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白解元在反怼关少天那一句‘你们是在收垃圾’时,关少天哑口无言的原因。

    一辆丰田阿尔法从清斋向着山下驶去。

    阿月的怀里牢牢地抱着两个匣子,脸上浮起了一丝的笑意,对于她来讲,只要闻远明能派人过来接她,那么她做这一切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同时她的电话响了个不停。

    那是她哥哥和爷爷陈汉儒打过来的电话,在阿月开始布下了那个困龙阵法时,清斋的主持就已经把她的行为向陈汉儒进行着汇报……

    陈汉儒与惑者虽然出身于上汀村,但是他们却是坚定无比的京派。

    而陈汉儒的发迹之地,也是在京城那里,之所以这一次把惑者门主的这个位置让给了阿月,并不是他想要这样子做,而是他在京城那里的惑者,已经独立成派,若是江北这里的惑者仍然缩在了上汀村这里,那么在大浪过来时,上汀村这里的惑者组织,则会成为了浪花,立即消失。

    所以他必须提前做出布局,同时在闻远明治好了他的怪病之后,陈汉儒也意识到上汀村这处集了数百年龙气的祖地,再也无势可借,已经到了可以转移的地步了。

    所以他让阿月自主做出她想要做的那些事情,并且把上汀村惑者门主的这个位置,让给了阿月。

    在陈汉儒看来,仅仅是十五岁的阿月,在心思上,绝对是比起她哥哥要单纯许多的。

    所以他也完全放心地把这一切都交在了阿月的手里。

    但是在今天清斋主持跟他的汇报当中……

    这个妮子明显早已心思不在惑者的身上。

    若是让她把媚玉派给拿下了那还好,但是陈汉儒却是清楚媚玉派的背后,是临都隐门颜家。

    那么阿月做出这种自杀式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除非她的背后有某个不差于颜家的势力支撑。

    ……鲁门。

    ……闻远明。

    当他想要做出了布置与反应时,这一切都已经迟了。

    在江北这里,远在京城那里的陈汉儒,完全没有任何能力,也没有任何的资源可供他调动。

    就算是那位清斋主持,她也是以骑墙派的身份,跟他说一下大概,至于里面的各种细节,她完全没有跟陈汉儒说清楚。她的态度,陈汉儒火冒三丈之余,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但若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江北这里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让闻远明那个小子摘了桃子的话,他是不可能甘心的。

    京城政律园。

    这片老园子年代虽久,不过却有着一种老园子所没有的生气勃勃。

    陈汉儒让阿月他哥打了五六次阿月的电话,电话一直都无人接听。

    同时清斋的主持也再也没有接听他们的电话。

    这一件事情透露着一件事情,那就是阿月与清斋,都已经脱离了他陈汉儒的控制、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忍得了。

    虽然他陈汉儒一直都没有怎么认真地去经营过江北那里,但是阿月从上汀村那里带了出来的惑者,在规模上也是不可小觑的,只要有着一个不错的平台发,那么这一帮子人就可以乘风而起。

    那么这一样来,他陈汉儒失去的就不只是惑者组织那么简单,而是等同于连明明已经到手的媚玉派也相当是从他的手里失去了。

    坐在花园葡萄架下的陈汉儒,挥了挥手让阿月的大哥不用再打电话了。

    他立即拨通了零号的电话。

    在江北那里,他可以依靠,也能够用得上的力量,也就是江北军区与零号。

    不过他知道零号这个家伙自上个月以来,已经花了太多的精力放在闻远明那个小子的身上,这一件事情,已经在京圈里成了为一个笑谈。倒是他陈老汉一直都没有出声。

    他知道零号花在闻远明身上有多大的能量,那么这个小子的回馈,也将会令京圈这些已经被眼前的利益蒙了眼的家伙眼镜跌碎,这一切的事情,他在心里都算是有着一个定数,但是呢,零号就算是再怎么个纵容法,也不能让那个小子把手伸到了他陈汉儒的兜里来了嘛。

    不消一会儿,零号那豪爽的声音就从电话那一头传了过来:“哟,陈领导,你怎么会打我这小兵的电话呢,真是稀奇呀。”

    零号一句话就把陈汉儒的心情变得更坏。

    陈汉儒没好气地在电话里诉起了苦。

    一五一十地把阿月此时向着闻远明那里去,闻远明那个小子什么也不干,等于白捡了这一个大便宜的事情,跟零号讲了一个清楚。

    他的要求不多,那就是要零号在阿月过去找闻远明的路上,把那个妮子给截了下来。

    零号听到了最后,嘿嘿地笑了起来:“我说陈老哥,咱们虽然合作了多年,在一些地方里的事情,我以后也是需要倚仗着你的惑者们,不过这一件事情,我还真是帮不上助。就算是我把阿月那个妮子给截了下来,你又能做出什么事情呢?”

    “而且在闻远明开宗立派之后,临都几大隐门的力量,都会集火到了他的身上,阿月在这个节骨眼儿把媚玉派给端了,她除了投靠闻远明,还能去投靠谁?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可能对这个事情有着任何的影响,若是我们横插一手的话,那么媚玉派则会回到了颜家的手里,这原本就是属于他们的外门宗派。然后阿月与清斋则会面临着颜家的致命打击。”

    “到头来,你陈老汉,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两头得罪。”

    零号缓缓地跟陈汉儒讲着。

    陈汉儒自然不是蠢人,在听到这里时,他长叹了一口气,无言以对。

    确实如同零号所讲的那般,在这个敏感无比的时刻,若是他有着任何的轻举妄动,那么带来的只会更加糟糕。

    阿月这个妮子,是完全算准了各方的反应,才最终动的这个手。

    陈汉儒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不上不下。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他娘的憋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