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从来都没有不变立场的名利。

    这是爷爷陈汉儒教给她的一个道理。

    不过阿月却是在关窍洞天里,隐隐地感觉到闻远明所说的关于江北军方与零号改变态度的那些事情,她感到了背后好像有着她爷爷陈汉儒的影子在里面。

    她跟姐妹们倒是说了这个情况,不过姐妹们认为她不必把这一回事给放在了心上。

    至于陈汉儒或是其它人,对零号的影响再怎么大,若是零号的心志够坚定,那么他仍然是会走回了他一直以来坚持的那个初衷上的。

    倒是惑者组织里的成员太过于复杂,阿月这一次出来,她是想把惑者组织的成员都给打散了,融入媚玉派里。

    她在这段时间里,是把媚玉派与惑者组织分成了两个系统进行管理的,而在她铁血的手腕下,媚玉派倒是产生了一批对她死忠的成员。

    那个玉妙则是这批死忠成员的头头。

    把陈汉儒有着极大影响的惑者组织打散融入了媚玉派,对于阿月来讲,两个不同派系的人员,有着互相监督的效果。

    反而可以把陈汉儒的影响给降到了最低,那么这样子一来,则不用担心陈汉儒在她们跟零号进行真正合作时,利用他在惑者组织里的影响力,而对他们进行釜底抽薪了。

    “月堂主以后将是我们百业庄的总经理,同时她在董事会上也有着一票否定权。”林信恒咽了咽口水,这个权限,也等同于把他现在的权利给让出了七成。

    不过他在心里暗暗地安慰自己,只要老命还在,那么一切都不是什么事儿。

    昨晚在临都南都街道的那一幕,实在是令他把老胆都给吓破了。

    正处于劲气与魂气相汇,可以说是无坚不催状态下的总经理,居然就那样子无声无息地变成了一块不可逆的木关。

    若不是医宗想要留着自己的一条命,当时自己就已经是死得不明不白了。

    为什么有着如同高深的手段,还要那么的低调啊。

    早早把实力给摆了出来,就算是再借给他林信恒一个胆子,他也是绝对不可能去冒犯医宗的啊。

    所以他就算是把百业庄七成的董事会权力都交到了阿月的手里,他在肉疼的同时,也是一点儿怨言都没有的,只要医宗这一帮姑奶奶们高兴,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立于一旁的李慕容与杨缨枪两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场毫无波澜的手续交接,看着阿月在一份份的合同协议上签着名。

    看着金陵几大律师事务所的人员都聚在了这里,给他们的交接做着各个方面的公证。

    这些隐门世家的家产虽然有着一大部分从是数千年来累积下来的,不过他们所有的事业与财产倒是都有经过了登记的。

    可以说是与时俱进得很。

    阿月平静地瞅了李慕容与杨缨枪两人一眼,李慕容眨了眨眼睛,眼里泛着兴奋的光芒。

    只要把百业庄给拿下了,那么她李慕容之前在关窍里提起的几个方案,也可以立即在金陵这里着手去办了。

    一个是对医科大学的渗入,这一点是闻远明自己要求的,他认为在社会上招医术人才,就算是对他们进行再度的培训,他们脑里西式的医疗方式已经深入了意识里,培训起来反而是事倍功半。只能是进入了大学里,成立一个属于医宗的学科,从刚刚进入象牙塔里的学子们进行根本的授课,才能够改变这一切的事情。

    除了对大学进行学科渗入,同时也要进行医院方面的收购。

    而百业庄之所以名为百业庄,他们的业务里虽然绝大部分都是以二道贩子为主,他们在医疗设施与药材方面,他们的势力实在是不小的。

    同时在金陵也拥有着一家规模最大的疗养院,虽然名下没有一家医院,但是从百业庄名下的这一家疗养院入手,反而比起了直接收购医院,更有着过渡的意义。

    李慕容现在的心里实在是雀跃不已。而这种事情,也可以说是把她现在的一切心思,都给牢牢的绑定在了上面了呢。

    临都东临街医堂。

    接下来几个病人都是普通的病症,闻远明一古脑都让给了周止嫣去诊断。

    倒是在第七个病人进入了屏风时,原本靠在木椅上闭目养神的闻远明,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步伐轻快的病人走入了医堂里。

    原本周止嫣以为这个病人也是由她来诊断,不过她看到了闻远明已经开始正儿八经把病历翻开,沙沙地记起了笔记时,她知道这个病人没有表面看来那么的简单了。

    只是她对这个病人从气血应激,脉象推演各个方面来看,都看不出她有着什么异常之处。

    就好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宗师境修士那般,一点儿的怪异都看不出来。

    原本站在了周止嫣身后的黄小蓓,在看到了闻远明已经开始记起了病历之后,她也觉得有点儿奇怪。

    这个人明显就是一个没有啥事都没有的正常人嘛——

    怎么宗主忽然就严阵以待了起来呢

    黄小蓓悄悄地走到了闻远明的椅子后,看着他记下的病历。

    待病人走到了医案前的椅子前,闻远明仍然在沙沙的记着病历。

    半晌后,闻远明抬起了头,向病人微笑道:“坐。”

    病人迟疑了一下,拢了拢长裙坐在了闻远明的对面。

    闻远明看着这位俏丽娇弱的病人,问:“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一个门派,所修的功法是什么?”

    不过他问完之后,倒是在嘴角浮起一丝有点儿费解的笑意,目光看着病人的耳朵。

    他想起了耳朵跟女人私处是一个轮廓的那个说法,这个女人的耳朵又长又大。想必私处也是如此。

    病人回道:“我叫梁永兰,洛市人士,不是哪一个门派的人士,也没有学过任何的功法……”

    闻远明点点头,低头继续沙沙写着病历。

    倒是黄小蓓与周止嫣两个妹子听到了病人梁永兰这一讲,两人都有点儿迷惑了。

    梁永兰身上的气血与境界,明显已经达到了宗师境巅峰的地步,而且气血与劲气都极为详和——

    怎么可能不是修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