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将伤口上方绑住,用匕首在伤口处划出一个十字口就可让毒液尽快的流出。”

    李毅低着头讲述一些关于被蛇咬了之后的应对措施,这些都是一些经验的总结,古人在遇到这种情况之后更多的是喜欢用嘴吸毒,就像李毅讲述的一般,这样很容易酿成大错。

    “毒蛇出没之地,十步之内必有解药,虽不应是什么血清之类,但对于蛇毒一般都有抑制作用,你们派两个人去找草药去。”

    女子点了点头,示意一旁的两人去寻找草药,自己则是在一旁仔细的看着李毅的手法。

    “把火给我。”李毅轻声道。

    女子赶紧将点烟的火把递了过去,李毅将手中的匕首在火把上烤,低头在一旁捡了一个木棒递给伤病刘新。

    “咬着它。”

    看着伤病刘新有些迷茫的眼神,李毅一把将木棒塞进他口中,此时匕首已经开始有些微红。

    “虽然这样直接用火把烧不卫生,一些烟灰、细菌之类的无法清除,条件简陋只能如此了,忍着点啊!”

    说完拿起烧红的匕首一把按在刘新的伤口处。

    “唔……”

    “唔……唔……”

    瞬间的高温在伤口处灼烧,那痛苦的感受让人痛不欲生,一时间只想将自己砍死。

    本来还不知道口中的木棒有何用,但现在只感觉想要将木棒咬断的。

    伤口处随着高温的灼烧,点点透明的水珠再次流出,四周的伤口也被烤的泛起淡淡的肉香,只是这肉香让人感觉恶心罢了。

    当李毅将匕首松开之时伤病刘新整个人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大汗好似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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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老狐狸

    第一百六十五章老狐狸

    “这次应该差不多了,毒液就算没有排净也差不多了。”李毅看着神态虚弱的刘新轻声道。

    寻找草药的两个士兵也已经返回,手中拿着一些常见的药草,最为巴蜀一带的人对于这些基本的草药还是比较熟悉的,不然去找草药的就不是他们而是李毅自己了。

    “蛇舌草,还不错,应该有些用处。”

    蛇舌草是一种极为常见的草药,又名羊须草、鹤舌草、蛇痢草等等,苦甘,寒,具有清热解毒,利湿的作用,尤其是对于毒蛇咬伤更是就有奇效。

    这个时候能够找到蛇舌草来敷上可谓是效果巨大。

    拿出两株塞进刘新的口中道:“嚼碎吃了。”

    然后自己有拿出两株用石头捣碎成糊状,一把拍打在伤口处,引得刘新一阵哀嚎,不过这个时候能够如此大声的哀嚎就说明没问题。

    李毅站起身来拍拍手道:“好了,应该差不多了,回去之后清洗一番重新换药,修养一段时间应该差不多。”

    看着呼吸已经平稳的兄弟,其他人看待李毅的眼光也没有之前的戒备与不信任,毕竟在什么说也是救了自己兄弟的一条命,战场上的兄弟那才是真正的兄弟,都是可以为对方挡刀的交情。

    女子头目对着李毅抱拳行礼道:“多谢公子。”

    李毅笑着摆了摆手道:“没事,医者父母心,在下除了喜欢读书与寻找仙缘之外也练就了一身医术,能够救人一命也不枉这身能耐。”

    女子头目再次告谢一声,对着刘松与另外两个士兵吩咐道:“刘松,你们去寻找一些蔓藤做一个担架将刘新抬回去。”

    “是~”

    刘新与刘松二人都是姓刘,在入伍当兵之前也是同一个村的,虽不是亲兄弟,但也胜似亲兄弟。

    一副简单的担架将刘新放在上面,众人快步前进,李毅将刘新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同时也收获了这群士兵的友谊,虽然不至于将李毅放走,但也不会像之前对李毅如此戒备。

    半个时辰后众人来带一处山谷之中,三面环山,独留一个出口,出口并不大,只需放放上几个拒马就可以挡住来犯的军队。

    看到此处环境李毅不禁感慨道:“好一处易守难攻之地。”

    山谷两侧大量的士兵驻守,看到李毅等人的到来守卫并没有什么惊讶之色,知晓这些人是斥候,不过对于一身白衣的李毅却满是惊讶之色,毕竟此处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实在是引人注目了。

    女子头目对着身边的众人吩咐道:“刘松、宋佳你二人带刘新去医正处,其他人解散。”

    “是~”

    说完又扭头对李毅道:“你随我来。”

    李毅也不答话,直接跟随其身后,双眼却一脸的好奇的四处观看,军营第一次进来,虽然在电视是哪个不止一次的看过绿色迷彩服的兵哥哥们训练,但古代的军营还是第一次见,不得不说这群竟然染血的杀痞们的确是煞气凌然。

    走到一处最是宽大的军帐之前女子头目至今进去,至于李毅则是站在账外等候,知晓是进去汇报了,李毅就站在一旁四处观看。

    来来往往的军甲看起来满是疲惫,但来往更多的则是那些一脸菜色的农夫。

    李毅一脸好奇的对着身边的侍卫询问道:“这位小哥,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话刚落音女子头目走出接话道:“那些是随军的民夫,为大军做一些后勤工作,将军在里面等候,进去吧!”

    “多谢。”

    走进大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盔甲的老者正低头书写东西,老者看起来大约有四五十岁,饱经风霜之色,眼角下的脸颊处一道长长的瘢痕看起来凭空添加几分威严。

    大帐的装饰很简单,除了将军的案牍之外,两侧不过几个案桌,最中央的位置则是一个硕大的地图,虽然这个地图看起来很简陋。

    李毅上前拱手行礼道:“李毅见过程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