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官差都敢如此的话,就证明县太爷那边发生了一些事情。

    县太爷会让古义马上来通知,就证明有了消息来源。

    驾驶马车的并不是白矾,而是之前云哥儿认识的一个车夫。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跳下马车,恭敬地询问道,“官爷,这发生什么事了?”

    云哥儿这位客人,他可不想丢弃,而且给的银两也不少。

    他们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也不想因为一些事情而放弃。

    “县太爷有命,所有人、马车都不许出城!”官差狐疑地看了一眼马车,然后小声地讲道,“快回去吧,否则还要检查呢。”

    他们这些官差对县太爷态度还是很尊敬的,知道上面来了人。

    车夫马上就明白,于是快速地上车,转个身,直接走了。

    苏云寒他们从窗户里面看,果然又有一辆马车被拦了下来,而且来了一群官兵,直接让人下车。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面,看出了严峻的神情。

    马车在西街的一处停了下来,“云哥儿,不好意思,出不去。”

    他也觉得麻烦,可官差都那么暗示了,就证明发生了一些他们这些小老百姓都不知道的事情。

    “大叔,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这客栈是住不起,不知道你认识民家吗?让我们先住着。”苏云寒脸色苍白地撩开车窗,虚弱地对着他讲道。

    他的伤口隐隐约约地作痛,一直都强忍着。

    大叔看了他一眼之后,再看看云哥儿的脸色,咬牙讲道,“要是你们不嫌弃,就住我家吧。”

    他家也没什么人,就只有一个脚不方便的哥儿。

    他还可以攒取一些银两。

    听到他那么说之后,云哥儿的眼睛一亮,“谢谢阿叔。”

    如果他有地方的话,那最好不过。

    现在是什么样子的情况,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最好还是躲一下。

    张大叔也是住在西街,甚至还比较偏僻的地方,而且很安静。

    张阿么瞧见他的丈夫出现了,一拐一拐地出来,“咋回来了?”

    明明有人叫他出去,可这才一会儿的时间,就回来了呢?!

    “你收拾一下客房,这有人来。”张大叔对着张阿么讲道。

    “哎……”张阿么马上就点点头,也没有问怎么一回事,再次回去了。

    苏云寒和齐忻两人从马车下来,院子很小,这里看上去只有两间房子的样子。

    院子很干净,而且也晒了很多粮食。

    在石城里面有这样子的房子,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抱你下来。”齐忻温柔地讲道。

    为了不暴露他在这里,让云哥儿受累了。

    苏云寒也不矫情,张开手让齐忻抱着自己下去。

    张叔看了一眼,也知道他们是未婚夫夫的关系,倒也没有任何吃惊的情绪。

    他带着两人到客房,张阿么已经收拾好了。

    这房子本来就非常的干净,只是添加两床被子就足够了。

    齐忻轻轻地把云哥儿放到床上面,望着他苍白的脸色,于是讲道,“你休息一下。”

    苏云寒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二十两银子,递给张叔,“阿叔,希望张阿么买些好吃的。”

    二十两已经算是很多了,张叔不肯收,不过在云哥儿的劝说之下,还是收下了。

    张阿么对他们也非常的热情,让他们有什么事,就喊一声,于是就把房间留给了小两口。

    “陪你睡一会儿。”苏云寒对着齐忻讲道,有些事情,他们目前也无能为力,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自己躲起来。

    石城进行戒严,相信也和县太爷对他们提个醒有很大的关系。

    齐忻就躺在一边,让苏云寒盖着薄被,什么话都没有说。

    “睡吧。”他也想要打听一下消息,不过他连一点记忆都没有,连布置事情都麻烦。

    苏云寒伸出手,轻轻地握着齐忻,后者马上就反握住,“会没事的。”

    云哥儿轻轻地讲道,也许现在事情有些麻烦,但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而且他们也不可能一家一户地搜查。

    又不可以明目张胆地来,而且县太爷也绝对不会让他们那么做。

    “嗯。”齐忻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暖暖的,很快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白矾身为暗卫,很少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顺利地出城了,在一个地方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齐忻他们,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他也没有紧张,先去通知苏晴他们,免得担忧。

    苏晴脸色阴沉,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他被派来了,甚至还用冠名堂皇的理由,让他封城。

    国库被盗了,人逃到了石城?!

    他觉得很好笑,国库被盗,和石城没有多大的关系,但这里确实是非常隐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