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昏暗,她花了一段时间才让眼睛适应过来。

    她沿着小路往里走,小心翼翼。

    路上没有任何岔路口,朝晚就这么走到了路的尽头。

    面前是敞开的大门,门内是宽阔的宫殿,有点像新手村的那个。

    宫殿的周围摆满了和人一样高的类似培养皿的存在,里面似乎还有东西。

    她环顾了下四周,没看到有人。

    不应该啊。难道这个据点已经被放弃了吗?

    她朝培养皿走去。

    走近去看就发现里面似乎是人。

    但又不能称之为人。

    因为他们只有人的轮廓,而没有人的实体。他们似乎已经变成了个人形虚影,而且被困在了培养皿里。

    她再凑近去看,抬手试探性地贴在了玻璃上。

    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但是里面的虚影没有丝毫动静。

    隔着层玻璃,她也摸不清楚里面的虚影是死是活。

    不过对于虚影而言,有生死这种说法吗?

    她索性将手直接贴在玻璃上,借着冰冷的温度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殿堂里安静到异常。

    她都听得到自己胸膛内心脏在怦怦地跳动。

    她有点害怕一个虚影,这个殿堂的殿主,虚空在这个据点的首领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一刀把自己解决了。

    里面的虚影没借助任何外力飘浮在空中,双手垂下。

    他低着头,所以她不是很能看清他的脸,但是她看得出来他是闭着眼的。

    他的头发很长,及腰,但是朝晚从他的胸部判断出来他性别男。

    一个留着一头长发的男性。

    她有足够理由怀疑,这头发是因为他太长时间没打理所以长到腰部。

    那他得多久没理过头发才会有如此长度?

    她转头看了眼空旷的殿堂,还是没有人。

    手指曲起,手翻过来手背对着培养皿,手腕用力,指关节和玻璃一触即离,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尝试着敲了下面前的玻璃,里面的虚影仍是没有反应。

    她觉得他应该是已经死了。

    不知道死了多久。

    那这里面的其他虚影呢?

    她沿着殿堂的四周走,一个个培养皿敲了过去。

    这些虚影都是一样的姿势,也一样的没有反应。

    在这些培养皿中,她见到了任务要找的三个nc。

    她叹了口气。

    这里的nc应该都死了。

    这个据点应该也已经被虚空放弃了,所以她来了那么久都不见有虚影出现。

    她看了眼自己的任务栏。

    任务帮助南城区的居民:当前进度:在见到维路,利特,可西后,你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呢?试着做出自己的判断吧。别忘了告诉还在南城区等待消息的人们。如今的你又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朝晚:……这任务描述真的出戏

    不过,当前进度里的第一个小任务,对这件事的看法,倒是让她有点迷茫。

    这些虚影为什么都被放在培养皿里?

    面前这玻璃做的装置倒是让她想到了实验。

    拿南城区的平民做虚空化的的实验吗?

    做的什么实验呢?看着这些本来活的好好的人如今变成了在培养皿的消亡了的虚影,她觉得问自己这个问题就是傻。

    这些有可能是实验的失败品,所以被遗弃在了这里。

    朝晚皱眉,虽然有所猜测,但是不能肯定。还是回去问问比较好。

    她想着,读了回城的条,径直往南城的铁匠铺走。

    她推开门进去的时候,老者还是像之前一样躺在椅子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自己的腹部。

    朝晚:……这是在扇风乘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