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苗叉腰。

    朱雀有些无奈:“父神……如此三番五次激怒于我,真是不怕之前所为尽付东流,我又造反了?”

    楚戈道:“我罪己,自罚,是我该做的,不代表我怕你造反,这是两回事……要不要试试?”

    朱雀默然。

    一旁闷声抹药的秋无际心中之气都消了许多,露出了此战以来的第一抹笑容。

    就是嘛,怕你不成?

    楚戈叹了口气:“我失责之过,已受惩罚,也愿意继续为了你的复苏而尽力。而你误信奸人之言,认贼作父,助纣为虐,差点杀了我,亲者痛仇者快,却没觉得自己有过么?”

    朱雀终于低声道:“是。”

    可是一直傲娇着,想说几句道歉的话,却又说不出来。

    “别那么傲娇了。”楚戈有些艰难地伸过手去,揉揉她的脑袋:“只要是个好朱雀,我又有什么好偏心的呢?”

    朱雀:“……”

    怎么感觉哪不对劲的样子……真当自己是爸爸了啊?

    炎千烈终于插话:“要怎么做才能把她和青焰分开?另外要给青焰找个怎样的身躯……”

    楚戈道:“当朱雀回归书中,这就压根不是事。”

    炎千烈愕然:“青龙玄武都回不去,它怎么回?”

    “恰恰就它能回,因为它没有身躯。”楚戈解释道:“青龙玄武有血肉骨骼,甚至连神魂都寄托在身躯里,以至于当初缺了个脚趾头,神魂都不清晰。而身躯中蕴含过于庞大的能量,也是无法穿梭两界的关键因素,强行穿梭就会被挤爆。朱雀的情况与他们不同,身躯化为普世之炎,有没有实体都无所谓,神魂完整就可以。所以就像你与秋秋一样神魂穿梭,是唯一可以回去的圣兽。”

    炎千烈道:“不是还有颗心脏?”

    “它身躯已经化火散尽,哪里还有心脏……所谓心脏那只是它选择一处火焰凝形具现而成,作为‘朱雀存在的地方’的证明,也是为了和婆罗寺佛门沟通的途径,否则有火的地方就是朱雀,哪里是真朱雀?这对它不是必须的,相反,此物反倒可以拿来做青焰的身躯根基。”

    朱雀颔首:“确实如此,那不是真心脏,你倒是可以把它视为一种天材地宝,火焰之源。”

    炎千烈看了她一眼,心知这傲娇货肯这么说,也是在服软赔罪的意思。

    他可不管那么多,真有天材地宝给青焰塑身才是要紧事,便急道:“那什么时候回去?”

    楚戈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应什么,良久才低声道:“再等一会,变局最关键之时,我们骤然降临,会让他们全部吃个大亏。”

    众人这才想起,书中仍在战争,楚戈还在操盘。

    第五百零八章 剑指白虎

    朱雀总觉得自己杵在这里有点尴尬,和父神的“恩怨”还是很难其乐融融当成完全没那回事,而父神的操盘未必愿意让自己知道,便识相告辞离开:“父神暂歇,我在门口守着,回去打上佛国之时喊我。”

    说完把小火苗放在床头柜,独自出门,就站在门口等。

    小火苗揣手手目送她出门离开,嗤了一声:“别扭的人。”

    楚戈叹了口气:“正常,傲娇嘛,我现在身边还有两个,从死傲娇到现在老实点也不知道花了我多少功夫……爸爸不好做啊。”

    小火苗:“?”

    秋无际:“……”

    其实楚戈想说自己还挺怀念当初秋无际死傲娇的样子,但当着炎千烈的面就别说了,一点都不想他也死傲娇,大喷壶一只,喷别人是极致享受,喷自己试试?他可不是没喷过的。

    现在听话的小火苗多萌啊,摆在床头柜还像一只手办。

    小火苗斜睨着他:“傲娇了不起吗?换了我是你,一定会把她抓起来严刑拷问。当了这么多年反贼,背地里藏了多少对你不利的举措,比如和山德鲁有什么关联,你明明算到了山德鲁会插手,为什么问都不问?”

    外面的朱雀神色微动,侧耳细听。

    楚戈道:“她现在是青焰的模样,你打算让我怎么严刑拷问?”

    小火苗怒道:“你不会先把她变成其他模样啊!”

    “她化形就是青焰模样,除非分离。”

    “那就分离啊!”

    秋无际握拳,“咚”地一声把小火苗锤扁:“吵死了。”

    小火苗抽搐:“……”

    却见秋无际问:“所以最后山德鲁的情况怎么回事,你真不需要问问朱雀?他们多半有关联。”

    “?”敢情你也和我一样困惑啊!锤我干什么?小火苗怒不敢言。

    楚戈道:“我基本可以断定山德鲁的控尸和朱雀无关,最多就是像萌萌那样,被激活了异能。鉴于山德鲁应该是更早就拥有异能的,那么朱雀之意最多给他被动强化过,双方并无交流。”

    秋无际奇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倒是觉得如果书中白虎在佛国,现世白虎却在山德鲁那里,可见至少佛祖和山德鲁应该有联系才对。”

    楚戈打了个响指:“这是正解,所以我们的最后一环与此相关,楚天歌此时做的事就是这个。”

    “也是你认为最后山德鲁会插手,提前安排青龙阻拦的原因?”

    “嗯……”楚戈有些辛苦地支起身子,想要靠在床头。秋无际忙取了枕头给他垫上,那副小模样倒有点像好奇巴巴的小姑娘,想要听讲。

    心中也颇为纳闷,楚戈除了写书之外一直都跟自己在一起,从来就没讨论过这些,怎么自顾自就想明白了……有什么还要瞒着我,不能和我讨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