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房间里还是挺闷的,也就他们俩在这里待习惯了所以不觉得。

    他提议:“要不出去吧?”

    “嗯?”她放下手,挑眉望去。

    “密闭的房间容易使人犯困。”

    虽然这话没错,但她觉得自己想睡觉并不是这不透风的房间的锅:“看书也容易使人犯困。”

    “你出去睡可以趴在干净的桌子上。”

    但是如果在这里睡她最多就只有坐着,连个靠背都没有。

    他可是发现了,她坐在那个位置上,屁股动都没动过一下。

    直到她刚刚站起来,他才得以发现,她坐的那块比其他地方少一些灰尘。

    既然有洁癖,何苦为难自己?

    干净的桌子它不香吗?

    本来朝晚没什么感觉,可现在的她困意来袭,内心里确实只想着和周公一起玩耍。

    她当即弯腰拿起自己身边的两本书:“走。”

    两人先小心地靠近门,去听外面的动静。

    之所以小心,是不想贴到门。

    十足地嫌弃。

    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后,两人才开门迅速地闪出门外,在无声地把门关上。

    外面的桌子都是四个位置的,两条长边各放了两张椅子。

    朝晚看了眼桌子的长度,再看了看这偏僻的位置,心下有了个决定。

    她去旁边桌子搬了两张椅子过来,四张椅子无缝连接。

    谢以珩:……

    他算是看出来她想干嘛了。

    还真的是尽最大努力地不委屈自己。

    “你过半个小时叫我一下?”朝晚在躺倒在凳子上前问了一句。

    “行。”谢以珩朝她比了个ok。

    她放心地去梦里找周公了。

    她算是明白了,自己真的不适合看学术性著作,虽然能从中学到很多东西,但对于她来说实在太催眠了。

    之前上大学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每看一本这种类型的书,总能睡着那么一两次,没有例外。

    这是她睡前唯一的想法。

    没过多久谢以珩从座位上站起。

    他本来就把椅子拉得离桌子有点远,所以现在可以不发出任何声响、不移动凳子就轻松起身。

    他无声地走到朝晚边上打量了她半晌。

    呼吸均匀,睫毛未动。

    看起来是睡着了。

    他看了眼对着她的窗户。

    刚刚他们为了通风,把这一片的窗户都打开了。

    但是现在他站在窗户面前,感受外面吹进来的风,有些许寒意。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户旁,手放在窗户把手上的时候回头看了朝晚一眼。

    她仍旧是那个姿势,没有任何动静。

    他这才手上用力,把窗户关上。

    一声吱嘎的声音突然在一片安静中响起。

    这窗户质量实在是不太好。

    显得格外响亮。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过去。

    就见她眉头蹙起,翻了个身,本来仰躺着睡变成了侧身睡。

    翻身后一段时间她都没再有动作。

    看来是没被吵醒。

    谢以珩缓缓地舒了口气。

    他站在原地皱眉盯着这熟睡的人半晌,最后还是抬腿朝图书馆门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