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楚殇可以不娶她,但是必须,让她怀有龙种,至少,这样还可以让她有个理由帮楚殇登上皇位。

    所以,这场皇位的争夺,不是楚墨和帝岚的,而是代表这柳诗钒和帝婉柔两个女人,最后的,战争!

    因为对于皇权的着迷,被凡事蒙蔽了双眼,造成的,是两个女人的悲剧。

    柳诗钒不希望楚墨被卷入那些纷争,带着楚墨来到了凡尘中的贵州隐居了起来,任劳任怨,从未告诉过楚墨的任何身世。

    可是,柳诗钒注定无法过上安稳的生活,因为她,是天生魔胎,万魔之祖,哪怕想逃离整个身份,却无法逃脱宿命的摆布。

    如果说柳诗钒逃难去月朔王朝遇上楚殇是对楚殇的一个解救,不如说是他们两个人相互的解救。

    只不过,这个解救注定是悲剧,因为月朔王朝独特的环境可以隐藏她的气息,但是入了凡尘,想找她的人,还是找的到。

    楚墨没有和我说,想找她的是谁,但是我还记得墨哥哥和我说过小时候的故事里的那个落水鬼。

    这样看来,柳诗钒除了天生魔胎,身份,也是非常神秘。

    后面的事情,楚墨没说,只是将我抱在怀中,拿下巴盯着我的额头问我。

    “我要是和我楚殇一样,为了皇权,放弃了你,最后醒悟过来,结果却错杀了你,你会恨我吗?”

    虽然心中早有预料,很有可能是为了皇权,可是,却心,却还是很疼,很疼,可是却没有恨意,恨吗?我真的不知道。

    听前世的事情总感觉,我就像一个旁观者,虽然心情会随之所动,可是却真的像是一个旁观者!

    见我没说话,楚墨面上居然闪过明显的害怕。

    “恨吗?”

    见他这幅样子,我很心疼,楚墨,你应该是翱翔在属于你一片天空中的一世枭雄。

    “不恨。”

    “真的?”

    他瞪大双眼,笑的像个孩子,似乎一切的防备全都褪了下来。

    我将头埋在他的心脏上,感受着他微薄的心跳,如果楚墨的娘是魔胎,那么楚墨是怎么回事?

    没忍住,我有些得寸进尺,想要将想知道的事情,一次性问了个遍。

    可是我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楚墨却顿住了,面上的笑容瞬间崩塌。

    “以后慢慢告诉你,睡吧。”

    看来,今晚他是不打算说那么多了,我叹息了一声,也罢,伤口一次揭开一小块就好了,要是全部都揭开,那么真的是撕心裂肺在痛一次。

    过了很久,楚墨才告诉我我今晚问的这件事情。

    虽然柳诗钒是天生魔胎,可是生出的儿子却是天生浩然之气傍身,帝王之相,但是,我却毁了他。

    因为他为了拼凑我的尸骨,魔前一叩三千年,回首凡尘不做仙。

    甘愿舍弃一切,遁入魔道。

    一夜无眠,两个人毫无芥蒂的相拥而睡,这种感觉很好,就像是天塌了,随时有人帮我扛着一样,给了我莫大的安全感。

    醒来的时候我先看了老道士他们的房门,全都紧锁着,可是下了楼却发现,楼下被清理的一干二净,丝毫看不出昨晚发生的事情。

    现在时间还早,我和楚墨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有些百无聊赖,他居然起身,为我做早餐!

    望着他在厨房忙里忙外的身影,心中叹息,时光慢些吧,停留在这一刻好吗?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奢侈,可是过了今天,真的跟陆尧去圣莲教夺回我的一切,一定会是一场恶战。

    至少,不那么容易。

    吃饭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吃完饭后,我和楚墨走到了停放柳诗钒尸体的房间里,望着她那苍白的容颜,心里五味杂陈。

    对于她记忆我已经是一变再变,可是更多的,是无奈。

    娘亲,你的尸体,真的被凤怡所控制了吗?

    余光一闪,发现楚墨看她的眼神也十分复杂。

    虽然昨天发生的事情楚墨一只没提,可是我却能感觉到,他对老道士,也很愧疚,可是却不善于表达。

    从这房间出来,我没有停留,直接收拾了东西,开着车跑到张东阳风水事务所去“上班”。

    美曰其名是上班,实则却是在等陆尧。

    有楚墨在身边,我总感觉,他不会出现,因为他很圆滑,圆滑到,只要有人对自己不利,哪怕几率很小,他也会非常敏感。

    楚墨自然也想到了这点,所以非常“放心”的放任我出来只不过,再三交代了,有事,默念三声他的名字。

    似乎在他心里,我永远是那个被一条成精的黄鼠狼也可以吓的尿裤子的“小女孩”。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到风水事务所的门口,我就看见了陆尧的身影站在门口等候。

    这还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和她见面,嘴角带着讥讽。

    “这次不偷看人洗澡了?”

    他的面色一僵,让人看不出想法,我将门打开放他进来,这里有些时日没人打扫有些脏,我让他坐下,扫了个地板,随后才坐了下来。

    两个人在对视,没有说话,似乎在暗中较量。

    我见他这样,面带轻笑,打算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