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缨枪的手肘随着闻远明的手掌,掌随劲行!

    ‘嗤、嗤、嗤、嗤、嗤!’

    闻远明的话音刚落,杨缨枪的右手并指处,发出了五记尖厉无比的破风声!

    正在楼下跟屠夫与孟归田的红衣女子,神色大变,抬头望向了酒楼二楼的那个小阳台。

    若是没有屠夫在胡月华面前的话,就算是闻远明把她的窍门算得再怎么准,杨缨枪这五记枪意也是不可能伤得到一个神通境的大能。

    这就如同一个举着大棒的小孩子,想打倒一个全身防备的大人那般,力量与境界上都相差得太远。

    但若这个小孩子打的地方都是这个大人的要害,而这个大人却被绑得不能动弹的话,那么这个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屠夫的手掌向天一伸,原本想闪身躲开的胡月华,如同被定得一动不动的老母鸡那般,在原地不能动弹。

    五记枪意不分先后,同时刺入了胡月华的五处穴位里。

    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

    孟归田三人是完全地惊呆了。

    无论是孟归田还是童纤或赵奉,童纤他俩这一行过来是想请闻远明在这次宴席之后,过去赵家那里把赵家主给救醒了过来,而孟归田则是过来给屠夫压压场子,不让京城隐门把屠夫和闻远明给吞了。

    吞这两个家伙的人,除了他们临都隐门,其它人都不可以染指,这是临都隐门的底线。

    但是就算是孟归田再怎么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也是完全没有料到,屠夫出手会如此的干脆利落。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不止屠夫,闻远明与杨缨枪这两人的配合,同样跟屠夫是一样的干脆利落,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这样一来,真是完全打乱了他的想法和步骤。若是等到了屠夫与闻远明把这两个京城隐门的嫡系子弟给杀死或是拿下了,那么他们临都几大隐门,也完全失去了退路。

    等于被鲁门与闻远明给绑在了一起。

    在这一刻,他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出手救出已经被制住的胡月华。

    正当他的心里浮起此念时,阳台里一记身影遮住了光线。

    李慕容如同扑食的老鹰那般,从二楼的阳台里扑下。

    在乐福酒楼门前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屠夫在内,他们的神念触及了从二楼扑下的李慕容时,所有人的心里都有着一丝的恍惚。

    同时有着一种像是天性那般的恐惧感,在他们的心里油然生起。

    特别是屠夫,他虽然在神念里得到了杨缨枪的密语,必须把安清逸给制住,让李慕容立即可以出手,但是他却是由心底发出了一阵的战栗。

    李慕容面容不变,全身却是散发出来自远古凶兽的气息。

    这股气息,在她昨晚从冥思的状态里出来时,仅仅是残留着一丝,但是在这一刻,完全如同猛兽下山那般,单纯是气势,就已经把所有人都给压制得一丝想法都没有。

    特别是一直屏住了气息,被屠夫当作杀手锏,躲在了车子里的黄裳。

    做为虎妖的她,对于这种气息最为敏感,她全身颤抖着缩在了座位上,向着李慕容扑下的那个方向伏身缩成了一团。能够忍得住没有喊了出声,已经算她有不错的进步了。

    屠夫强忍住了心底的不适,全身一抖,闪身撞向安清逸身后的那个中年司机。

    而安清逸却是在李慕容这个古怪威压之下,连动弹的能力都没有。

    他明明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了这个向着他扑来的娘皮,只是一个练气境的小修士罢了。

    但是他此时面对着如虎如鹰向他扑来的李慕容时,却好像面对着真正威压天下的凶兽或是神明那般,不说反抗,他连动弹的能力都使不出来。

    “不应该这样……”

    当他的目光触及了李慕容已经失去了焦点的眼眸时,绝望无比地吼了出声,但是李慕容那纤纤玉手,已经按上了他的头颅。

    世上最令人绝望的事情,莫过于此。

    他做为安家的嫡系长子,虽然这一次率先向乐福酒楼发难,是由其它四个隐门世家在暗地里作怪的原因。

    但是他们在出手之前,清楚无论是鲁门还是这家酒楼,最顶尖的那个人,也就是屠夫罢了,以屠夫初初踏入了神通境的能力,就算是他以第一人的身份登顶神通榜,他也只是神通境初晋者。

    比起了他跟胡月华这种在神通境初阶浸淫多年的大能来讲,不说两人合杀一个,就算是单打独斗,他也有着满满的信心把屠夫给拿下。

    在出手之前,无论是他还是胡月华,都认为这一件稳赚不赔的生意。

    虽然最终的条件是他们安家与胡家能分鲁门一家,但是这个条件,比起了他们不出手,连汤渣都喝不上的结果,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安家的家主与胡家的家主都全力支持这一次的行动。而也给出了不少的好处给其余四家。

    却没曾想,这个在六大隐门眼里最美的一个肥差,却是送命题。

    全身的劲气,如同黄河决口那般,汹涌向着李慕容的手掌而去!

    连一丝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无论是乐福酒楼,还是空出了一大片的酒楼前东临街道,一时间寂静无声。

    冷汗涔涔从孟归田与童纤、赵奉的额头上滴下。

    此时的三人,如同遇到了巨大危险的兔子,不是第一时间拔腿就逃,反而是一动也不能动,如同被定了身那般,唯有虚汗如同泉涌。

    闻远明与杨缨枪对望了一眼,闻远明的心里倒是有着几分的得意。

    而杨缨枪的眼底却是仍然在震撼中没有完全拔了出来。

    她知道李慕容的身上藏有着她所不知道的秘密,只是不知道这个娘皮的秘密,如此的惊人。

    而她的这一番展现在人前,不说临都的隐门会怎么看,就算是整个华夏,都会因为这个娘皮的出现,而风起云涌!

    这到底是属于什么神通呀?

    她愣愣地望着街道上的李慕容把安清逸吸起了一个人干,当她的手掌离开了安清逸的头顶百汇时,这一具人干迎风而散,化成了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