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闻远明这一具全新的身躯,给她带来一种像是被另外一个男人给上了的那种羞耻感。

    不过她这种感觉倒只是深埋在心里,完全不想在闻远明的面前给透露了出来,若是让这个家伙给知道了,还不知会嘲笑她多久了呢。

    “琪琪,等一下,我们就回去明市,偷偷的回去,有了这一具身躯,我就有能力把贾老在短时间里给治好了。”

    闻远明在之前跟贾菁琪纠缠的时间里,已经跟贾菁琪把八仙会及内里的真实细节,跟贾菁琪说清楚了。

    同时他也把提因精舍在明市里的势力,及陈沉玉在提因精舍里的地位,跟贾菁琪说了一个清楚。这个事情,闻远明认为尽早也是需要跟贾菁琪交一个底的,若是此时不说,在她自己暗中发现了之后,反而会因为不知道哪些原因而憋在了她自己的心里,反而不美。

    不过就算是在欢愉的时刻里,听到了闻远明说起了陈沉玉在提因精舍里的地位,及贾老身上那个蛊毒跟她有着脱不开的干系时,贾菁琪还是一下子就黯然了下来。

    对于她来讲,在这两天里,遇到了陈沉玉,她在心里是极为高兴,虽然她一直都在埋怨着这个从小就已经离她而去的母亲,但是在见到了她,并且跟她聊起了天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其实比什么时候都要高兴。

    就算是陈沉玉之前做了什么样的事情,当她出现在了贾菁琪的身旁,默默地在她最难受的那个两天里陪着她,好像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贾菁琪那般……

    那般被母亲呵护着的感觉,令贾菁琪毕生难忘。

    “你别伤心,我并没有说,那个玉姨,是一个坏人。她是一个可怜人。”闻远明在清晨让陈沉玉上身时,他就已经再次推演出了陈沉玉身上的问题,而她身上的那个魔念,已经快要成形,若是在短时间里不能压制下来的话,那么陈沉玉的毕生修为,终究还是要毁于一旦。

    所以闻远明还是有这可怜人一说。

    踏入了修行这个门槛里,奔波蹉跎了数十年,夫离子散,最终还是单身一人,在红尘里浮沉。

    而原本需要离尘的道心,却在这数十年里,越来越沉沦。

    临都南都路。

    陈沉玉的车子停在了临都医科大学西南侧门旁的那栋高档公寓前。

    她的目光看向了女儿贾菁琪这几天住的那一层楼,她已经拨打了贾菁琪几次的电话,而贾菁琪却是完全都没有回复她的这一个电话,并且连信息也没有回她。

    柳门的张永已经进接上去了剑门,他原本跟剑门的大执事之间有就着不浅的交情,这一次拿柳妖这个分身在葛老山山前装逼,也有着这个大执事的指示,当他在完全失去了柳妖的气息,并且连柳妖的魂念都完全烟灭那一刻,原本还老神在在跟陈沉玉一起向临都山庄的张永,再也坐不住了。

    若是柳妖真的被那个小子给炼制了,那不止他张永,就算在暗地里操作着这一件事情的剑门,也特么的会成为了这一次的大笑柄。

    但是剑门只是成了笑柄,而他柳门可是真的要一伤到底了。

    他们连门派都带着一个柳字,可见柳妖对于他们柳门来讲,有着什么样的意义,若是真被那个臭小子把柳妖那么轻易给炼制了,那么他们妖门也完全可以解散了。

    想到了这里,张永的心里就在不停地滴着血。

    这事儿实在是透着邪气儿……

    剑门除了那座在葛老山东南侧里的那剑堂之后,其实整个门派,并没有着像一般门派那般,聚居而住。每一个门徒都各有产业,也各有各的住处。

    而剑门的大执事姚知秋,则是一家香水公司的老板,同时他也是被周一指给绿了,媳妇儿王如意给周一指生下了两个孩子的那个人。

    象征着原谅的男人。

    他除了对悍妇王如意可以原谅她一切所为之外,他对其他人,可以说是苛刻得近乎无情,并且他有着像是心理变态那般的心理,那就是极为喜欢虐待一些小修士。

    八仙会请柬会流入了哪些修士的手里,他做为剑门的执事,自然有着知情权,所以他把这个资料,全部通过柳门卖了出去,同时也把一些可以欺负的小修士,做了一个标注,并且把他们的行程,进行着一小时一更新式的通知。

    因为那一张请柬,有着定位的功能。

    而这一次,那个小子的扛走了柳妖之后,大执事姚知秋却是立即不再更新那个叫做闻远明的臭小子位置。

    这让柳门张永差点儿吐血,不得不亲自上门来问。

    张永走入了姚氏香水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一见面就埋怨:“姚大执事,你这事做得太不地道啦!”

    “哟,是张大老板,你这事别跟我提,你请回吧。我不可能帮得了你!”

    姚知秋一见面,还没等张永开口,就已经把张永的来意给堵死了。

    这天没法聊了。

    姚知秋在短短的一个小时里,接到了来自三门的通知,先是军方,次而剑门,再是鲁门。

    军方只是告知他一下,那个小家伙是他们军方那里的人,要他姚知秋绝对不能再次把他的位置给公布了出来。

    而剑门则是通知他,这一件事情必须大事化小。

    鲁门则是通告加威胁,语气一看就是那屠夫的口气,若是他敢把闻远明那个小子的位置给透露了出来,那么无论是不是他姚知秋,他姚知秋都死定了。

    还真是一点儿不讲理啊。姚知秋无奈到了极点,此时让张永上门来见他,已经算是给足了他们柳门的面子了。

    “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姚知秋看着一脸扭曲的张永,平静地向他说道。

    张永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

    中午时分,微风拂入了宽阔的卧室里,贾菁琪伏在了闻远明的身下,一室春光在轻风里荡漾着。

    闻远明所要的药材,屠夫已经打了电话过来,在一点钟之前就能够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