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松扳过她身体,她忍不住触摸他胸膛,手下坚硬却异常温暖。

    他吸吮着她的唇:“还冷么?”

    “有点。”

    游松笑“这样呢?”

    他把她推倒,一只手从腰线往上升,两指一错,她胸前的束缚松了,然后他的手滑进去。

    他嘴唇移了位置。

    余男低呼,不自觉仰起头,缩着肩膀把自己往前送。

    游松想,这感觉好极,他还记得几天前在路上吃的豆腐花,白嫩、清甜、入口即化

    他想用舌尖把它抿碎,然后全部吞入腹。

    手机在黑暗中‘滴滴’响了两声,张硕回了她讯息。她伸手去够,被他扣住。

    游松拍她臀。

    余男低低的叫:“疼。”

    平时那么冷静的人,现在的声音娇的可怕。游松后脑直麻,腹间有团火乱窜,他抽出手去解她的裤扣。

    余男抱着他的头,混乱中摸到一手粘腻。

    她反复摸索,听见一声闷哼。

    游松‘啵’一声松开嘴,喘着气:“你他妈成心的?”

    “你受伤了?”

    余男推开他,在黑暗中摸手机,之前没正式看过他所以没注意,她胡乱穿上胸衣,把电筒贴近他。

    额头靠近发际线有道两厘米宽的伤口,伤口略深,之前被雨水泡过,旁边已经泛白外翻,刚才被她触碰,又在往外渗血。

    捏住他的脸转了转,脸颊、脖颈、手臂还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余男想起,滚下山坡那刻,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头,根本没有多余精力保护自己。

    游松拍掉她的手:“小伤,没事。”

    余男捡起地上的衣服拧干水,重新穿上,回身从背包里翻找。

    游松睨着她:“你这装呢?又想逃过去?”

    余男没吭声,从包里翻出纸巾和大片邦迪,“拿着。”她把手机递给他,“举高点儿。”

    游松翻着眼皮看她,余男用纸巾擦干周围的血,把邦迪贴在他额头,“咱们得尽快回去,你头上的伤口时间长了容易感染。”

    游松没理,一把把她拽过来,兜头要亲:“继续。”

    余男推他:“身上脏。”

    “我不嫌。”

    余男说;“我嫌。”

    游松:“”操。

    两人近十点才回到小旅馆。

    游松头上有伤,他们没等到雨停了再回来,雨势渐小时余男催促他往回走。

    大伙儿都在前厅干坐着,章启慧和石明在桌边埋着头。

    早在石洞里,张硕给余男发过讯息,她就已经知道他们回来了。

    见两人进来一身狼狈,章启慧小跑着过来,拉起余男的手撒娇:“对不起,余姐姐,我不知道你们找了一晚上。”她揉揉鼻子:“我我和石明闹了点矛盾,后来他追出来,就,就”

    她说的含糊。余男低头无意间看向她抓着自己的手,手腕上一只绵绿色玉镯,打眼一看,成色虽不及游松那只,但没万八千的下不来。

    余男明了,只淡淡的说:“回来就好。”

    章启慧低着头:“你不会生气了吧?”

    余男弯了下唇角,摇摇头。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她回头,对上一双乌亮的眸子,他说的对,吵架闹别扭是别人的事,出去找人是她自己的坚持。连累到另外几人,余男倒感觉有些歉疚,幸亏大家都平安无事的回来。

    石明也站起来,看见后面立着的游松,他没什么表情,但有股气场让人无法靠近。他慢慢挪过去,完全被罩在他的阴影下;“游哥,对不住,大晚上的麻烦你们。”

    游松只说:“看好你女人。”

    时间不早大家准备睡觉。

    章启慧心存歉意,主动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余男,是那套粉色的运动服,在泸沽湖她穿过。

    余男披着老胡的雨衣去院子里洗澡,热水器是最原始的太阳能,水温和雨水一样冰冷。

    她身体在雨水里浸泡太久,皮肤麻木,早就没了知觉。冲掉身上的泥,准备洗头时,简陋门板被叩了几下。

    余男警惕“谁?”

    “开门。”

    游松的声音。余男问;“什么事?”

    “有热水,你冲冲。”

    余男抿了下唇:“不用,我快洗完了。”

    外面隔了两秒,余男以为他走了,却听‘啪’的一声响,门栓被那人硬生生拽断。

    余男抽口气,扯过湿透的衣服往身上遮,慌乱中却什么都没挡住。

    棚里有盏昏黄的灯照明,光线温暖,衬着她洗净的肌肤,华润白腻。一沟一壑,每条曲线每寸毛发,全部落在他眼中。

    游松目光沉了沉,拎了两个木桶进来,上面冒着袅袅热气。他再看时,就只见到两条大白腿,其余被她堪堪遮住。

    游松鼻孔里哼出个音节,“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