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向往宅的日子,但真的需要宅了,却发现我是个伪宅。

    宅的日子,确实不好受……

    关于第四卷,目前是大纲有,但只要一打开小黑屋码字软件,就想直接一拳打烂显示器……状态确实不在线……所以,我在考虑准备像上一章尾声那样不分章、而是直接码完一整个情节再一起上传上来。

    是的……最近一段时间,生物钟是彻底的乱了,夜里睡不着,白天没精神,肠胃也在抗议,嗳气,反酸,胃胀……所以即便有时间坐电脑前边,也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去码字去设定情节……

    ……

    随便聊一些闲话吧……

    今天214,情人节,是这个故事开坑一周年的日子。

    这一年里,我用晚上的业余时间写了183章47万个字,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章节,是熬夜到零点之后更新的。

    我还记得同期的几个作者,如今,他们的故事,许多都因为断更时间太长而失联了,像文明摇篮、尺蛾、行星疆域、航天霸主等等,在我看来,都是真正的科幻,可惜这些故事都戛然而止了。每次,我点进收藏夹看到这些书名时,心中都五味杂陈,我怕我自己以后也会像他们那样选择放弃。

    说得不要脸一点,我有点佩服我自己,我没想到,我会用爱发电坚持了这么久。

    这几天没状态码字,经常去科幻圈潜水打卡,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比我还能坚持的,哈哈,挺佩服他的,传统科幻90万字没签约,是个狠人,真想敬他一杯酒,可惜我是个社交废柴,只能在帖子里点个赞聊表敬意了。

    挺好的,傻的人不止我一个。

    可用爱发电,终究是发了一年,电力真的是有点不支了,所以……大半年没打广告了,哈哈,容我打一拨广告求点电力——求收藏!要活的!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是疯了!

    ……

    前三卷,可以当单独的情节看,第四卷一时看不到,也不影响。

    以上,就当是第三卷的后记吧。

    哦对了,今天,也是旅行者1号拍下那张‘暗淡蓝点’的30周年了,1990年的2月14,旅行者1号在距离太阳40亿公里的地方,转过相机镜头,拍下了一个淡蓝色的像素点——地球。

    ()

    第190章 岁月静好

    “嗒——嗒——嗒……”

    房间里非常安静,只能听见这持续不断的‘嗒嗒’声。

    静下心、循声望去,便能发现声源是在床头柜上。

    房间里也非常昏暗,所以,并不能看清摆在床头柜上的是什么。不过,借着墙角里小夜灯发出的微弱灯光,倒还是可以看到床头柜上有一个小东西,看它模糊的轮廓,有点像一只卡通小熊,有圆圆的脑袋跟一对圆圆的大耳朵。

    在这只卡通小熊的圆脸边缘上,还均匀分布着12个荧光点,除此之外,还有三个稍大一些的光斑分布在脸面上,而且其中的一个,还随着“嗒嗒”声沿着圆脸边缘做着圆周运动。

    “嗒——嗒——嗒……”

    突然,这只卡通小熊猛地抖动了起来,像是要在床头柜上起舞蹦迪一般,同时它还迸发出了一阵刺耳不绝的“铃铃”声。而这急促的“铃铃”声也像是一个信号,天花板上的照明灯应声而亮,房间的昏暗在一瞬间就被一扫而空,变得亮堂起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小卧室,而床头柜上的那个正在发出剧烈动静的物件,是……是一个老式的机械闹钟……

    这个小闹钟有成年人的巴掌那般大小,灯光下,它锃亮的金属外壳彰显着极强的厚重感,可它的剧烈地抖动,却将所有的厚重感抖落了个干净,只剩轻浮。而它的存在,也与房间的整体格调不搭,就像是一个拖鞋的印痕出现在了一片三叶虫化石上那样,显得格格不入。

    “啪——”

    闹钟在床头柜上蹦跶了不过三秒,就有一只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像五指山一样把它扣成了哑巴。

    随后,那只手又迅速地缩回了被窝里。

    至此,卧室里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个机械钟在‘嗒嗒’地走着、一秒秒地记录着流逝掉的时间。

    就这样过了不到一分钟,闷在被窝里的人忽然就自己掀掉了被子,然后一骨碌坐了起来——

    是一个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

    他双眼惺忪,一动不动地坐着,似乎在回味着什么,那一脸没睡醒的模样,跟个二傻子没什么区别。

    约莫五分钟后,他的目光中终于是有了神,可他并没有下床,只是揉了揉蓬松纷乱的头发,然后伸手拿起了那个闹钟,开始紧发条,完了把闹钟放回去时,他顺手摸了一下床头柜上的一个触控屏。

    那是一个触控开关,这一摸,紧挨着书桌的窗帘就缓缓卷了起来。

    待窗帘卷到顶时,他微微转过头看向了窗外。

    就在这时,书桌上的一个扬声器里忽然传出了一句喊话,或者说,是一句咆哮:

    “年念!起床了!吃早饭了!!”

    坐在床上的少年打了个寒颤,缓缓地做了个深呼吸后,他按着手环上的通话键,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起了……来了……”

    说完,他三加五除二迅速叠好了被子,然后一步一颠地离开了卧室。

    卧室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床头柜上那个机械闹钟‘嗒嗒’地走着,此时,它的表盘上显示的时间是七点零八分,而窗外,是漆黑一片。

    ……

    “早啊,左老师。”洗漱完毕后,年念来到了客厅里,一手捂着嘴打着哈欠,另一手随便一挥,算是给坐在桌旁吸牛奶的人打了个招呼,“怎么是你过来了?慕慕姐呢?”

    “怎么?我来伺候你,你不高兴?唉!我说你小子!”左老师放下牛奶瓶,一脸怨恨道,“你小子怎么回事?喊我左老师?喊我妹慕慕姐?这双标谁教你的?”

    年念一脸坏笑地在餐桌旁坐了下来,“那不然呢?喊你心心哥?猩猩?”

    左老师左手一抬,拒绝道,“得!还是左老师顺耳一些!”

    年念‘嘿嘿’一笑,拿起牛奶瓶摇了摇,“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