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问她,她也什么都不说。再问,她就会烦躁地骂人。

    现在张可慢慢地少待在诊所里了,在诊所里的时间她也一直在发呆出神……

    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只知道,她情绪一直不好!

    ……

    何教授每周都会来县里,他之前是为了找许阳才答应杜月明来县中医院名医馆坐诊的,后来成立的学术中心,何教授也挂了领头人的头衔。

    虽说只是名义上的吧,但他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所以,他现在就更脱不开身了!

    这次,何教授又从省城里来到了县里。

    坐诊完了之后,何教授翻了翻这段时间学术中心的医案,他也不停点头:“我怎么感觉,你们这个学术中心早晚要超过我们中医院呢!”

    会议室里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杜月明纠正道:“怎么能叫你们学术中心,何教授,您可是我们学术中心的学术带头人啊!”

    何教授摆摆手:“我这个带头人只是挂个名号而已,倒是沾了你们不少光啊。”

    杜月明道:“说到沾光,我们也在沾您学生许阳医生的光。目前学术中心的问题也非常明显,我们只有许阳医生一个顶梁柱,一旦许医生不在,其他人遇上危急重症,在治疗的经验和水平上,还是差了许多。”

    何教授闻言,看向了钟华等几个主任。

    尽管杜月明的话说的非常赤裸,甚至有些刺耳,但是这些主任却全都认真地点头表示认可,一点都没觉得丢面子。

    何教授也不禁微微颔首,看来许阳在这里完全树立起了自己的威望,这些主任对他都很服气啊!

    何教授沉吟了一会儿,想了一想,他扭头看向许阳,说道:“许阳,后天你有时间吗?”

    许阳则问:“老师,您有什么事儿吗?”

    何教授:“后天,我要会诊一个病人,你跟我一起去吧。”

    其他人也看了过来。

    “我?”许阳露出了讶异之色!

    第二百五十四章 郝老

    这个会诊,许阳接的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老师发话了,许阳还是尽量抽了时间,去了一趟省里。

    许阳找到何教授的时候,他还是一头雾水的,他问:“老师,这次要去治什么病人?”

    何东军教授解释道:“这次呀,倒不主要是让你治病。这个病人病的比较久了,家里也有点背景,所以这次请了个大国手过来会诊,你正好去跟人家认识一下。”

    得,许阳现在才明白,原来他老师叫他来,居然是让他来刷脸的。他是说呢,到底是什么样的病,非要让他治疗不可!

    许阳不禁苦笑起来。

    车上,何东军教授拍了拍许阳的手,微笑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一套,平时呢,我也就不让你来了,但今天这次机会难得。”

    “我也去会诊过这个病人,但我们的治疗效果都不怎么好。这次他们请了一个国手过来,那位大国手是很愿意提携后辈的。如果蒙他看重,以后你的路也好走些!”

    顿了顿,何东军又补充道:“至少,如果再发生那样事情的时候,你不会一点助力都没有。”

    许阳顿时哑然,同时内心也是一片感动。

    ……

    两人到了医院,何东军带着许阳去了诊室,把病人的病历调了出来,然后把资料给许阳。

    许阳接过来看,患者患有心绞痛六年。

    许阳微微颔首,每个医生或多或少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像何教授就比较擅长治疗心脏类疾病。

    许多患有心脏类疾病的患者,在何教授这里都获得了不错的疗效。有些需要搭桥手术的患者,在经过何教授治疗之后,也免了手术痛苦。

    何教授也在这方面做过比较深入的研究,在省内的中医圈里,他还是很权威的。

    许阳接着看病历,病人曾在6年前诊断为心绞痛,经过治疗后效果不佳。一年后,渐觉腰部绞痛继起,向下放射,小便检查有红细胞,肾盂造影未发现结石。

    到了今年病重住院,后觉胁下绞痛,渐渐严重致不能起床。经过西医各项检查确诊为心绞痛,慢性胆道炎,胆绞痛。慢性肾盂肾炎,肾绞痛。

    现在病人心前区阵发性绞痛,发作频繁,每日五—七次,胸痛彻背,牵引肩背及上腹掣痛,胸感发憋气短,指甲发青,略有咳嗽。

    疼剧时,有大汗出(前不久汗出浸湿内衣,拧出半盆汗液)右胁下绞痛及肾绞痛亦经常伴随而作,或单行发作性疼痛,有时恶心,口苦。

    大便偏干燥,睡眠很差,形体尚胖,面色苍白,腹不满。卧床大半年,不能下地。前后转了几个医院,经历各种治疗,效果均不佳。

    下面有之前的治疗方案,包括何教授用过的方子。

    许阳皱了皱眉,这个病人病的可够厉害的,一身是病啊!

    越是这种病情又复杂又严重的病人,越能考验一个医生的水平。

    许阳阅读完病历之后,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何教授还在跟许阳嘱咐:“你现在准备一下,等会儿我会给你机会说话的,你也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争取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