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明一本正经道:“赖账?我欠你什么吗?”

    丁师姐被噎了一下:“好,我纠正我的说法,那你是想违背你的承诺吗?”

    杜月明道:“所有的承诺,都是有前提的,哪有白给的人。”

    丁师姐眉头皱的很紧:“那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杜月明说:“这样,我与你打个赌,你要是赢了,我帮你介绍我们的专家,我帮你撮合此事。你要是输了,你留下,怎么样?”

    丁师姐疑惑道:“赌什么?”

    杜月明淡定道:“就赌你最擅长的。”

    丁师姐笑了:“呵呵……”

    说完,丁师姐拿出她随身携带的针灸包,从里面取出来一根毫针,她说:“这是毫针,长36寸,针细如毫毛,因此而得名。”

    杜月明疑惑地看着丁师姐,不知道她要干嘛。

    丁师姐拿着手上的细如毫毛的毫针,随意掰了掰,弯曲性非常好,也正因如此,好些刚入门的小伙子行针的时候常常在进针的时候弯针。

    丁师姐走到办公室一角,拿起一瓶放在地上的农夫山泉。

    “看好了。”丁师姐把毫针往瓶盖上一放,用手一压,一抖。

    刷的一下,细如毫毛的毫针直接扎破了瓶盖进去了。

    大家都傻了。

    连在门口看热闹的徐原都忘记呕吐了。

    杜月明也呆了。

    丁师姐咧嘴笑了笑:“针进15寸,不多不少。所以,我劝你,还是换个吧。”

    杜月明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你说的对,那我们就换个比。”

    第五百一十章 你大爷的

    “砰。”门被打开。

    坐在里面的许阳抬头说:“不好意思,请你等一下,这边的病人还没好。”

    “呕!”

    坐那儿的病人都受不了了,他道:“我说哥们你这个情况得马上去急诊啊。”

    “不是,许老师……是呕……”徐原又干呕一下,放下呕吐盆,露出了自己的脸。

    “徐原?”许阳也有些讶异。

    “许老师,我有话跟你……呕……”

    许阳嫌弃地摆摆手:“站门外说去。”

    徐原又端着呕吐盆出去。

    ……

    针灸也是中医非常古老的一门技艺了,历经数千年,一直发展到现在。现在很多医院里也有专门的针灸科,有专门研究针灸的医师坐诊治病的。

    不过也有好多针灸师是出来创业的,因为现代人的思维,普遍是认为是药三分毒。有句老话叫做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

    但是在当代人看来,话是可以乱说的,东西是不能乱吃的。现在发展到了,就算生病,也是能不吃药就不吃药的地步。

    所以针灸也一度变成了养生人士的首选,尤其是艾灸,因为他们对针刺都还比较避讳,有些害怕。艾灸最安全了,也有效果。

    现在市面上出现了不少小悬灸,卖的也非常好。

    丁师姐当年远渡重洋就是靠着自己的针灸术闯出一片名堂来的,外国人也对针灸这种神奇的东方力量非常推崇。

    搞的这几年针灸培训非常火热,好多都是稍微学一学,认识穴位,学会怎么扎针,考个证,就跑到国外挣钱去了。

    但是!

    中医里面任何一门学问或者技能,都是易学难精的。

    要想上手,几个月就可以了。

    真正要能治病救人,几年都不一定能拿的下来。

    尤其针灸,针灸是真正把中医治病的简便廉验四个字发挥到极致的一门技能,而且也是见效最快,救急最速的一门技能。

    想真正把这个给吃透了,可是相当不容易。

    而刚才丁师姐显露的这一手,也展示了她扎实的基本功,杜月明也没闲着,就赶紧让人去请叶老师了。

    叶老是刘宣伯请来的专家,之前在中医院的针灸科里面干了几十年了,经验非常丰富,是个资深的专家了。

    但是叶老呢,年纪很大了,已经八十了。

    他这次来,主要是坐镇传承中心,承担针灸的教学工作的和适当地接诊很少一部分病人,换句话说,他们明心分院的针灸科现在是没人坐镇的。

    所以这也是徐原在得知丁师姐就是海外女针王丁思慧就立马要跑来跟杜月明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