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有心思惦记我呢?你不是帅气师哥抱着睡觉美滋滋,乐不思蜀了嘛。”

    其他人都看向了张可。

    女喷子脸一下就红了,这尼玛尴尬的!

    连那个跟张可对线的小年轻也八卦地看了过来。

    张可急忙道:“别瞎说,旁边都是人呢。”

    “你好。”许阳把头探过来。

    “嗯!”手机上的画面顿时一僵,那姑娘两眼一翻,原来正主就在旁边,她差点也没晕过去,这尴尬的!

    “你……你好,许阳师哥。”姑娘尴尬死了。

    许阳微笑道:“听可可说你们那边为了抗洪抢险,好多人都感冒了?”

    姑娘点头:“对的,现在河里的水都倒灌出来了,马路上都是水,好些地势低的人家家里都涨进去水了。还有农田,还有一些工厂,这些天大家都在忙。”

    “可能是太累了吧,然后还有县里来的救援队还有我们这边组织起来的救援队,好些人都是露天帐篷睡在人家房顶上,受寒了吧,结果好多人都感冒了。咳咳……”

    她自己都有点咳嗽。

    许阳抬眼看了看四周,现在是六月下旬,广东地区正是高温大雨之时,每年防汛,大多也在这段时间。

    许阳问:“你看过病人了吗?都是些什么症状?”

    姑娘回道:“我们家里感冒的几个,我都看了一下的,症状大概类似,都是,都是……”

    姑娘有些紧张,像是自己在上诊断学的时候,被老师抽到回答问题了。

    许阳宽慰道:“不着急,慢慢说。”

    张可鼓励道:“阿宣,别紧张,你的诊断学当时是全班最高分,老师都夸你的。”

    那姑娘缓了缓几口气:“那个……那个微微有些恶风寒,微发热,头重身痛,疲倦乏力,脘闷,咳嗽。”

    许阳问:“有痰吗?”

    姑娘点头:“有,但有些人是白痰,有些是黄稠痰。”

    许阳又问:“舌苔呢?”

    姑娘回答:“白厚……好像……有些腻的样子。”

    许阳微微颔首:“脉象……”

    “额……”姑娘这就懵逼了。

    许阳也没苛责她,当初他研究生毕业,不是一样不会脉诊嘛,就更别说这个还在实习阶段的本科生了。

    许阳道:“说你能判断的。”

    姑娘尴尬地说:“我只能判断出浮脉,至于是浮紧还是浮滑,还是浮数,我……哦,应该不是数脉,脉搏跳动不够。”

    旁边这些专家陷入了思索。

    南老说:“不出意外,应该是浮滑脉,浮滑脉多见于表证夹痰,素体多痰湿而又感受外邪者。”

    “谁在说话?”姑娘在视频那头问。

    “我!”南老说道。

    张可拿着手机转动镜头:“我这边好多专家呢,不是跟你说在开研讨会嘛,刚刚给你解释的是南老。”

    一个个面孔照过去,只听见视频那头传来一声:“啊,我死了。”

    “她怎么了?”许阳问。

    张可说:“没事,激动的。阿宣,赶紧活过来。”

    视频重新出现姑娘的画面。

    那姑娘现在坐的一本正经的,比小学生做的还笔直。

    许阳哑然失笑,问:“你那边有中药吗?我给你开个方子。”

    姑娘犹豫道:“镇上可能不太好找,县里倒是有的,但今天早上县里来镇上的路遇上好几处塌方,给堵住了,估计要到明天才能疏通干净。”

    许阳皱了皱眉,要等明天?而且现在抗洪时间,路也不好走啊。

    小年轻小声逼逼:“他们当地没西药的吗?为什么不吃西药?”

    张可直接回怼:“你当人家没吃过啊?不是一样没好吗?”

    小年轻却道:“吃了药,要休养的啊,你继续这样暴露在野外,感冒能好吗?”

    张可又怼:“那不然你去抗洪啊?”

    “我……”小年轻又给噎住了。

    许阳没管他们的争执,他目光停留在姑娘桌子上的一包东西,他问:“你袋子里的是什么?”

    姑娘扭头看了一眼,说:“马勃,我妈之前嗓子有点咽喉肿痛,我买点来给她泡茶喝。”

    “好。”许阳又问:“认识常见的草药吗?”

    “啊……”姑娘顿时有点迷:“应该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