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想到,和山总在这里提出来,可是两个概念——过往的历史早就证明了,山总对互联网的敏锐和把握从没出过错。

    这意味着,今后的新模式,怕是只能从流量上来下功夫了。

    这时李明柳突然问道:“之前你说的暴风雨前的宁静,你还没说是什么暴风雨呢。”

    苏远山微微一怔,随即苦笑。

    “不让说,说了就要被屏。”

    ……

    ……

    虽然暴风雨不敢说,但它终究还是要来。

    伴随着五月,陈静正式任职,某所谓的仲裁结果也正式被放出。

    此消息一出,互联网上一片群情激奋,就连一直喜欢说车轱辘话的相关部门,也断然进行了不认可,不接受,我不听的否认三连。

    但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五月底,就连苏远山都变得紧张起来。

    ——他实在拿不准,这次会不会还会如历史上一样有惊无险地过去。

    坦白说,相比历史,无论是j20也好,还是提前下水的cv以及055也好,都意味着国内实力,无论是各方面都要冒出一大截。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国内的经济还是跑得太快,而其他领域暂时还没有跟上,或者说,其他领域虽然已经很努力地在追了,但还是跟不上步伐。

    而相比之下,那边无论是意志也好,还是心态也好,都比历史上要崩得跟多一点。

    问题就来了。

    万一呢?

    就在苏远山担心的时刻,一条国内超高音速导弹试射成功的消息,很低调地被发到了互联网上。

    第1030章 直性子的胜利

    陆海演习在五月二十号正式开始。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苏远山对军事知之甚少,但他起码知道万吨大驱和五代隐身战机以及高超中导的意义。当这三件极具战略地位的武器齐聚南方时,它们的作战半径,便是声音所达之处。

    于是,海上所有的不和谐声,都在演习中烟消云散。

    而时间进入下半年后,局势变得再次平静起来。

    因为最大的那根搅屎棍要忙着自己的权力更迭。

    随着驴象两党各自锁定自己的候选人,双方开始了积极的舆论造势。

    只不过让人不安的是,无论是谁,都把目光放在了东方。

    ……

    苏远山和苏星河父子俩在楼下的花园里一边散步一边闲聊。

    苏星河院士原本在五年前就应该退休的,但为了保证教育改革中政策的延续性,他在离任后进院里升了一级,如今五年已过,苏院士也年满七十,在月初正式退休。

    退休后,苏星河院士便“一道烟”地回到了省城,安心地当起了他的种花老头。

    只可惜,现在他时间有了,孙儿孙女却长大了,不需要他了。

    倒是苏远山很“懂事”,每天都会和父亲下楼走一走,逛一逛。

    苏远山见父亲有点累的模样,他便扶着父亲的手臂,准备找个地方坐下。

    却不料,他刚伸手,父亲便直接在他手背上一拍:“起开,你爸我还没老得要人扶。”

    苏远山:“……”

    “只是腿杆有点不行,估计是小时候在水田插秧得了风湿,然后又站了二十年讲台的缘故。”苏星河教授呵呵的笑着,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顺势拉了一把儿子,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但腿脚的问题是小问题,我们这种人,最怕的是这里犯糊涂。”苏星河指了指自己苍苍的白发,叹了一声:“去年才听说,我们的同学已经有人老年痴呆了——你说如果一直用着脑子,就不会老年痴呆?”

    “额……大脑是典型的用进废退。”

    “那我得跟郑强说一声,开个后门,让他把我返聘回去。”

    苏远山顿时愕然,随即笑了起来:“爸,你回去干啥?”

    “我教书嘛!我还干啥?总不能返聘我回去当校长嘛。”

    “……还是别了吧,你现在本来站久了腿就不舒服。”苏远山看着父亲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偷偷地揉,便摇头道:“除非坐轮椅。”

    “嘿!你小子现在就给我把轮椅安排上啦?”

    “……爸,如果你真担心脑子变不好使,你可以打打麻将……”

    苏星河立刻摇头:“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