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语气?!

    歇洛克自问一直控制在某个度,从没有过度冒犯凯尔西。“怎么听您的语气,居然对我有所非议。不谈别人,我确定对您是足够绅士了。”

    说到这里。

    歇洛克凝视一袭女装的凯尔西,侧脸的刀疤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清丽中更添几分桀骜。

    “现在,我能毫不心虚地自认绅士。”

    歇洛克说着倾身向前,贴近凯尔西,“然而,班纳特先生,您确定您也可以吗?不如认了,我的话没有错。”

    此话一出,帐篷内突然安静下来。

    两人相距不足半臂,在昏黄火光的映照下,所见所闻有些朦胧而近乎迷离。

    大约半分钟。

    只能听到柴火燃烧的爆裂声,‘噼啪噼啪——’

    凯尔西忽而打破沉默,“认了?认什么?哦,对了,您是想让我承认我不是一位绅士。但,我有一问。我的福尔摩斯先生,您说什么样的人不能算作绅士?”

    凯尔西说着勾起一抹笑容,不退反进,伸手抚上歇洛克的领结。

    只见她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抚摸着领结,似在对待心爱之物尽显温柔。

    “您看,答案有时很简单。比如这种动作,绅士就绝不会对您做。如此一来,您就能轻易将我排除出绅士之列。”

    凯尔西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是否如您所愿了?歇洛克,你要不要再猜一猜,不绅士的我还敢对你做些什么?大胆点说出来,指不定,我就照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啦

    第140章

    灯火摇曳, 光影迷蒙。

    这样的夜色之下,凯尔西还敢如何不绅士?

    她还火上浇油地说请尽情大胆猜测,说不定她很可能会照做。

    歇洛克面对触手可及的凯尔西, 先一把拉住她作怪的手,没让她继续抚摸自己的领结。

    “请允许我帮你控制一会你的手。“

    歇洛克说得冠冕堂皇, “杰瑞, 如果放任你继续,我生怕你会按奈不住解开我的衣领扣子。显然, 这种动作不适合发生在如此简陋的帐篷。”

    「什么?让你大胆猜, 你就这样猜的?谁想要迫不及待解开你的扣子!」

    凯尔西佯怒斜睨歇洛克, 真不愧是她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这人还真的敢想。

    “为什么瞪我?不是你让我猜的?”

    歇洛克状似无辜,“我依照现有事实, 按照逻辑推测,得出了不绅士的杰瑞下一步可能会做什么的推论。哦!是我估计失误了,原来你还没到不绅士到如此地步。哎……”

    这是一声充满遗憾的叹气。

    歇洛克没等凯尔西反唇相讥, 紧接道,“好吧, 我得保守一点。你不敢解开我衣扣, 必定敢给我一个晚安吻了。”

    猜完,歇洛克一脸镇定自若地等回应。

    尽管今夜凯尔西承认的不绅士, 并不是他提问时暗指的因性别有异而不能被叫做绅士,但随后事情的发展也很不错。

    “是的,我敢。”

    凯尔西却从歇洛克掌心抽回自己的手。

    起立,她拎着装有开水的铜壶走进单间卧房。

    再掀起布帘出来, 是将铜盆装了些冷水也端入卧房。

    歇洛克一个人被留在火炉边,看着凯尔西旁若无事地进进出出。所以‘敢’之后呢?没有了吗?

    五分钟过去。

    凯尔西准备完洗漱用品, 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就要落实早睡早起的健康作息。再度进入卧室前,她拍了拍额头转过身,似乎终于想起被遗忘的歇洛克。

    “时间不早了,你怎么还傻坐着,在等什么吗?”

    凯尔西不解地问,“之前,您自诩是一位标准的绅士。因此,不论我敢多么不绅士,出于对您的尊重,我细细想了想还是不要过分地冒犯您。这样不对吗?”

    没关系的!没有必要算得那么清楚!

    歇洛克体会了一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刚才不搬这块石头也引不出后面的话。

    “对,你总是对的。”

    歇洛克无奈地认了。其实马戏团营地并不是一个好地方,完全不适合发生点什么,但他还是有一点点失落。

    是的,绝对只有一点点失落。

    歇洛克非常清楚来此目的是为查案,他怎么可能假公济私。

    “您认同就好,那就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