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晚本来想先找点什么送出去,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但是背包里翻了一圈,唯一适合送给花族的就只有迪尔给自己的那瓶酒了。

    而面前这个偏偏是个未成年。

    ……

    罢了。

    她硬着头皮开口:“你知道你们族长最近很烦恼吗?”

    “嗯?”芍药歪头看过来,“不知道。”

    “听说精灵族最近出了点事情,冬红在为这件事头疼。”

    “嗯?”

    她的眼神从不解变成了奇怪,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警惕。

    因为朝晚分明不在打什么好主意。

    “而且精灵和你们一族关系紧密,如果精灵那边问题严重了,你们也会受到牵连。”

    这点不需要朝晚说,芍药也明白。

    但是这话题怎么就从冬红头疼上升到了种族存亡了?

    “所以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就算解决不了也要抑制问题继续严重下去。”

    芍药点头。

    这个确实。

    “但是精灵那边,似乎靠他们自己解决不了。”

    这个是朝晚猜的。

    冬红也不清楚他们那边的情况,自己更不了解了。

    只不过她猜刚刚芍药是在和一个精灵对话。

    芍药继续点头。

    从自己朋友的话里,她确实感受到了精灵族的情况步步恶化。

    “所以花族要尽快给予援助。”

    朝晚刻意强调了尽快两个字。

    不仅要帮精灵一族,而且还要分秒必争。

    芍药觉得没有毛病。

    点头的同时,又觉得哪里有点奇怪,不过没来得及想明白朝晚又开口了。

    “但是你们族长现在不知道精灵那边的情况,不清楚那边的情况族长也不知道派擅长什么的花族过去。而派人去精灵那查探一来一回又会耽误太多时间。”

    朝晚说到这就停下了,看芍药的反应。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什么,继续表示同意。

    “而现在两族之间又没有其他的交流方式,所以我才说冬红最近很烦恼。”

    “确实挺烦恼的。”

    “我现在唯一想到的一个办法……”

    朝晚说到这顿住了。

    芍药见这人停了下来,以为她在故意吊自己胃口,急躁地飞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什么?赶快说。”

    其实她仍旧只是观察芍药的反应。

    而芍药似乎仍旧没意识到自己只是想要让她把手里的海螺给冬红。

    朝晚随即指了指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芍药顺着她的手指看向海螺。

    两人之间瞬间沉默。

    但很快地,半晌后芍药就挣扎出了结果:“不就是一个海螺吗?我这是在为花族做贡献。”

    朝晚在心底长舒了口气。

    感谢天地,劝说成功。

    芍药给了她一个自己即将要为拯救世界做出贡献的眼神:“我这就去把它交给族长。”

    说着她就飞走了。

    还挺雷厉风行的。

    朝晚望着她逐渐缩小的身影,勾了勾唇,满意地继续向着精灵族出发。

    深藏功与名。

    按照冬红说的办法,朝晚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精灵族的驻地边界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