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东南阵营的人都十分果断地跑了。

    直接抛下在1v1的人转头就影遁跑了,不多犹豫一秒,也不多回头看一眼。

    这一幕看呆了所有西北阵营的玩家。

    你说他们是逃跑吧,但是他们实在不像是逃跑,神色一点都不紧张,丝毫没有仓促的感觉,没有从他们果决的行为中感受到任何败兵应该有的感觉。

    更何况他们也不觉得他们会逃跑。他们好歹是要守住这里藏着的水晶核心不让他们找到,如果他们就这么跑了,那这个密室里不就是任由他们探索。

    只要给他们探索的时间,他们自信他们分分钟就可以找到。虽然有机关,但是这里实在是不太大。

    所以踟蹰的第一反应是他们就这么走了肯定有诈。但是他又想不明白这里头究竟有什么诈。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们留在这里会有危险。但是如果他们跟出去,那他们可能再也进不来这个密室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富贵险中求。

    留在这里反倒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至少他能看到一丝成功的可能性。

    西北阵营的其他人见踟蹰没有动作,也都就此停手,没有追上去。

    谢以珩穿过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眼还待在原地的那群人,有点意外他们竟然没有跟上来,像是在主动地配合他们的计划一样。

    但是细想一下,他也明白了个中缘由。

    门啪嗒一声在他身后关上。另外两个门也是如此,一时间密室重新变回了完全封闭的空间。

    谢以珩也不墨迹,离开了密室后当即从背包里掏出了遥控装置。

    有两个同样选择了这扇门离开的的刺客当即围了上去,仔细地观摩他手上的装置,和旁边nc手里的玻璃球。

    本来玻璃球上只是一片澄澈的透明。一两秒之后,在三双好奇的眼睛紧紧的注视下,密室内的画面逐渐浮现,到最后变得分外清晰。

    第一次见到这东西的三个人同时咂舌。

    “我表示,教练我也想学。”

    “想的美。”

    “学什么?”

    “玻璃球变成了监控。”

    “啥?”

    “我们能从玻璃球上看到里面的动静。”

    “为什么我没有走那扇门。”

    “因为你们蠢。”

    正上手开始操控飞行器的谢以珩就只觉得耳边吵到心烦意乱,像是在一个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紧张的考场上有人一直在自己耳边逼逼赖赖一样。

    虽然逼逼赖赖用来形容他们似乎有点太过了。

    耳边的声音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谢以珩不得不开口:“先闭麦。”

    语音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和他在一起的两个人围在他身边,准确来说是围在玻璃球周围,仔细地盯着玻璃球上的画面。

    密室里,西北阵营的人已经着手在找机关了。

    他们叫停了机器人,那个大块头就那么杵在密室的正中央。剩余的几个玩家里几个人在摸索着墙壁,两个人在碰桌面上的东西。

    谢以珩看到那两个人摸的地方就在他们要找的机关附近,深吸了口气,迅速拉高了飞行器的高度。

    这个小巧的会飞的像小型飞机模型一样的东西闯入了西北阵营所有人的视线。

    密室里几双眼睛齐齐地落在了这上面,没搞明白这个东西是干嘛的。

    虽然搞不清楚他们的真实用意,但是有一点西北阵营的人都清楚。

    “但是我觉得是对面在搞鬼。”踟蹰在他们的语音里道。

    “确实。”

    也不用踟蹰提醒,几个人默契地同时把手里的匕首换成了弩,对着半空中的飞行器,箭矢从弦上射出。

    谢以珩操控着飞行器轻松地躲过了对面的第一轮攻击。

    接下来西北阵营的人很有默契地开始配合着封锁飞行器的走位。

    但奈何是在半空中,可以走位的空间太大了。

    谢以珩甚至发现,这个飞行器可以以任意的角度侧着在空中飞。

    躲避箭矢显然再容易不过了,比较轻松地飞行器就到达了机器人头顶的上空。

    谢以珩按下了操控装置上的发射键。

    飞行器的底端开了一个口,弹药直直地从飞行器里掉出,砸向机器人。

    西北阵营的人看到那熟悉的包装时所有人瞳孔俱是一缩。

    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仅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弹药的包装。

    而且看着这弹药笔直地坠落,不用想都知道是只要砸到东西就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