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呢,若是由我们单方面行动,并且是用ksl组织那些臭名远昭的异兽,那么在我们发起了行动的那一刻开始,无论是我们的祖国还是其它的国家,都不可能容纳得下我们,而我们医宗也会成为了全人类的敌人,这种行动我觉得是一点儿意义都是没有的。”

    不过她仍然是有点儿想不通在上午那会儿还因为闻远明答应下了异兽配方而雀跃不已的零号,怎么就一下子变卦了呢?

    闻远明不可能在这个事情上跟大家开玩笑。

    不过闻远明想要自己行动的这个提议,她是绝对不赞成的。

    除了八百比丘尼与贾菁琪这两个家伙会赞成这种没有任何好处的行动之外,她相信剩下的姑娘们,在立场上是跟她相同的。

    至少她们不会觉得由医宗发动这种针对隐门的攻击,会得到什么好处。

    特别是利用异兽大军进行海潮式攻击,等同于把医宗都给完全放在了一个对立面了。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会让闻远明莽然去做的。

    “若是零号的态度暖味,那么我们就暂停这个方案,而且对于目前医宗来讲,我们低调发展才是稳妥的发展道路,毕竟我们有着其它门派或是国家所没有的优势,单纯是这一个关窍洞天,就可以让我们有着足够的底气去慢慢地发展,而不是这样子太过于激进地主动出击……”

    论起了口才,整个后宫团绑在了一起都不是李慕容的对手,再加上向语兰与赵蕾这两个妹子是站在了李慕容这一边的,她一番话就把八百比丘尼与贾菁琪给驳得一点儿声气都发不出来。

    八百比丘尼那尖尖的耳朵闪了几下,嘟着嘴不说话。

    闻远明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事儿就这样子吧,既然军方的态度暖味,那么我们就在江南江北这里偏安一隅,在医堂的体系完全成熟之前,不要想得太多。”他总结道。

    这一次他是肉体进入了关窍洞天这里,比起了之前几次是神念与六识进入了关窍洞天,至少在感受性上,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在结束了这个讨论后,闻远明把识海里的《御天医谱》给调了出来。

    在东临街的医堂那里忙乎了一天,他没有时间去观看《御天医谱》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变化。

    不过当他翻开了《御天医谱》之后,原本完全呈灰色的【中阶篇】这三个字,好像已经被注入了一丝亮丽的水蓝色,微微地泛着蓝色的光泽。

    虽然进度极少,不过在看到了这一丝的变化时,闻远明心里的欣喜实是不足以外人道。

    如此一来,则可以证明他之前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也就是说呢,《御天医谱》的进阶,必须是在现实世界里那里累积病例。

    现在医堂已经开张,今天确诊出病因及进行治疗的病人也就只有着十二人罢了,那么在明天加快了进度之后,闻远明倒是相信可以把《御天医谱》的进度再次给提升了上去。

    这一点对于他来讲,是极为重要的一点来着。

    临都开往金陵的高速路。

    零号颓然坐在了后座上,紧闭着双眼,全身如同虚脱了那般。

    若是要论起了不甘心,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此时最不甘心的那一个人,就是他,不可能有另外一个人。

    闻远明那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在他闭上了眼睛时就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应该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下子态度变得暖味的。

    零号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做为一个军方,天职就是服从。

    若是他不执行上峰交待下来的这个指示,那么最终的后果等同于叛国。

    是这他零号不能够接受得了一个事实。也是他必须接受的一个事实。

    车子飞快地奔驰在了高速路上,向着金陵的方向而去。

    他看向了车窗外宁静如昔的夜空。

    暗涌……

    滔天。

    金陵蛊医堂。

    羽家少宗主羽仲生阴晴不定地听着蛊师毫无感情的汇报着自中午一点半到下午五点半医堂开门到关门的整个过程。

    洛真真是一点半进入医堂,五点半从医堂像个没事人儿那般地走了出来。

    最令羽仲生心里最为难以接受的是,不止洛真真没有在医堂里引爆她的蛇体,同时连他种在了洛真真身上的那一道【甜气蛊】都已经失去了感应。

    就在洛真真进入了医堂不久之后,他布置在了洛真真身上的一切法器与法宝,都可以说是完全地失去了任何的作用,这才是他心里最为无奈的一点来着吧。若不是如此的话,他也不会在此时如此的纠结。

    羽仲生惊疑不定:“有多少人看到了洛真真从医堂的门口出来?”

    他对于自己的蛊术,一直都是有着极大的自信,若是说起他的蛊术能够被一个医道的修士如此轻易解开了,无论是从哪一个方面来讲,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这个事情,却是无可避免地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乃至他的心里有着一丝丝的怀疑,怀疑那个闻远明是不是早就已经跟洛真真串通好了,而且就算是这个跟随了自己多年的蛊师,他一时间也疑神疑鬼了起来。

    怀疑如同毒药那般在侵蚀着羽仲生的心神,做为神通境大能的他,知道这种怀疑是没有任何的根据的,但是却无法阻止这种怀疑的蔓延。

    坐在了堂下的蛊师把各人目击及录下洛真真走出了医堂那一会的视频都给调了出来,呈到了羽仲生的面前,让他自己观看。

    蛊师坐回了堂下的位子:“洛真真在走入了东临街的花鸟市场后,便失去了她的迹影,几个跟随在她身后的同济,用尽了手段也找不出她进入了花鸟市场后的踪迹,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她并没有从花鸟市场那里出来。”

    羽仲生低头看着各个角度拍出的视频,洛真真蛇体的身形,是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扮演得出来的,在视频里走出了医堂的那个人,就是洛真真。

    一阵难以言清的寒意从羽仲生的心底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