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的进入赵府,两人无情的亮出屠刀。

    素凌轩修炼的黑流派忍术于偷袭暗杀厉害至极,就算不用耗费念力的忍术,刺杀的手段也远比他经历过的所有刺客都高明的多,悄悄地潜行过去,一刀就是一条人命,继而潜往下一处。

    赵府的警戒工作很是森严,有大批大批的护卫在站岗放哨,一般的刺客根本没法在这种守护力度下刺杀目标,可无奈他们的实力并不高明,而廖海和素凌轩的刺杀功夫又太高,尤其是后者,俨然一个鬼魅幽灵,悄无声息地就把护卫放倒,要了他们的命!

    大半个时辰过后,赵府里的护卫被两人全数斩杀,服侍赵家人的仆人和婢女,除了一个倒霉被挑中问话的被杀,其他人则是被他两人以重手法打晕,没有两三个时辰绝对醒不过来。

    然后,素凌轩让廖海找了绳子,把赵家人全都绑了,带到赵连凯居所的院子里,他去叫醒正在熟睡的郎中令大人。

    廖海对素凌轩的命令绝对是执行的非常彻底,行动迅速,很快就把人绑了,知道少主留着他们肯定是要逼问赵连凯一些问题,担心他们乱叫乱喊会引起周边其他人的注意,他又找了丝帕把他们的嘴都堵了,这才拎到院落里。

    095我故意的

    整个赵府内已经落入掌控,素凌轩行事再无顾忌,白狐太刀倒提,来到门边就是一脚。

    砰

    木质的房门应声破碎,激起无数的木屑倒射纷飞。

    卧室内几乎立刻是响起了一声女人的高声惊叫,而那赵连凯从床上坐起来,一脸惊慌的看着这边。

    素凌轩也不知道这位是否真如父母所说的那样不通武功,破门而入后紧跟着就闪身冲到床边,毫无犹豫,他并指如剑,带着迅疾的残影点出。

    出手的那一刹那,赵连凯脸上的惊慌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杀意,抓着锦被的手突然翻掌一拍。这一拍看似轻描淡写,其时机、方位却拿捏的很是精妙,且掌中带着浩然正气,直拍素凌轩胸口。

    浩然正气掌?这是儒家学派武者的招牌掌法!

    素凌轩眼瞳微敛,不愧是敢孤身潜入儒家做卧底的人,明明会武功且实力不俗,却一直隐忍藏拙,不让任何人发现,这份性情手段真是令人敬佩!但是接着,他就是一声冷笑:“不过碰到我,算你倒霉!”

    他体内七采灵珠引动,瞬时有浩瀚七彩灵光从体内蜂拥而出,护体金光大作,一下子就将赵连凯轰在胸口的气劲震散,更还给对方一股强劲气劲,将整只手臂的骨头全都震断!

    气劲荡开,那赵连凯一声惨叫,和身边尖叫的妇人一同砸落,却是激荡的力量把两人的床榻轰碎了。这突然的变故并未给素凌轩造成影响,屈指连弹,增幅的七彩真气破空击出,精准打中赵连凯胸前数处大穴,也把他身边那位浑身发抖的妇人击晕过去。

    素凌轩所点的穴道旨在制住对方的行动,并不是不让对方叫喊,但对方显然不是常人,在本能的痛呼几声之后,理智战胜了本能,苍白着脸强忍住疼痛,抬头颤声问道:“阁下到底是谁?你难道不知我是这京城的郎中令,一旦出事,势必王朝震动,到时任你是谁也逃不过国法制裁!”

    “我是谁,你这个郎中令认不得吗?”

    素凌轩走到旁边,把蜡烛点亮,端着烛台重又走回来。

    赵连凯闻言微微愣神,心中直觉不妙,一个刺客敢于向目标露出本来面目,那就是有恃无恐,就算泄露真正的身份也不怕正这样想着,他的瞳孔突然猛地急缩,几乎凝成一点:“武安国公的独子,你是素凌轩?”

    道破素凌轩的身份、名字时,赵连凯简直是难以置信,眼前这个不动声色就能反制自己的高手,居然是那个名闻整个王朝官场,被人废了灵台、丹田的废物?这怎么可能!

    可是对方那美丽绝尘,又与其母无比酷似的容貌,除了她的独子,又哪里会是其他人可能有的!

    素凌轩直起身来,用左手持着烛台,“既然认得我,那就已经都好办了。我问你,前些日子赵国的残党当街刺杀我,幕后操纵的黑手是不是杂家?又为了什么突然对我出手?”

    “赵国的残党对小国公你出手,当然是因为往日的旧案”赵连凯发白的脸色不断流下汗珠,忍着痛苦回道:“至于是否有操纵的黑手,黑手是不是杂家,这位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没办法告诉你。说到底我是儒家,又非是杂家”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形势。”

    素凌轩微微摇头,蓦然右手狐刀劈斩,七彩的真气在刀锋处化为细细的刀气,破空斩落数尺,隔空一闪,落在赵连凯身边女人的身上,嗤的一声,把这个昏厥过去的女人来了个一刀两断!

    “你你你”

    赵连凯的话说不下去了,怔怔的看着素凌轩,久久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

    “从现在开始,我只想听到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故作不知,她就是你其他家人的下场。”素凌轩朝外看了一眼,廖海已经把赵连凯的家人都绑了过来,扔在外面,“你的家人还有五个,也就是说,你只有五次犯错的机会。记住,你每错一次,我就杀一个人!”

    “你”

    赵连凯气的浑身发抖,双目因为过于强烈的痛恨而充红如血,牙齿紧紧地咬合着,恨不能一口一口咬死素凌轩一样。

    “这个字我就当没听见,感谢我吧,我可是宽宏大量的饶了你一位家人的命呢!不过,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了。”素凌轩轻笑着,歪头对廖海示意一下,廖海会意,长枪一抖,枪尖精准的停在一位年迈的老妇人心口。

    “噗!”

    赵连凯气急攻心,一口鲜血按捺不住,从口中喷出。

    素凌轩看着这一幕,神色异常平静:“我的问题只问一遍,现在告诉我答案。”

    “我回答你的问题,你就会放过我的家人吗?”赵连凯泣血惨笑道,“用不着骗我,你我都知道答案,你是绝不会放过我的家人不是吗?既然左右都是个死,我又何必称你的心意。”

    “噗!”

    廖海二话不说,一枪将老妇人捅死,枪刃回转,落在一个身着亵衣的妇人心口,滴滴鲜血兀自滴落地面。

    “呜呜呜”

    老妇人的死亡一下子击垮了两个中年妇人和两个孩子的心理防线,他们不住的在地上挣扎着,呜咽着,用哀求的目光向赵连凯求救。

    素凌轩再次问道:“你的回答呢?”

    “你这个畜生!你丧心病狂”

    赵连凯身躯颤抖着,可还是不合作,对他破口大骂。

    “噗!”

    素凌轩微微示意,廖海那边又是一枪,把那个该是赵连凯夫人之一的妇人捅死,转而将枪口对准下一个目标。

    “你这个杂种!有本事冲着我来啊”

    听他骂的难听,廖海不用素凌轩示意,又是一枪将人捅死,这一下,赵连凯的家人只剩下一双儿女。他人中年得子,一双儿女的年级都还不大,最大也不过十岁,此时已经被吓得一点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我只问你最后一次,你是说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