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道:“你问的是,我是不是准备把她赶出比赛。”

    “对啊,你说不是。”王小明拼命地点头。

    “因为我的确不准备把她赶出比赛,我是准备把他们都赶出比赛。”巴尔理直气壮道。

    王小明:“……”

    巴尔伸了个懒腰。“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不说不觉得,一说,王小明也觉得肚子开始饿了。

    巴尔满意地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从空间里拿出食盒,“终于不用担心半路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了。”

    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光突然冲破灰暗的天空,垂落在他们的面前。

    那刺目的光中,隐隐有一道白色的门挺立着。

    巴尔:“……”如果这扇门后有人走出来的话,不管是谁,他都准备一巴掌拍死!

    王小明兴奋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过关了?”

    巴尔撇了撇嘴角。过关很稀奇吗?他过不了关才叫稀奇!

    “巴尔?”王小明见他半天不动,不由出声提醒。

    巴尔慢慢地吸了口气,然后恶狠狠道:“见到该隐,记得提醒我在他脸上多揍两拳!”该死的游戏,该死的规则,还有这该死的门!

    门慢慢地敞开。

    从王小明的角度,可以看到那精美的壁画和洁白的墙壁。

    “我们走吧?”他拉起巴尔的手。

    巴尔反手握住。

    “喵。”身后响起依依不舍的叫声。

    王小明霍然回头。

    老虎正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瞪着一双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

    “你属于森林。”王小明终于忍不住走到他面前,蹲下道,“你应该留在这里。”他伸出手,缓缓地接近它的额头。

    “嗷呜!”

    老虎突然仰头大叫。

    王小明连滚带爬地冲回来,看着在旁毫不给情面地大笑的巴尔,尴尬地站直道:“我们快走吧。”

    老虎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直到光前才停下。

    王小明在跨进门之前,忍不住回头道:“我很想再听听真正属于老虎的叫声。”

    老虎见他回头,欢快地甩着尾巴。

    ……

    果然还是听不懂么。

    王小明无奈地耸耸肩,转身走进房间。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就在那一刹——

    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声响起——带着属于森林之王的、独一无二的气势!

    该隐(上)

    王小明闻声转头。那声气势磅礴的咆哮还在记忆中回荡,但门却连带着森林、老虎一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白刷刷的墙。

    墙上挂着一幅油画——蓝绿相间的树,垂挂下来的枝条,还有一头威风凛凛的老虎——一动不动地瞪眼睛,毫无生气。

    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感慨道:“好像做了一场梦啊。”

    巴尔打量着周围环境,这是一间大约两三百平方米的大厅,顶很高,拱形。他想了想,伸出手,五指缩拢——

    四周毫无变化。

    “这里是血夜山。”他笃定道。

    王小明看看他,又看看他的手,很快反应过来,“不能用领域了吗?”

    “嗯。”巴尔道,“应该是幻灭森林提前将我们传送过来了。”

    “提前?为什么?”

    巴尔望着大厅唯一一道门,“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既然已经到了血夜山,那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该隐从那该死的棺材里拖出来!

    王小明跟在他身后,看着抓住门的把手,往里一拉。

    轰——

    随着空气的流动,吵闹声如海浪般从那头狂拍过来。

    好似感觉到陌生人的闯入,声音一下静止了。

    原本正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众人都转头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大约有一两秒的停滞时间,一个惊讶的声音叫起来,“爱德华?王小明?”

    随即王小明感到投向他的目光更加灼热了。

    巴尔目光一扫。

    看上去这应该是一间会议室,中间摆着一张圆形的会议桌,十一个血族泾渭分明地挤出三堆。

    那惊讶声音的主人正是辛格。

    巴尔嘴角一撇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长老会议了。”

    ‘所谓’两个字像利剑一样刺痛了在座大多数血族的心。

    “放肆!”一个面目极为丑陋的血族刷得站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巴尔淡淡道,“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可以去戴个助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