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时空下的城市拥有的是属于原住民,或者说是nc的烟火气,虽然他们都步履匆匆。但是在真正的游戏里她总觉得少了几分真实感,没有路边的小摊,没有热闹的叫卖。

    虽然楼上的帘旌在风中飘摇,门上的牌匾挂得方方正正,但是没有互动就少了几分日常的感觉。

    她仔细地打量这座城市,心生几分熟悉感。

    有点像南城。

    但是她也没去过东城,不知道这份熟悉是源于所有城市的相似,还是这确实就是南城。

    三人在一个院子的门前停下,厄沙信上前把院门推开,门上掉了些许灰下来。

    朝晚沉默了半晌。

    这得多久没回来过了?

    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乐芙也无语了。

    让她意外的是,面前这个人手上的动作似乎也停顿了半晌。

    不过如果面前这人是谢以珩,好像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院子里空荡荡的,除了四个角落摆了四盆除了角度其他都一模一样的花之外,只有中间铺了条石路,没有其余的装饰了。

    而且……

    朝晚进了门后又退后半步,仔细观察了下角落的四盆花。

    该死的对称。

    这是比自己还强迫症的一个人吗?

    她抬头去看面前那个刺客。

    他脚步也蹲了一下,头转了一圈,应该是把院子里的一切收入了眼底。

    随即就继续往里走了,没有丝毫多余的停留。

    看来是一点也不意外。

    三人在不大的房间中央的四方木桌前坐下。朝晚和乐芙挨着,厄沙信坐在朝晚的对面。

    她刻意留意了一下,这个木桌也是摆在屋子的正中央,不偏一丝一毫。

    还真的是难为布置这里的人了?

    为了摆到完全对称的地步花了多少时间?

    若是真的厄沙信坐在这里,看着三个人坐在四方桌的三边前,会不会被强迫症给逼死?

    她突然想起来,他们初见时,他也是恰恰好拦在了她们前进路上的正中央,正对乐芙。

    这就是传说中的,把强迫症融入生活,相当于没有强迫症?

    “你们先坐会,我去给你们泡茶。”

    厄沙信一走,乐芙就狐疑地看了过来:“这人是?”

    “嗯?”

    朝晚以为她会问点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满脑子已经开始临场编造故事了,结果听她的意思,她只是想问他这个人?

    这可比前者的回答容易多了。

    “不对称会死嘛?”

    朝晚瞬间满眼“你也发现了,我可以和你吐槽了”的表情。

    “我们不是不熟吗?所以我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他。没想到,我也觉得他不对称会死。”

    “但是其实我觉得这样很丑哎。”

    “我也觉得。很多时候强行对称就很没有美感。”

    “就是!这什么审美!”

    “至少我欣赏不来。”

    恰巧把茶水端了进来听见这段对话的刺客:……

    乐芙余光瞥到似乎门口多了一个身影。

    抬头去看,果然发现那里站着刚刚那个刺客。

    她心里着实吓了一跳,但是表面上还是很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虽然朝晚没觉得这笑容有多友善,相反还看出了几分尴尬的味道。

    乐芙满腹吐槽。

    自己刚刚才吐槽过这人,结果本人多半是听见了。

    这人走路是没有声的吗?

    她似乎忘了,她在隐匿的时候走路也是没有声的。

    朝晚倒是感觉到他在靠近了,但是没关系,反正面前这个人多半不是本人,所以也就继续吐槽下去了。

    她给了乐芙一个安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