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问到的结果如何?”过酒继续很耐心地和她扯皮。

    朝晚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嗯,不太好,十恶不赦,言而不信,狡诈狠辣,阴晴不定。”

    “哦?”过酒面对着一连串的贬义词,不但没有生气,还轻笑了几声,“我能好奇一下是谁告诉你的吗?”

    这可是她临场想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哪来的什么朋友?

    无中生友的谎言一点即破,出卖好友的事情她也做不来,嫁祸栽赃一时间想不到对象。

    她最后蹦出了一个字:“你。”

    明晃晃的,我就是在逗你。

    谢以珩:……

    过酒:……

    在围观的安谌和谢以恩等人:……

    朝晚似乎听到了树林深处传来一阵骚动。她觉得血手和慵懒的人应该不至于如此稳不住。

    她盲猜是无双那边的人搞出来的动静。

    她歪着头期待他的反应,虽然他现在仍旧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她还是很有兴趣。

    等了几秒,她非但没有看见他的任何负面情绪,反而还看见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变态吗?

    “你真的好有意思。”他说着又轻笑了几下。

    朝晚万万没想到自己有天作精加戏精附体,竟然会被人说成有意思。她可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评价。

    她抱着双臂明显地后退了一步,表达自己的态度。

    过酒视线落在她的脚上,也没动,站在原地接着说:“新手村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有意思。”

    朝晚又后退了一步。

    她可不觉得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暗处的谢以珩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大大的问号。

    这个人对自己女朋友有意思就算了,好歹朝晚对他的评价可算不上好。

    为了他们的计划,他忍。

    就是他们新手村还见过面?

    新手村的时候他和朝晚不是基本上一直在一起吗?

    好半晌他才想起来,有一次再见到朝晚的时候,她似乎有点生气。

    当时他就在纳闷,谁惹他们的牧师爸爸生气了。

    难道就是那时候?

    他还没想明白,就听见过酒继续说:“当时没说清楚,不如现在说清楚,我对你可是很感兴趣呢,你觉得我们俩怎么样?”

    朝晚:?这就是他撩女生的手段?

    然而她的沉默在过酒的眼里变成了:“哦?是在考虑中吗?”

    朝晚:?

    她突然有点搞不清楚,这是在撩她呢?还是在刺激谢以珩呢?

    谢以珩:忍个屁

    朝晚环顾了一周,恰巧看见了一个身影下了树。

    紧接着她亲眼看见那个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随手朝谢以珩丢了个组队邀请过去。

    果然是他。

    自己果然没看错。

    “我是在考虑……”估计着他靠近的时间,朝晚刻意顿了顿,嘴唇微抿,皱眉沉思片刻,“怎么说才能……”

    她又停了两三秒,余光瞄见他的身后谢以珩已经在比较近的距离了。

    “更欠扁。”

    欠扁两个字出口的刹那,谢以珩手里的匕首抬起,刺向他背后心脏的位置。

    结果过酒只是笑意盈盈地转身,取下背上的大刀,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看起来很慢的动作却被他在一秒之内完成了。

    成功格挡住谢以珩的进攻。

    朝晚挑眉。

    说句实话她是第一次对上过酒,也是第一次对他的实力有一个比较直观的认识。

    “哎呀呀。”那人脸上人就不见任何恼意,“这么玩可就没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