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楚戈慢条斯理地敲门:“开门啊,有新衣服穿啦~”

    “不开!谁要穿那破衣服!”

    “秋宗主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从来算数的!”

    “我已经不是秋宗主了!”秋无际恨恨道:“再说了,什么叫一口唾沫一个钉,我的唾沫那么有力,怎么还没钉得你满嘴血啊!”

    楚戈:“?”

    秋无际:“哼。”

    “要赖账了是吧?”

    “不穿不穿,就不穿!”秋无际道:“你跟读者承诺的什么女装啊,什么直播吃饭啊,啥时候兑现过?我这就是跟天道学的!要不你女装,我就女仆装,怎么样?”

    楚戈磨牙:“你现在还跟天道学个屁,不是挣脱了吗?”

    “没有没有,还被握着脚呢。”

    车轱辘话绕不完了,楚戈哭笑不得,悄悄探出一缕真气,“咔嚓”开了门。

    秋无际用力推着门不让他进:“我教你修行是让你做这种事的吗?”

    “我觉得是的,当时你不就是说等我打得过你了再咋咋咋地嘛。”楚戈手心里金光绽放,秋无际发现自己真的扛不住他的力量。

    嘤嘤嘤,这个臭分身真的打不过他了,在书里被真身欺负,在书外被老公欺负,食物链的最底端。

    房门被硬生生推开一条缝,楚戈大脸探了进来,秋无际一把摁住他的脸往外推,楚戈脸被推得跟猪头一样,手上却无声无息地塞进了几套衣服:“乖,说话算话。”

    “滚啦!”秋无际从门缝里飞出一脚,把楚戈踹飞出去,“砰”地再度关上了门。

    楚戈一声惨叫,被踹得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一看,电视画面上正是一个神暂停,上面秦菲儿冷眼斜视的表情仿佛在说“妈的智障”。

    楚戈乐呵呵地拍了一张,拿来做表情包。

    然后悠悠然回了房,水群十分钟,码字。

    也不在乎秋秋穿不穿了,反正只是小俩口玩闹,今天不穿,早晚有机会磨着她穿的,哼哼。

    里面秋无际背靠着房门,看着一地乱七八糟的猫耳兔耳,脸红似血。

    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东西啊!这年头的男人们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啦……反正答应过的……

    愿赌服输,秋宗主一口唾沫一个钉……

    钉不死他丫的!

    秋无际愤愤然地捡起了衣服。

    现在打不过他了,寄人篱下没办法嘛,委屈屈。秋无际美目流转,等到了书里,不让你控制的话你打不过我真身,到时候看真身怎么给你穿猫耳装!哼哼。

    秋无际想着想着又高兴起来,自顾自脑补着他去书里被虐的那一天,笑了。

    夜色渐深。

    楚戈安安静静在房中码字,楚天歌的行程在指尖一步一步安置,仿佛可以看见,天界的风云似在脚下慢慢的牵引,旋转,绽放,千丝万缕正在汇聚,渐渐收束为佛国之中的某一个点。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安详的韵律里是光阴长河的流淌。

    楚戈觉得没轻松两天的神魂又开始有点小疲惫。

    对手变了。

    从天帝变成了佛祖。

    仿佛可以看见宇宙深处的眼眸,静谧之中带着少许的讥嘲,在眼眸深处映射的是自己金光灿灿的身躯,好像在说,你也是佛门子弟。

    是么?

    楚戈忽然自顾笑了一下。

    如果说大悲是佛,我可不是,我这还不如说是水浒的佛呢,一个字曰僧,两个字和尚……四个字是啥……

    正这么想着,那静谧深邃的眼眸就闪起了怒意,宇宙忽然崩塌,消散不见。

    楚戈神魂微痛,汗水隐隐渗出。

    这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虽然前期不显山不露水……但能得以和天帝三分,显然不是省油的灯。

    身边香风传来,一杯灵茶放在桌上,腾腾冒着氤氲白雾。

    楚戈神魂潮水般从书中宇宙退出,抹了把汗。

    转头看去,一身女仆装的秋无际脸红红地站在身边,双手搭着小腹,盈盈行了一礼:“少爷该喝茶啦。”

    楚戈眨巴眨巴眼睛。

    这女仆无缝衔接,居然一点都不违和,好像她本来就会这么做似的。

    不是大郎该喝药了就好,为什么这句能让人往歪了想呢……秋秋一定是故意的吧。

    那点小腹黑,不够啊……

    至少不够遮掩此时她一身女仆装的萌样儿,短裙之下雪白修长的腿,黑丝变成了白袜,头上的女仆发夹两端可爱的小猫耳,脸蛋红红的,眼睛扑闪扑闪,说话轻声细语。

    那一刹那所有的疲惫所有的辛苦,一扫而空,眼里只有她柔柔的眼波,和那放下一切骄傲只为了情郎一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