回学校, 车子驶开后她还想趴窗子去看被他的手掌扭了回来。

    “这儿乱七八糟有什么好看的。”他说。

    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做声了, 乖乖的望着前面的车水马龙。到学校的时候刚好赶上宵禁,宿管阿姨关门的前一秒余声跑了进去。

    梁叙瞧着她的背影笑着舒了口气。

    回去租屋又是一个深夜,他脱了衣服去洗澡。几平米的小地方冒着热气, 花洒顺着他宽厚的胸膛流了下去。昏黄的灯光里男人肌肉绷紧劲瘦的腰性感有力量,胯-下不时挺立蠢蠢欲动,梁叙抹了把脸脑海里闪过她羞红的唇。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湿了。

    他很快速的自己解决了一把然后长长的吐了口气围了浴巾回到床上,头发上的水滴沿着侧脸慢慢往下流,梁叙甩了下头从床边摸了根烟燃起。

    沉沉黑夜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睡不着。”她的短信乖乖的躺在里面,“你在干吗?”

    梁叙盯着那九个包括标点符号的宋体五号字双眸黑沉,好像她就在跟前一样说话软软糯糯是小女生特有的温软。他牙齿用力的撕咬着嘴角的烟,妈的下面又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