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就算了,记得以后常备几箱,以后肯定少不了来你这里蹭吃蹭喝”秦升不以为然地说道。

    “特么的,你怎么这么啰嗦,还吃不吃?”

    “吃”

    两人勾肩搭背向着餐厅而去,完全不像是长辈和晚辈,更像是一起鬼混的狐朋狗友。

    整个下午,秦升都和姜显邦厮混在这上海老洋房里,酒桌上的姜显邦那是别有意思,各种劝酒词劝的秦升最终喝了一斤半白酒,他自己也差不多。

    最后秦升更是破口大骂道“你个老东西,脸皮怎么这么厚,倚老卖老,唉,真是误上贼船了”

    “有这么和老板说话的么?信不信明天炒了你?”姜显邦也不生气,哈哈大笑道,不知为什么,他现在总喜欢和年轻人玩,不愿意和那帮老头子们在一起,总觉得太无趣。

    秦升大喊道“劳资还没上班呢”

    从餐桌喝到客厅,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真困了,两人直接睡着了,姜显邦躺在沙发上,秦升躺在地毯上。

    佣人们看见这情况,也不好把他们挪回房间,只能给他们盖上毯子,这空调有些冷,生怕他们着凉感冒了。

    当清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除非有事,她基本十一点前就回来了,从来不让叔叔担心。

    可是客厅里这场面,让她一脸诧异,询问佣人过后,才知道怎么回事。

    对于叔叔,她很了解,基本不会喝醉,可今天这什么情况?

    和一个年轻人喝成这样,这年轻人到底什么身份,让叔叔如此看重?

    第0040章 新的开始……

    清儿是上海音乐学院民族音乐系的老师,妈妈很早就已经去世了,从小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再后来爸爸也莫名其妙的去世了,那个时候她第一次见到姜显邦,是这位叔叔一手操办的爸爸的丧事。

    记得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姜叔叔来给爸爸扫墓,前两年他也抽空来,每次来都会给爷爷奶奶以及她买很多礼物,走的时候还会给爷爷不少钱,爷爷说姜叔叔是好人,让自己逢年过年都要问候姜叔叔。

    那年她陪姜叔叔扫完墓后,姜叔叔问她愿不愿意跟着他去上海,傻傻的她问道“上海是哪里呀,那里好玩么?”

    “上海是大城市,好玩呀”

    然后她就答应了,随后爷爷奶奶也同意了,毕竟他们年龄大了,已经无法照顾她了,纵然舍不得,也知道小孙女跟着姜显邦会过的很好,他们更知道因为儿子的关系,姜显邦肯定会照顾好清儿。

    于是,清儿就跟着姜显邦来到了大城市上海,当她来到上海的时候,被这座城市震惊了,这里远比他们的小县城要热闹繁华,她被送进了上海最好的贵族学校,开始接触各种新鲜事物。

    小时候爸爸喜欢听那些古琴、古筝、琵琶曲等等,姜叔叔也喜欢听,于是她就告诉姜叔叔自己想学,姜显邦对于这闺女很疼爱,自然答应了,却没想到这丫头挺有音乐天赋,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大学、研究生,她留在上海,不想跑得太远,她知道姜叔叔没有老婆孩子,所以需要有人照顾,她已经把自己当做姜叔叔的女儿了。

    姜叔叔喜欢喝茶,她就学茶艺,那段时间姜叔叔喜欢听钢琴曲,她又开始学钢琴,只要姜叔叔喜欢的,她都愿意去学。

    清儿性子很淡,正因为如此,她的气质也愈发的超凡脱俗,愈发的不食人间烟火,这也是让姜显邦头疼的地方,因为他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这傻丫头。

    问过几个佣人后,清儿知道这应该快醒来了,于是跑到厨房,做了两碗酸汤面,姜叔叔酒醒以后习惯吃碗酸汤面,她的厨艺早已炉火纯听。

    系上围裙,扎起头发,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下厨,多少让人有些难以置信,估计在所有男人眼里,这样的女人只适合煮茶论琴,怕是让她走进厨房,都有些心疼,觉得暴殄天物。

    当清儿将两碗酸汤挂面盛好放在客厅时,秦升和姜显邦,也不知道是被吵醒,还是闻到香味醒来,秦升迷迷糊糊嘟囔道“好香啊”

    “清儿回来了啊”姜显邦起身瞅见坐在对面浅笑的清儿,揉着头说道。

    清儿有些幽怨道“叔叔,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么?”

    姜显邦很是机智的指着秦升道“这不能怪我,你得怪他,这臭小子使劲的灌我,以后他要是再来咱家,你就说我不在”

    秦升瞅眼清儿,又瞅眼姜显邦,一脸懵逼,这老东西也太不要脸了,这锅背的冤枉啊,这时候清儿已经噘嘴瞪着秦升,秦升心里十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本来中午就因出言不逊得罪了大美女,现在又被姜显邦摆了一道,估计自己已经上了她的黑名单了吧。

    “这锅我不背,是你让我陪你喝两杯”纵然如此,秦升还要伸冤。

    姜显邦起身伸着懒腰道“别忘了你小子现在的身份,这锅你背还是不背?”

    秦升立刻明白姜显邦的意思,特么的威胁自己,可是谁让人家是老板啊,无奈只能一脸认怂道“背”

    姜显邦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清儿娇嗔道“好了,叔叔,我给你们做了酸汤面,快吃点东西垫垫吧,我再给你们泡壶普洱,醒醒酒”

    “我最爱的酸汤面,吃面吃面,秦升,快尝尝清儿的手艺,你小子跟着我沾光了,别人还吃不到呢”姜显邦直接蹲在地上端起面吃了起来。

    秦升也饿了,于是不客气的狼吞虎咽,一老一小还真有趣。

    过会,一碗面被秦升解决了,秦升连汤都喝干喝净了,乐呵道“好吃,真好吃,酸辣刚好”

    “还要么,厨房还有”清儿出于礼貌问道。

    谁知道秦升很不要脸道“要,必须要,多放点辣子”

    旁边的佣人立刻端着碗,去给秦升再盛了一碗,姜显邦笑骂道“你小子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两碗酸汤面,秦升是彻底吃饱了,又喝了会茶,总算是恢复状态了,这才打算准备离开。

    姜显邦意思让他今晚就住在这里,秦升说还有事得回去,明天他按时上班就行,饭桌上的时候,姜显邦已经打过招呼,同时给了秦升上善若水负责人的手机号,明天早上秦升直接联系就是了。

    喝酒不开车,除非真的有急事,所以那辆车就扔在姜显邦这里,他让司机明天给秦升送过去,秦升打车离开。

    城市很大,异乡人很难找到归属感,秦升更为特殊,出生在哪未知,在西安长大,又在上海发展,不过相比于刚上大学独自来到上海时,举目无亲那种茫然,再回上海,至少不再那么陌生。

    独自走在淮海中路上,秦升漫无目的的前行,纵然是到了凌晨,路上的行人依旧很多,这里距离衡山路很近,秦升暂时不想回去,就步行前往young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