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泰倒飞而出去的时候,那盾牌彻底崩裂,化为两片被一股巨力震飞于空。

    与此同时,一柄长剑,携带着斩尽一切的气势落下!

    砰!

    剑芒惊人,斩在前方,而后落在那比赛台上,强大的剑意不可抵挡,差点让这比赛台崩裂,那上面光芒闪烁,浮现出了一片符文,绽放出一阵光圈,方才将那剑意化解。

    这是强者布下的阵纹,为的就是防护这比赛台。

    剑芒溃散,陆元手持长剑飘然而落,他双眸淡漠,冷冷的盯着前方。

    在那里,雷泰被一股猛烈的余波席卷,震飞落地。

    咚!

    地面一颤,发出一声闷响,雷泰颇为狼狈的落在比赛台下!

    这一战,他败了!

    呼!

    雷泰虽败,可是天元宗的弟子却皆是舒了口气。

    众人都是知道,若非雷泰在关键时刻祭出了一件法器,缓解了那陆元的剑势,只怕此刻他已经饮恨于此,所以相比而言,现在这结果已经算是很好了,至少他还活着。

    “还好,若不是我领悟了一丝武道真意,心智坚毅,不然早就饮恨于这一剑之下了。”雷泰深深吸了口气,也是感到心有余悸,那陆元太强大了,真的领悟了剑意,双方差距太大,难以逾越。

    “不过也好,若没有这一战我还不能认清自己,对于武道真意还存在疑惑,此次之后只要我在继续参悟,定会再进一步,到那时候,也未尝不能与这陆元一战。”雷泰起身,瞅了一眼身上那破烂的衣服,以及身上的剑痕,眸光却变得越发坚毅了起来。

    “我败了!”雷泰抱拳,旋即就此离去,如今这副模样怎么也得换身衣服吧。

    随着雷泰的离去,演武场陷入了一片寂静,天元宗的弟子露出满脸苦涩。

    连雷泰这样的人物都败了,他们何以一战?

    陆元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四方,他也没有多言,直接身形一动,掠回了那楼台侧立于李天淮身边。

    似乎对于他而言整个天元宗都没有人值得出手,若非李天淮吩咐,根本不屑一战。

    “呵呵,欧阳宗主,怎么核心殿就只有这么些弟子?”李天淮眯着眼睛一笑说道,“我听闻宗主门下有几个青年才俊,都天赋异禀,不如让他们出来与我弟子切磋一翻如何?”

    “让宗主弟子出手?”闻言,姜殿主眼皮不由得一阵抽动。

    宗主的弟子身份何等珍贵?

    这是天元宗未来宗主的人选,不可冒犯。

    可现在这李天淮竟然要让门下的弟子与之切磋,这简直就是对天元宗的轻蔑。

    这李天淮为南海剑派天剑峰的剑主,也相当于核心殿的殿主。

    一个剑主与宗主的身份本就有着天壤之别。

    这两人的弟子切磋,不是欺天元宗无人吗?

    “呵呵,本座门下的弟子皆在闭关,只怕难有空暇出来一战,只是一场切磋罢了,就如小孩子过家家,我们这些长辈何必如此在意?”欧阳宗主淡淡一笑说道,“我天元宗近来得了一株南海星兰,为南疆奇葩,在夜间可绽放出灿灿星光,不如去观赏一翻如何?”

    “南海星兰?”李剑主眉头一挑,说道,“老夫一生只追求剑道巅峰,对这些风雅之事并不感兴趣,这赏花就免了,却不知那萧云何时出来?”

    “我想让我们这么多长辈等一个后辈弟子,传出去于贵宗的名声也不好吧。”说道后面,他语气略显冷淡,有着一种逼迫的味道。

    “呵呵,不用多久,那萧云应该就将出来了。”欧阳宗主讪讪一笑,旋即瞅向旁边的姜殿主道,“去,进入那传承禁地将萧云请来,我天元宗也不能失了待客之道。”

    “可是他还在参悟……”姜殿主眉头紧锁道。

    欧阳宗主摆了摆手手,不愿意多说。

    姜殿主叹息一声,知道欧阳宗主也是无力在拖延,只得起身亲自前往火元峰。

    望着那离去的姜殿主,欧阳宗主心中也只有苦涩一笑。

    如今人家派出两个弟子就挑了他们核心殿,已然是在警告天元宗。

    若是在耽搁下去难免这李天淮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同时欧阳尘也感觉到了南海剑派的强大。

    天元宗还是弱了些,只有和海岚宗联手才可以遏制此派。

    “海岚宗。”想到这里,欧阳宗主才微微松了口气,海岚宗和南海剑派势不两立,也是如此,纵使南海剑派势大,却也还不敢对天元宗如何,因为一旦这两派联手,他们也将头疼。

    见姜殿主离去,李天淮眸子掠过一丝得意,由始至终这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他相信凭借南海剑派的底蕴,足以震慑天元宗了。

    到时候那欧阳尘自然会将萧云被乖乖交出。

    李剑嵩嘴角也是随之掀起一丝狞笑,在他认为到了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萧云?敢与我作对,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李剑嵩心中冷哼,“若有机会遇见海岚宗那群娘们老子非得干死她们不可,丫的,害得老子断去了一臂,简直是岂有此理。”

    ……

    火元峰,曾峰主依旧在等候,秦执事也早就赶来了此地。

    不过在他们焦急等候时,姜殿主也随之出现。

    “怎么了?”见姜殿主赶来,曾峰主和秦执事等人皆是感到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