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宁溪城,只有她才配得上白笙公子,也只有白笙公子,才配得上她!

    俞葭也露出非常认真的表情。

    只有月浅歌,只有她一个人现在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甚至于非常困惑。

    喂喂,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啊,为什么这两个人忽然认真起来了啊,这个样子很违和诶!一个是穿着皮衣的怪癖女,一个是披着男人皮的女猴子,这个……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

    好讨厌,这个就好像是相亲一样的场景,她都没有办法调戏小姑娘了诶。

    月浅歌托着腮,等待着俞葭的回答。

    “硬要说的话,其实除了荡秋千,葭儿……葭儿我,还很喜欢爬树呢,尤其是邻居家的大树哦!”

    “咚”的一声!

    几人循声望过去,只见月浅歌的下巴,砸在了桌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

    ☆、俞葭是朵大奇葩

    半晌,月浅歌把脸从桌子上拔起来,揉着下巴,认真的看着俞葭,表情严肃:“俞大小姐,你就没有稍微正常一点的爱好么?”

    荡秋千这种事情,经过俞大小姐的嘴巴说出来之后,变得格外引人遐思。还有,爬树这种课外的爱好,难道不应该是花家好好喜欢做的事情么?!

    看到两个人惊讶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俞葭羞答答的补刀。

    “那个,其实不光是爬树了啦,我很轻,在树上做什么都可以的哦。”想了想,她竖起一根手指,又补充了一句,“那种快要被人看见但是又朦朦胧胧没有被人看见的感觉,让人好开心的呢。”

    “咚!咚!”

    这次,花好好和月浅歌的脸一起砸在了桌子上。

    好恐怖!

    太恐怖了!

    到底是经历过怎样可怕的事情,居然激发了这个女人这么扭曲的一面!她今天是没吃药就跑出来了么,一点也不萌啊!

    阳光透过窗纸,在屋中轻轻晃动着,撩起一片暧昧,也漾起一片沉默。

    难道真的是她们的思想太过那个了么,她们居然从如此纯洁的俞大小姐口中,理解到了如此不纯洁的意义。简直是不忍直视。

    俞葭害羞的绞着衣角。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好好才努力给自己的四肢注射满勇气,直起身来,再“刷”的一下站起来,缓缓地、缓缓地朝着白笙靠近过去。

    察觉到一团黑影的靠近,白笙扬起脸,正好看见花好好难看的要死的笑脸。

    “白……好好,我……我们一起去上厕所好不好?”

    今天第二次发生这种奇葩事件,导致白笙一时大脑空白起来。

    他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花好好。

    不想,还不等他回答,背后的月浅歌也“砰”的一声拍案而起,看着两人,认真道:“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上厕所!”

    俞葭一时也有些错愕。

    难道这三个人一直都是这样手牵着手去上厕所的么?难道说在厕所里面可以培养出什么其他的感情来么?

    怪不得花好好会暗中虏获白笙公子的心,原来是因为她一直都有陪白笙公子去上厕所哦?

    这种好事怎么能让她占了!

    想了想,俞葭也刷的站起身来:“葭、葭儿也要和你们一起去上厕所!”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白笙觉得自己现在只是一个观众而已,他只用坐在一边捧着茶杯慢悠悠的观赏这场好戏就可以了,当然,在花好好被欺负的时候,他还可以顺手帮帮忙。

    但是……为什么这三个女人的戏台,一定也要拉上自己啊?

    而且,还每次都挑在最俗气的那一场拉自己上台?

    这三个人是在看不起自己么?真是让人火大。

    白笙满脸不爽的陪着三个女人去了厕所,又满脸不爽的陪着三个女人坐回了大厅,又继续托起了自己的茶杯。

    ……

    结果这个根本就只是毫无意义的上了个厕所而已啊!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要拉上他啊!

    他根本不懂为什么要手拉着手去上厕所啊!

    ……

    把关问谈会还是要继续进行的,毕竟这个关系到自己爹爹的终身大事,花好好觉得马虎不得。

    不过这次换成了月浅歌登台提问。

    花好好问的问题都是挺正常的问题,但是这个俞大姑娘的脑回路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所以……她还是走可以让俞大姑娘便会正常人的询问路线比较好。

    思索片刻,月浅歌嘴角飞起一抹轻浮的笑容,声音如同是醇醇美酒一般,飘荡开来。

    “除了那两个爱好,俞大姑娘还有别的爱好没有呢?据在下所知,女孩子都有那么一两个蛮可爱的爱好的,比如说,收集什么讨人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