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晚没有立即回答。指间仍旧轻点着棋盘,眉头蹙起。

    众人耐心地等待着。

    若是朝暮的身份没有被揭开,他们虽然会服从她的指挥,但是如果像现在这样她提出异议,他们立马就会反驳她。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知道这人就是无风。

    就是那个从来没做过指挥和统战,唯一一次做了副本指挥,帮慵懒拿下了一个本来血手领先很多进度的副本首发;唯一一次做统战,直接带着慵懒以少胜多反败为胜。

    无风的能力毋庸置疑。

    所以他们心甘情愿地等待,服从。

    没过多久,朝晚手上的小动作停下了。

    “我觉得boss的伤害波动有点大?”她转头去问我不是奶妈。

    我不是奶妈被问得一愣,连忙去回想刚刚两次尝试的时候。

    “好像确实。有时候伤害高,有时候伤害低,搞得我有时候奶量溢出了。”

    他那时候只以为是自己计算出现了问题,把这个疑点强行解释过去了。

    他再努力地回想了下,不太确定地继续说:“好像是在……boss放黑棋前……boss的伤害比较高?”

    “嗯。”朝晚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是。”

    她转而去问一群输出:“你们的伤害呢?”

    耿耿于怀:“被你这么一说……我的伤害也有点波动。”

    痴心妄想托着腮在一旁附和:“嗯,忽高忽低。”

    唐肆回想了下:“我好像是有一段时间比较高,有一段时间比较低。”

    安谌猛地拍了一掌,打了个响指:“对。”

    “这样……”朝晚听着,随即起身:“再开一次,观察一下吧。大家大概对比一下boss放白棋和放黑棋前的伤害。我和小不留意一下boss的伤害。”

    第三次尝试。

    弈者第一次先放的白棋。

    白棋在boss的身边出现,朝着叶昭扬的方向而去。

    没过多久,黑棋也出现了。

    但是这次黑棋瞄准的目标不是近战,而是扎堆的远程。

    朝晚:???

    众人也没多做挣扎,毕竟这次只是来试伤害的。

    几个远程直接被黑棋砸死了,倒在了地上。

    众人又一次复活后,坐到了一起。

    朝晚暂时把白棋黑棋释放位置的问题扔到一边,就之前的问题问:“你们刚刚对比出来了吗?”

    我不是奶妈:“我觉得放完白棋后放黑棋前boss造成的伤害变高了。”

    几个输出也都表示,在放完白棋那段时间,自己造成的伤害变高了。

    朝晚总结:“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暂时假设,boss的这个技能是这样的:在boss处于防御提升的阶段,boss放白棋;在boss处于攻击提升的阶段,boss放黑棋;而且白棋和黑棋冷却时间独立计算。”

    我不是奶妈恍然大悟似的打了个响指:“知道这点后,boss是先念台词,后抬手。如果放的是黑棋,近战有时间闪开。”

    “对。”

    “但是……”他随即又皱着眉,“还有一个问题。”

    朝晚明白他想说什么:“嗯。就是boss放白棋和黑棋的位置。”

    “头疼。”叶昭扬张开双臂,往后一躺,舒服地躺倒在地上。

    其他几人:!这简直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作为队内唯二的治疗兼指挥的朝晚我不是奶妈:……我们应该更觉得头疼

    “黑棋好办,远程分开站位。白棋的话……”朝晚右手手指转动着带在左手手指上带着的戒指装备,“白棋似乎只会从boss身边开始往外推。”

    众人点头:“嗯。”

    我不是奶妈:“但其实白棋近战被推走没什么问题,远程很容易躲掉吧。”

    “确实,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和你分开站吧。”朝晚对他说。

    防止两个牧师同时被推远,奶不到主t。

    她说完伸了伸懒腰,环顾队里的几人,脸上都有疲态。

    “算了,先这样吧。去睡个觉什么的,剩下的早上再说。”

    众人从晚上开始开荒,到现在也几个小时过去了,现实里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嗯?”安谌听得一愣,“不赶进度吗?”

    “不急。我们现在这样的状态强推老一可能会团灭很多次。”她站起身活动身子,“还不如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