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我差点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如果不是还在战场上,我可以吐槽这件事吐槽n久。”

    “我看到对面和我一样愣住我就放心了。”

    “幸亏对面愣住了,不然局面分分钟反转。”

    “无差别声音攻击。”

    语音里一时间全是无关人士的吐槽,两个知情的当事人没一个说话。

    千山鸟开口把歪掉了的楼扶正,直接点了朝晚和谢以珩的名字:“朝暮,无翊?”

    被cue的两人齐齐沉默,彼此对视了好几眼后,还是朝晚开了麦:“是我带着无翊去一家店里买的,然后想到我要跟队,所以把东西丢给了他。”

    她顿了半晌,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因为东西给了他嘛,所以我忘了和你说。所以那声巨响的时候我也被吓到了。”

    谢以珩听完她的话,突然就有了一种她在甩锅的感觉,而且锅全甩到了他身上。

    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边丢给她一个危险的眼神,边道:“拜托,当时那声巨响,谁没被吓到啊?我丢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它会有那么大的声音啊。不过,我当时想着没有什么必要和总指挥报备,所以没说。”

    两人的发言莫名就像是供词。

    其实千山鸟有点无语,她表现出来的也有点无语:“谁问你们这种事情了?我只是好奇一下哪里来的而已。”

    朝晚眨眨眼,无奈地抿抿唇:“这不是看你们吐槽的那么厉害。而且你问问题的语气也没有友善到哪里去。还以为你们想揪出罪魁祸首。”

    “不不不。”语音里的众人难得地异口同声。

    “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吐槽的地方而已。”

    “实在是这个槽点过多了。”

    在一片嘈杂的语音里,千山鸟的声音混在其中:“嗯我只是好奇一下你们俩之间的事情而已。”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本来热闹的语音频道也变得安静了。

    寂静之中千山鸟的话分外清晰,一字一句说到了所有人心底:“也就是说,你们凌晨了还在一起?然后得到对面开始集结人手的消息后,无翊没有选择回东城而是选择留在南城?”

    “怎么了嘛?”这是朝晚不解的声音。

    “艹?”这是吃瓜群众没忍住的脏话。

    千山鸟突然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她本来是想调侃一下两人的关系,但是转念一想两人的关系也算是公开了。

    这不叫调侃,这叫自己给自己喂狗粮。

    “对不起,当我没说过。”

    这大概就是好奇害死猫。再加上自己智商突然不在线,莫名就给自己喂了一大碗狗粮。

    “何必呢?”朝晚不太理解她这种行为,而且从异口同声的脏话也可以看出别人也不理解这样的行为。

    她在线下朝身边的人耸耸肩。

    谢以珩心情很好地拉起她的手。

    她看过去,发现他脸上有点神秘:“怎么了?”

    他刻意附到她耳边,朝她的耳朵呼气:“去看日出吗?”

    不过他的身子没有刻意用力,朝晚一推就把他推开了。两人重新回到正常的距离,甚至朝晚还有再退后一步远离他的意思。

    可惜被他及时发现了,谢以珩拉住她的手上一用力,她的退后一步并没有成功,相反还往前了一小步。

    她瞪了他一眼,回到他们之前在聊的话题:“是上次那个地方吗?”

    她还没忘记,上次这人带着自己上了个无名的山顶看日落。

    当时他好像还说过那里看日出也很漂亮。

    谢以珩点头。

    “走。”她的声音显得很激动,很明显是很感兴趣的。

    只不过从她的眼神里好像看不太出来。她眼底只是迅速地闪过光,并没有放光。

    谢以珩猜是因为刚刚自己逗了她一下,所以她现在的表情显得有些别扭。

    两人就这么悄咪咪地离开了南城,去了他们之前待过的山顶。

    总指挥语音频道里,几帮的会长一拍即合,突然决定要来搞个庆功宴。

    “搞一个,搞一个。”一群人在语音里起哄。

    然而还有些会长还在犹豫。

    也有些会长虽然答应了,但只是出于利益。这么多人参加庆功宴,如果他们帮不去的话,和其他帮的感情势必不如那些参加了庆功宴的。会觉得错过了点什么。

    “犹豫啥啊?”安谌作为积极响应的其中之一,开始了疯狂劝说,“游戏名叫针锋相对还看不出来吗?”

    作为提议者的过酒接过他的话继续劝:“难道拿下了一次出乎意料的胜利不够你们high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