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怎么都不是。

    他最后沉默了。

    随着他的沉默,语音频道里也沉默了。

    半晌后,安谌学着前面两个人的语气,同样幽幽地开口,只不过他这语气里没有半点怼人的意思,只是语重心长。

    “所以知道为什么我闭麦了吧?”

    潜台词,我可太了解她了,我很有自知之明。

    刚被朝晚怼完又被安谌暗踩的望海潮:……

    他错了。

    他不应该来凑这个热闹。

    这个热闹让适合的半醒狐狸和过酒来凑就好了。

    朝晚见这个话题总算是过去了,帮他们把歪出银河系的楼拉回来。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了,参加与否的利弊我也不想多说。

    “但是你们得想清楚一点,就算你们在这里表示了不参加,但你们也无法约束帮会成员不参加吧?

    “所以最后的局面就是,私底下交情还不错,但是表面交情不存在?不划算吧?

    “而且大多数人玩游戏都图社交吧?平常吃瓜吃的那么欢快,这么大的热闹不凑吗?说不定就参与了历史呢。

    “最后别忘了这个游戏名叫针锋相对。”

    就好像她最开始说的,大家都是聪明人。她猜大家都能想明白南城这次攻防战只是开端,之后阵营战里多的是合作的时候。

    虽然关系不至于僵掉,但是比起参与了的帮难免会有些生疏。

    她言尽于此。

    该说的她都说完了。

    怎么怼完人最后还是她来劝人?

    “嗯说得真好。”语音里安静了半晌后安谌很给面子地带头鼓起了掌。

    接着过酒也跟着鼓掌。

    朝晚:……

    她为什么觉得有一丝强行捧场的尴尬?

    或者说怎么觉得这强行捧场里带着点阴阳怪气的味道?

    算了,说不定是自己平常阴阳怪气惯了,所以看谁都是大阴阳师。

    她收了收自己的情绪。

    “你们一个两个今晚什么情况?”她顿了顿,“别搞我,你们不觉得尬我还觉得尬呢。”

    “see you”朝晚说着,麻溜地按下了退出键,一点反驳自己的机会都没留给那两人。

    在旁边围观了全程的谢以珩:……

    为了不让他们迁怒自己,他还是先退为敬。

    跟着退完语音后,他看向身边的人:“耍的开心吗?”

    朝晚本来板着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变脸变得比南方的天还快。

    她眉眼弯起,嘿嘿地笑了两声:“开心。”

    谢以珩:……

    这才是搞事情本搞吧。

    想把“终极搞事情爱好者”的称号送给她,不用谢那种。

    他一边腹诽着她,一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边去私信谢以恩。

    无翊:你今天啥情况?

    对面先是发了个省略号过来。

    谢以珩看着聊天窗口的顶端断断续续地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

    约莫几分钟后,他才收到谢以恩的第二条消息。

    长河落日:就能赢下来很开心,然后和慵懒他们一起绷了那么久的神经终于松下来了,感觉我们虽然在内斗但是大家都挺聪明的该团结的时候还是很团结,安谌在搞事情,帮会里在起哄,然后一时冲动

    说白了就是,本来就有种拿下一场一点都不容易的胜利的激动和骄傲,再加上周围人的感染,一不小心就头脑发热了。

    好了,可以从他们身上看出来现在大家都是什么心情了。

    庆功宴半小时之后就开始了。这筹备速度,快到惊讶了包括总指挥语音里的会长在内的所有东城和南城的玩家。

    在朝晚的提议下,几个会长以她的名义去见了南城城主瑟斯,和他商量办一场庆功宴的事情。

    他们说不用准备什么,就是挂点装饰性的东西而已。顺便还可以让已经醒了的原住民出来摆摆摊,让冒险者可以消费一下。

    因为体谅到南城的教堂和城主府前已经被毁的不成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