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逼人。

    “宗、宗队, 西西!你们在说什么啊……”流火胆怯道。

    凤凰、安音等人见此, 纷纷围了上来。

    “小辞, 这是怎么回事?”

    “宗队,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把剑指着我啊?”流火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西蹙眉, “你别装了!”

    “小西?”安音疑问。

    “西西, 你来说吧。”宗辞开了口,而他的剑始终对着流火。

    沈西凑上前去, 靠近流火身侧, 停留了一会儿。渐渐地, 他脸上的犹疑被坚定所取代, 再次道出, “你不是流火!流火呢?!你把他藏在哪里了?”

    “你身上的气味虽然和流火得很相似,但还杂着其他味道!”

    “而且,你根本不熟悉流火。流火只会喊‘毕方前辈’,如果是他听见我说‘方副局长’,肯定会觉得奇怪!”

    其实沈西方才在督察局门口凑近‘流火’时,就已然他身上的气味觉得不对劲了。

    但那个时候, 他还不能肯定。

    所以他利用传心术, 偷偷和宗辞说了这事。

    两人为了验证真假, 所以才设了言语上的圈套。

    果不其然,对方中招了!

    凤凰、安音等人一听见这话,顿时也戒备起来。

    假流火见谎言已经被戳破,倒是丝毫不慌,反倒露出一股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到底是谁!你把流火还有毕方前辈藏到哪里去了!”沈西越想越心慌。

    而凤凰一听见这话,心绪也沉重起来。

    按理来说,上古祥瑞见都存在着一定的感应,若真是遇到危机,以毕方的能力,给他发来一则咒法术语,传递消息,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可从头到尾,凤凰就没有收到过任何有关于毕方的信号。

    流火和毕方是待在一起的,可如今,居然被眼前这人取而代之。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连毕方这样的上古祥瑞,都难以抵抗眼前这人?

    “发生了什么?”假流火终于轻飘飘地开了口。

    不是原先的少年音,本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你们一个个的,都打算来对付我了。还不允许我抓点人质,给自己压压惊。”

    此言一出,众人同时反应过来。

    “你是徐烨?”沈西问道,很快地,他就反驳这句话,“不对,你不是徐烨,你是顶替了徐烨的邪物!”

    假流火摇了摇头,轻声叹道,“我是邪物?这可不太妥当。”

    宗辞听出对方在有意绕圈子,眸色又冷了几分。

    他避开要害,反倒是朝着肩膀,划了一刀。

    丝丝黑色邪气溢出,却又顷刻隐于空气中。

    看样子,并不是流火本体。

    宗辞眼中寒光闪现,直接执剑而去,可对方的身体却忽然如雾般散开。

    等宗辞这一招攻击完毕后,又恢复了流火的样子。

    这一剑,如同砍在棉花上,起不了任何一丝的作用。

    要知道,宗辞这一剑,可是带上了几层灵力!

    “宗辞,你也太小看我了。”假流火笑了笑,“也太着急了。”

    话音刚落,一股邪风忽然袭来。透进门窗缝隙内,呼呼作响。

    走廊上的照明灯,忽明忽暗。

    明明是以一人之力应对,这妖物却没一点胆怯。

    “我都说了,只是做了人质,还没准备对他们做什么呢。”

    话音刚落,身后办公室的门骤然打开。

    “进来吧。”声影如雾般散开,继而消失不见。

    宗辞和凤凰对视一眼,终是抬步走了进去。

    诺大的办公室内,所有的办公桌椅被被胡乱堆积在了几个角落。

    桌上的物品掉落在地上,凌乱不堪。

    而在整个办公室的最里侧,毕方、流火、傅晟临全部集中在一起。

    沈西见此,立刻喊道,“毕方前辈、流火、傅局!”

    毕方和流火动了动,费力抬眼看了过来。而作为普通人的傅晟临却是没有半点反应。

    “你们别过来,地上有阵法。”毕方提醒道。

    安音闻言,随意扫出一抹灵力,打在毕方等人身侧的地面上。

    缕缕血雾伴随着红光升起,密密麻麻的血色符号出现在了地面上,是一圈阵法!

    “这是……”沈西看向宗辞,“血灵阵法?”

    “呦,看来你们很熟悉。”身未显声先至。

    在场的众人瞬间提高了戒备。

    很快地,一道身影就落在了他们的眼前,还是流火的模样。

    不过很显然,这人是假的。

    “也是,这个阵法,你们两人都见过呢。”假流火轻笑道,轻描淡写地落下一句,“我要用他们当阵眼,血祭。”

    血灵阵法,当初跳楼案时,岳君明就是用了这个阵法!

    而现在,待在阵法中间的,是毕方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