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却是十分担忧的和我说了几句,让我小心。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该站在什么角度看待于老了,说要把他父子两个当朋友,还真的有,可是说上怀疑,怀疑却占了更大的部分,或许是在“江湖”呆久了,疑心也变得越来越重了。

    下了楼,一坐坐到了晚上,一下午的,风平浪静,就像是普通人家办丧事一样,楚墨从外面风风沉沉的回来了,一进来目光连扫射都没扫射,直接无视了众人,拉着我上了楼。

    也不知道是不是楚墨的气场太过强大,周围居然没人敢直视,纷纷各忙各的。

    “你去了哪里?”

    一进门,我先开口问到,知道楚墨肯定有事。

    “我去找了凤怡。”

    楚墨似乎并不打算瞒我,很爽快的,就直接告诉了我。

    我听后带着几分差异,凤怡不是在棺材里面吗?楚墨该怎么去找她?

    而且,天下这么大,楚墨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找到她?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楚墨告诉我,是凤怡先联系的她。

    “找你干嘛?”

    没忍住,直接开口询问。

    “她让我放她出来,不然,柳诗钒的尸体就会出问题了。”

    楚墨带着几分自嘲,还有深深的无奈。

    能够让楚墨这样的女子,除了我,就是柳诗钒了。

    看来,于老梦到柳诗钒并不是偶然,而是被凤怡一并算计在内的了。

    她可真狠,什么人,都尽管利用。

    聊到这么凝重的话题,楼下忽然发出一阵骚动,随后冰凉的气息将我笼罩。

    第二百六十八章 前世为什么娶凤怡?

    糟了!现在是傍晚阴气最重的时候,下面不会出事了吧?

    我来不及和楚墨说话,直接打开门冲了下去。

    可是才打开门,急匆匆的踏出一小步,还没来得及下去,我和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撞在了一起,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滚下了楼梯。

    脑子里,回旋的只有一个字。

    疼!

    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才刚刚微微的爬起一点点,一股无形的威压就压的我快要喘不过气来。

    寒风在屋子内呼啸而过,周围传来许多人的声音,可是我却感觉脑袋很沉看,眼睛睁开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视网膜一片模糊,整个人就像是从云端跌落一样。

    忽然,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源源不断的气息涌入我的身体,一点一滴的饱和我逐渐冰冷的身体,很快,我恢复了意识,抬眼,却被吓了个正着。

    因为出现在我面前刚刚对我施展威压的人,是柳诗钒!

    此时的她,手里拿着一个头颅,不过已经脑浆并裂,嘴角更是带着鲜血,相当的恶心!

    整个人就像是地狱里走出的嗜血恶魔,双目无神,可是面部却猖狂至极。

    她手里的人头我并不陌生,因为是沈萍的……

    她居然把沈萍的头给吃了,我的双手在发抖,而楚墨看向老道士的眼神也带着愧疚。

    老道士握着拂尘提起了好几次,最后都放下,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抖,甚至双眼已经充血,隐隐就有泪水将要滴下。

    太阳穴和手背的青筋都已经爆起,整张脸通红的可怕,我知道,老道士这是在忍。

    要不是因为我的关系,恐怕老道士拼了命,都会去找柳诗钒算账吧?

    但是,就在我们以为她还会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她忽然两眼一必,像个木头人一样,朝着楼上走去,当着我们的面,直接隔着冰棺的盖子,躺了回去。

    似乎那层盖子根本不存在,是用来模糊世人的眼线。

    大家的脸色都很不好看,可是谁都没有对柳诗钒的尸体出手,反倒是于老拿着一张非常奇怪的符咒,这张符咒的奇怪,就在于它被折成了五角星的形状,而且上面露出的图案并不是普通的红朱砂,而是紫的有些发黑的东西,又带着几分金砂画出来的。

    于老将这符咒立在了棺材的顶部,纹丝不动,脸上闪过肉痛,不过只是一瞬间。

    而且,还带着几分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早知道这尸体有问题却没有出手吗?

    但是,却也看得出,他和老道士之间的情分。

    要是于老都如此后悔,那我岂不是要以死谢罪?

    毕竟,柳诗钒,可是我的娘亲。

    将一切安置好,我们打算下楼,可是老道士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一直望着被柳诗钒带进冰棺里的沈萍头颅化成了血迹,从冰棺里渗透出来。

    老道士再次转身的下楼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老了十岁,十分的颓废,从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一瞬之间,变成了糟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