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从京城来的大官,能够透露如此消息,要是其他人早就乐的找不到北,然后对着鲁正明磕头便拜了,喜来乐却是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也就是在沧州这个地界上开这么一个一笑堂,进京我是想都不敢想啊,京城强者云集,哪里是我这么个土郎中能待得地方。”

    好似猜到了喜来乐的想法,鲁正明苦笑道:“看来我想当这个伯乐是当不了了啊,不过先生,格格的病还是希望您多多操心,靖王爷可是我的大恩人。”

    说到这里喜来乐哪里还不知道这是鲁正明为何极力想要自己去京城,拱了拱手道:“鲁大人,您有病只管来找我,进京城给格格瞧病这事您还是不说为好。”

    鲁正明叹了一口道:“京城有京城的繁华,这里有这里的安乐,看来喜先生是宁要世外桃源,不慕荣华富贵呀。”

    话刚落音,师娘喜胡氏从门外走来,手中端着一个茶托,看着气氛有些尴尬,赶紧为喜来乐开拓道:“他,他倒是想要荣华富贵,他行吗?要是真有本事,就像大人您那样在京城弄出点名堂,让我也跟着风光风光。”

    说到这里喜胡氏将茶水放在鲁正明面前口中继续说道:“不瞒您说呀,我嫁了他这么多年连京城什么样都没见过。”

    喜胡氏的话让整个大厅中的气氛为之一松,鲁正明脸色更是好转一些,笑着说道:“嫂夫人如有此意倒也不难,我在沧州的公事已完,如果先生信得过就让嫂夫人随我一起回京,等嫂夫人在京城里看够了,玩够了,我在派人把嫂夫人送回来,也算是报答先生的治病之恩。”

    “好,这个好。”听到不用自己去进程,喜来乐脸色一喜笑着说道。

    喜胡氏却有些惊喜,快速的问道:“这,这么快,这得准备准备吧!”

    “这有什么难的,带几件换洗的衣裳,备上够花销的银子不就行了呗,玉儿啊,夫人要去京城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你却准备一下去。”

    “哎,我这就去。”说完玉儿转身朝着里屋走去。

    看着速度如此之快,喜胡氏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突然间心中一阵,扭头看了看一脸喜意的喜来乐,心中的不安更加的确定了,双目中闪过一丝煞气,口中声音诺诺的问道:“老头子,看来你是挺愿意我去京城嘛!”

    有杀气!!!

    喜来乐心中一凌,这种语气自己实在听多了,都快成条件反射了,脑海中瞬间千思百转思考自己是哪里说错话了,尤其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更是要仔细思考需要如何回答:“这不是夫人想去京城玩玩嘛,只要是夫人原意的事情我当然是原意了。”

    这句话回答的中规中矩,是经过喜来乐千百次被蹂躏所形成的的经验。

    喜胡氏双眼一眯,冷笑道:“不是吧!我要是自个去了京城可就没人在家碍你的眼了,是不是?你就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吃饭就去哪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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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变法是要杀头的

    第二十六章变法是要杀头的

    “你就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吃饭就去哪吃饭。”

    听到这句话喜来乐松了一口气,知道这又是醋坛子打开了,谄媚的笑着说道:“夫人误会了,夫人误会了。”

    看着喜来乐的表情喜胡氏更加的确定自己的猜想,冷笑一声道:“我还就告诉你,这京城啊,我不去了,我看你这如意算盘怎么打。”

    “夫人啊!你是真的误会我了,我这不是这么意思。”喜来乐苦笑一声说道。

    “我不管,反正这京城我是不去了。”

    一旁的鲁正明鲁大人好笑的看着二人,口中大声说道:“看来嫂夫人是舍不得将喜先生一个人留在沧州,那好办,干脆你二人一起随我去京城,玩个痛快。”

    “好啊!”

    “不行。”

    两人同时喊道,不同意的还是喜来乐,对着喜胡氏说道:“娘子,咱这铺子离不开人啊!咱要是走了,这乡里乡亲的去哪里瞧病去?有不少的病人他离不开我的药,我要是走了那岂不是把病人耽误了?”

    这个理由很合情合理,鲁正明想了想最后道:“那倒也是,那就改日再找机会,我就先告辞了。”

    喜来乐赶紧站起身来,对着外面的德福吩咐道:“德福,来给鲁大人提着药。”

    “先生留步,在下告辞了。”

    “告辞。”

    看着鲁正明离开,身后的师娘喜胡氏终于开始爆发了,一把揪住喜来乐的耳朵怒声说道:“喜来乐,我自己一个人进京城,你是点头麻利快,我让你跟我一起进京城你确实麻利快摇头,说,你是不是压根嫌弃我这个黄脸婆。”

    喜来乐赶紧将耳朵上的手拿下来,拉着喜胡氏说道:“你不是个黄脸婆,您的小脸白嫩着呢。”

    “哼,不要给我打马虎眼,那你一定是怕我到京城给你丢脸是不是?”

    “我的夫人呢,我哪敢啊,”喜来乐解释道:“夫人,您想啊,咱要是进了京城,那鲁大人一准叫我给格格瞧病,我给你说,我听说那格格出奇的漂亮,长得是特别的招人喜欢,你说夫人,我去给格格瞧病那合适吗?而且那格格身患重病,紫禁城的太医们都给瞧过了,咱要是去瞧病,瞧不好得罪王爷,瞧好了那是得罪那些同行太医,这两头不讨好的事情,咱能不能去做?”

    “真有你说的这么多事?”喜胡氏明显也感觉到了自己刚刚的做法有些莽撞了。

    “真有。”喜来乐赶紧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时候李毅也从后院出来,看着喜来乐夫妇二人,扫视一眼四周,上前问道:“师傅,师娘,那鲁正明走了?”

    “走了,刚刚走的。”喜来乐坐在椅子上轻声说道。

    看着二人李毅思考一阵,有些欲言又止,一旁的师娘喜胡氏皱了皱眉头大声说道:“怎么了?看你欲言又止的,是有什么事吗?”

    喜来乐也是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李毅,李毅定了定神轻声道:“师傅,师娘,虽然这些话说的可能有些仓促,不过弟子还是想要说,这鲁正明鲁大人,以后尽量离他远一些。”

    喜来乐放下手中的茶水,神情有些严肃道:“怎么说?”

    李毅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平视喜来乐问道:“师傅,鲁正明可曾跟您说过变法的事情?”

    “变法?”喜来乐点了点头应道:“刚刚是说过,好像说要皇上支持变法,跟变法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而且关系大了,”李毅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师傅您可知什么是变法?”

    不待喜来乐回话李毅继续说道:“自古所有的变法都伴随着鲜血与杀戮,春秋战国时期的李俚变法、吴起变法、商鞅变法,宋朝的王安石变法等等,那一次不是翻天覆地,所谓的变法也可以说是权利重新分配。”

    看着二人有些迷茫的眼神,李毅拍了拍脑袋,两人中喜胡氏大字不识一个,最多也就是会数数银子,至于师傅喜来乐也是没有上过私塾,被胡大夫教会认字之后也只是在读医术,其他的四书五经,春秋史记基本上没看过。

    “这么说吧!师娘您现在管着咱一笑堂的银子,要是师傅突然说,这医馆是我的,坐堂的也是我,以后这银子归我管,师娘您认为怎么样?”李毅对着师娘喜胡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