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嘛?”

    女仆尼塔开了门,乍见侦探+苏格兰场警探的组合,她心里咯噔一下。

    干嘛?

    当然是抓人与救人!

    起居室内,煤气灯点亮餐桌。

    弗雷曼与妻子正在享用着晚餐,酒、肉、蔬菜、汤等。两人吃得心安理得,一点都不像弄丢了女儿也没胃口的状态。

    这会被堵个正着,凶蛮如弗雷曼怎么肯乖乖束手就擒,他竟是从窗帘后抽出一根鱼叉。

    眼见混战将起。

    比起有所顾忌的警员们,歇洛克先冲上前是放开手脚地打,几拳狠狠砸在弗雷曼的脸上。

    另一头,正如剧本安排。

    比利与凯尔西冲上了三楼。

    三楼并没有找到凯蒂,但阁楼的门从外以铁链条反锁着。

    ‘咔哒!’

    凯尔西三两开了铜锁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一股臭味飘了出来。

    比利拿着煤气灯进入,逼仄的阁楼房内仅有一张单人床。只见凯蒂四肢被绑在床板上,蒙头垢面,双眼紧闭,嘴上还被堵了一块抹布。

    “凯蒂?凯蒂!你醒醒!”

    比利没得到回应,颤抖着手探了探凯蒂的鼻息,立马回头对凯尔西说到,“还好,她还有气。“

    眼下,凯尔西就一个想法:希望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多揍弗雷曼几拳。对于那种人渣,狠狠揍他,反而是绅士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注:打字机的微妙差异一说,来自老福原著。

    第154章

    被揍得连掉三颗牙的弗雷曼, 一边叫嚷着是被逼的弗雷曼太太,还有帮凶女仆尼塔都被逮捕归案。

    同时,卡特探员也将多琳给抓回了警局。

    “这是怎么一回事?”

    雷斯垂德回到苏格兰场, 只见询问室灯火通明,而里面坐着一对父女仿佛生无可恋的模样。

    探员卡特无奈摊手, “多琳被抓, 她的丈夫阿吉斯以及继女艾姬都不相信妻子继母是嫌犯,眼下备受打击没能缓过来。”

    阿吉斯父女跟到了警局。

    当被告知两起失踪案的调查结果后, 他们就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雷斯垂德撇嘴, “真相再残酷, 总好过被蒙在鼓里。阿吉斯父女还能完好无缺地坐在这里,凯蒂也不知道还能否痊愈。”

    被关在阁楼里的凯蒂,已是奄奄一息。

    根据弗雷曼太太供述, 凯蒂被灌了昏睡药以让她保持安静,是有三天没怎么进食。

    给女儿下药,弗雷曼夫妻却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令人发指的事。

    去年冬天, 凯蒂之所以芒果过敏后久久不愈,也是弗雷曼夫妇给她用了药。

    夫妻俩一手炮制了凯蒂的疯病, 并且将她关到阁楼。但没有一关到底, 而想要搞循序渐进不引人怀疑。

    进一步审讯仍在继续。

    脸肿如猪的弗雷曼满腔怨愤不肯多吐露详情,但隔壁的弗雷曼太太已被歇洛克问出了一二三点细节。

    “我真的没想杀凯蒂, 只是暂时让她安分点呆在阁楼。”

    弗雷曼太太振振有词,“等到比利放弃了婚约,我们就会让凯蒂恢复正常生活。这都是她不乖,不肯体恤我的难处, 怎么都不愿签署遗产让渡书。”

    凯蒂被发疯被失踪被私奔的起因并不复杂。

    凯伦去世时给妻女各留了一笔遗产,改嫁的弗雷曼太太二婚后将她的那笔钱投到了弗雷曼的酒吧中。

    去年初, 弗雷曼进货时被人坑了大笔货款,此后酒吧的收支一直没能平衡,甚至快到了关门的边缘。

    如果能搞些钱填补大缺漏,那就能使得酒吧起死回生。

    弗雷曼太太打起女儿的主意,想让她借出两万英镑的遗产。

    凯蒂生父是律师,在安排遗产时杜绝了妻子占女儿资产的可能性。想要获得凯蒂的钱,必须由她主动同意。

    然而,凯蒂并不想‘借’钱。

    “其实,我们会还钱的。只要等酒吧生意火爆起来,三五年后肯定把这笔钱还给凯蒂。”

    弗雷曼太太还说,“何况我和弗雷曼没有孩子,以后的遗产也肯定归凯蒂所有。凯蒂偏偏固执地不肯答应,就是不肯将她父亲留下的遗产让渡给我。”

    既然凯蒂不肯妥协,那只有想办法将她的钱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