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尔的膝盖上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合上丢到一边了,他闭眼想了一会:“当初抓走花族做实验的一部分人中就有这样的药剂师,以制造生物为乐趣。他们想先成功造出一个花族,然后着手研究人类。”

    这是怎么知道的?

    迪尔看出了她的疑惑:“冬红告诉我的。很难有人能在花族的酷刑下坚持下来。”

    自家徒弟已经去过一次花族了,而且成功回来了,那肯定知道自己和冬红之间的合作。

    “当时我们以为这批人已经被我们一网打尽了,但是后来种种迹象表明,似乎有漏网之鱼。制造人有可能有他们的一部分功劳。”

    朝晚一听就抓住了句里的重点:一部分。

    那至少还有一部分又是谁的功劳?

    “还有一批人可能参与了这个实验。”他顿了顿,才继续说,“其实当年背叛的人中,有一个天才。”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带着点惋惜,但更多的是痛恨。

    “他确实很聪明,但或许称他为疯子更合适。他对所有实验有着狂热的追求,他只在乎实验,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朝晚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那个人不在乎实验是否符合伦理道德,不在乎实验是否会对实验对象造成无法逆转的巨大伤害,他只在乎实验结果。

    “他当时想过造人。”

    “被我们制止了。”

    “而且他似乎没有死。”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和疯子只在一线之间?

    房间内的两人一时间都没开口。

    迪尔在想补救措施。

    得先确定他们造人的成功率,借此判断出有多少制造人混迹在真的人类之中。

    然后要对制造人进行研究,对他们有个基本的了解,找出他们和真人类的区别,以及他们的弱点。

    最后要进行清剿。

    无论哪个都不是件容易事。

    他们目前能抓住的只有连维。

    这么想着,迪尔转头问朝晚:“城主是不是会有动作?”

    “嗯。”

    “你能和城主沟通一下,让他事成后把连维交给我们吗?”

    “自然。”

    “还有,尽快把虚空的研究据点清理完。”

    朝晚:……

    她确实有在清理,只不过速度慢了点。

    毕竟这是件特别枯燥的任务。

    她还没腹诽完,就听见一声系统声:“叮——任务虚空的研究变为限时任务,任务限时:七天内完成。若限定时间内未完成判定为任务失败。失败惩罚:nc迪尔好感度降为零,药经被系统自动收回,无法再接取此任务相关的任务。”

    朝晚:???

    看来她接下来七天要泡在研究所副本里了。

    虽然但是,那些在城主府、教会内的研究据点怎么办?

    这是自己说去就能去的地方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大概似乎设错了定时发布的时间,捂脸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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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昨日的小剧场:

    情人节那天。

    朝晚一大早的起身,把礼盒放进了谢以珩的外套口袋里,然后下楼去做早餐。

    她昨天最后还是选了一款袖扣。

    送袖扣是谢以恩建议的,款式是自己挑的。

    谢以珩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身边是空的。

    朝晚呢?

    他看了眼手表,披上挂在椅子上的外套,下床去找人。

    手下意识地伸进口袋里,摸到了个硬硬的方形盒子。

    他立马就想起今天是情人节。

    拿出来把盒子打开,就看见里面的袖扣,还有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