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侃侃而谈,却没有看到王九灵此时的脸色却是愈发的阴沉,犹如沉默的火山,瞬间都能爆发。

    咣~

    房门再次被打开,张珍的身影也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同时被这么多人注视,就是张生一时间也有些心慌,赶紧行礼道:“见过夫子,见过山长,见过……李大夫。”

    “张珍你来得正好,刚刚此二人在山下的狂妄之语你也向山长反映一下,看看我是否冤枉他们二人。”王鑫拉着张珍大声的说道。

    这个时候张珍也知道定然是王鑫已经将所有的话说完了,整个身行都为这一晃,变色变得有些苍白,一种莫名的光芒看着王鑫,几次想要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王九灵深吸了几口气,感觉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转身对着李毅轻轻行了一礼道:“此人乃是我白鹿书院学子,并不知李大夫身份,有不当之处还请恕罪。”

    “山长严重了,不过是几句戏言而已,哪里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李毅笑着说道。

    “山长,您这是怎么了?怎能向他低头,所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

    “你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王鑫看着暴怒的山长有些不知所措,心中甚至有丝丝的愤怒,因为在他看来,眼前的李毅定然是一个官家子弟,其父辈竟然是位高权重,不然不可能让山长都有如此态度,以势压人,不是君子所为。

    “山长,我……”

    此时的张珍也看出了情况,上去一把将王鑫的嘴捂住,对着众人说道:“王兄他喝多了,还请恕罪,这就把他带走。”

    说完不顾王鑫的挣扎直接将其拖走。

    王九灵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轻声说道:“管教不周,见笑了。”

    看到这一幕的李毅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说道:“哪里哪里。”

    心悦眼珠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开口道:“哥,我想出去转转,这里太无聊了。”

    “去吧去吧,不要跑远。”

    “嗯。”

    说完如风一般跑出庭院。

    独留下李毅与夫子三人此处闲谈。

    另一边张珍将王鑫拉走。

    “不要再挣扎了,你知道刚刚是什么人吗就乱说话,如果不是我叫你拉出来,后面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张珍啊张珍,没想到你也是这种欺软怕硬之人,我辈读书人当顶天立地,便是这人是皇子又如何?白鹿书院岂能轻辱?”王鑫一脸的正气凌然。

    张珍更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这个同窗好友,最后无奈叹了一声气说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不管他什么人,就是皇子又如何,实在不行,我使了这一身功名前去告御状。”

    这一刻张珍突然有一种想打他的冲动,要知道自己可是谨守礼仪,从来不动手的。

    “他叫李毅,钱塘李毅。”

    “我管他什么李毅,李……李什么?”王鑫猛地转过头双目直视张珍,眼神中有震惊,有不可思议,还有一点渴望。

    张珍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李毅。”

    “难……难道,难道……是……”

    “不错,就是你所想的那个李毅李大夫,不然你以为为何夫子还有山长会亲自接待他?”张珍点了点头说道。

    嘭~

    王鑫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似笑非笑,似喜非喜,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

    “不……不可能吧!真的是写出《雁丘词》《江城子》的那位李大夫?”

    张珍白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不然你以为呢,感情刚才那位姑娘说的是真的,李大夫没有入院的确是我白鹿书院的损失。”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都认同这句话。

    此时的李毅虽然不能说名满天下,毕竟这个时候的地仙界实在太大了,但整个大胤王朝却是家喻户晓。

    《江城子》《雁丘词》还有那首《佛》将他的才名传遍整个大胤王朝,至于《本草经》更是让他活人无数,被杏林中人称为宝典,不是多少人想拜其为师。

    “那你们在这里啊!”心悦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站起身对着心悦躬身行礼。

    张珍开口说道:“小生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姑娘恕罪。”

    “还请姑娘恕罪。”

    “嘻嘻,现在不说我狂妄了?”心悦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月牙。

    张珍苦笑道:“是我二人狂妄了。”

    “的确,李大夫没有住白鹿书院是白鹿书院的损失,可笑我还沾沾自喜,不之所谓。”

    王鑫性格虽然有些高傲,但也是知错能改之人,不然也入不了山长的法眼,错了就是错了,该道歉的就该道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心悦一时间也有些尴尬,对于二人的好感也慢慢提升了上来,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本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找你们麻烦了,我哥就更不会了,根本就不会在意。”

    “多谢姑娘。”

    “多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