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是说凌霜剑?”

    “不错,难得你还记得我说的这把魔剑。”

    任千行恭敬的说道:“师傅想要的东西弟子当然一直谨记在心,只要师傅一声令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拿来献给师傅。”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了我自会给你机会让你表现。”

    “是,师傅。”

    “到目前为止还有什么门派没有归顺我至尊盟。”

    “启禀师傅,目前没有归顺我至尊盟的有海鲨宫的赫连霸、苍鹰堡的白阎罗、死心门的死心师太、铸剑城的剑尊,还有就是风尘三峡了。”再说这些人的时候任千行脸上露出愤怒与不甘的神色。

    官御天却是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好像还遗漏了一个。”

    “师傅,据千行所知好像就只有这些了。”

    “哈哈,那食神居的刘依依呢!”

    任千行浑身一震,抱拳道:“徒儿不懂,食神居只是一个小小的食堂,为何……”

    “小小的食神居?它却名满天下,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利用他的名气只是一个理由,若能转归至尊盟旗下,了了我徒儿的心事,这才是我想要的。”官御天道。

    “徒儿知罪。”

    “哈哈,何罪之有?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食神居那块儿就由你去办吧!”官御天哈哈大笑道。

    “是,多谢师傅。”

    “至于天机子,对其严加监视,有任何异动都要向我报告,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动向,不过对他的行为也不要阻拦。”

    “是,师傅。”

    “下去吧!”

    任千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后转身离开。

    扭头看了一眼高大的风云堂牌匾,任千行心中闪过狂喜与戒备的神色。

    “师傅将食神居交给我自然是希望我将食神居收服,但透过这表面也可以师傅并不信任我,我与依依认识不过半月的时间,但师傅却能连我对她有情都能查出来,如此的话一定是有人在监视我,不然不可能知道的这么快。”

    “师傅啊,我可是您的弟子,唯一的弟子。”

    狂喜也掩饰不了心中的那么戒备。

    任千行自小跟随母亲长大,不过六岁的年龄母亲便于去世,这也造就了他从小孤僻的性格,对任何人都抱有戒备的性格。

    对于任何事情都比他人要想的更加深一点,对于人性的黑暗比任何人都了解,如此心中也充满了黑暗。

    正要离开的他的心中一动,转身朝着李毅所在的庭院中走去。

    “任堂主,恭喜恭喜啊!”

    “何喜之有?”

    “恭喜任堂主功力大进,看来九龙石的效果不错。”

    任千行脸色一变:“这你也能算出来?”

    “不是算的,是看出来的,堂主精神饱满,双目充满神光,如此定然是神功大进。”

    任千行:“……”

    “只是不知任堂主来我这里所谓何事?”

    任千行并没有直接开口说话,反而低头看着李毅面前的棋局。

    “道长在下残局?”

    “不错。”

    “不过你这红子快要死了,马上就要输了。”

    “下棋嘛!有赢自然就有输了,输了再来一局。”

    “千行不敢苟同,人生如棋,落子无悔,输了便输了,输了棋也就输了人生。”

    “可我这里就是一盘棋。”

    “但在我眼中就是人生。”

    李毅将手中的棋子放下,抬头直视任千行。

    “你这种想法很危险啊!你生病了。”

    对于李毅突然转变的话题任千行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千行内力强大,如何会生病?”

    “你不懂,病分两种,一种是肉体上的疾病,一种是心理上的疾病,肉体上的疾病好治,但心理上的就有些麻烦了,你的思想很危险。”

    “哈哈,道长说笑了。”

    “我可没有说笑,此时的你就像是踩钢丝,脚下是万丈悬崖,你的理念让你只能往前走,但你须知前路漫漫,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任千行高声道:“如此不是更好,如不能在高处绚烂,那便死亡吧!”

    李毅陷入了沉默,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