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叽里呱啦的说着一些完全听不懂的话,手舞足蹈的看上去十分兴奋。

    也是,有了下锅的猎物,能不兴奋吗。

    亚伦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拼了老命的挣扎,但谁知道那见鬼的绳结是怎么打的,怎么都挣不开,反而越来越紧了。

    其实有一点他还是猜错了的,那就是他并没有被下锅,而是被交给了另一名男人,换了几个银色的小豆子。

    大概就是这里的货币了。

    男人体型肥硕,满脸横肉,看上去就不太好惹,赤着上身,肥肉一颤一颤的,只在腰间围了块花布。

    花布裙的胖男人把他关进了笼子里,扔上了由一头叫不上名字的兽拉着的车,车上还有几个笼子,里面也都关了奄奄一息的几个人。

    亚伦试图跟他们说话,但语言也还是不通的,而且那几个人看起来更糟糕,都快没气了的样子。

    在出发之前,花布裙男人还用一只脏兮兮的碗从桶里盛了水给他们,大概是怕他们死掉。

    说实话,那浑浊的汤水,亚伦看着就反胃,不过还是捏着鼻子灌了几口,强制着自己别吐出来。

    没办法,总得先活着吧?

    本来也想打出去逃跑的,但事先有个倒霉蛋也这样做了,那个花裙子的男人直接用一根镶嵌了铁钉的木棒,凿穿了他的脑袋。

    亚伦觉得,自己还是稍安勿躁比较好。

    于是就被拖到一个类似集市的地方,头上插了个草标,准备出售了。

    “……”

    日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么一天,真是造的什么孽哦。

    但好在他在被卖出去之前,卡缪院长等人就赶来了。

    亚伦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虽然跪在地上一身狼藉真的有点尴尬,但总算不用被卖出去当做下酒菜了。

    凉意通过翻译器跟花裙子的黑男人交涉,艾慕连忙将带来的水喂给他。

    亚伦的手被捆着动不了,但还是一口气灌下了大半瓶,又被喂着吃了一个肉饼子,才稍微缓了过来。

    艾慕小声的道:“抱歉抱歉……你吓到了没有?我们马上就把你救走!”

    亚伦拼命点头。

    ——可赶紧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没一会儿,卡缪也过来了,蹲下身子,又找了瓶营养剂给他灌了,低声的道:“那死胖子看出我们是认识的,坐地起价,要用一头烈猪来换!”

    “烈猪是什么?”

    “不知道,好像是一种猛兽,说要带走他,就得拿这个换,钱都不好使。”

    艾慕拧着眉头:“这不是不讲道理吗?凉意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先答应着啊,这地方民风彪悍,先看看再说。”

    凉意跟那花裙子男人又说了几句话,也过来了。

    一屁股坐在边上,叹了口气:“这狗娘养的,怎么都说不通……那什么猪我也打听过了,猛兽,特别凶残,这是把我们当枪使呢。”

    艾慕道:“惯的他!不给就抢!我们把亚伦直接带走,他们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凉意满意:“……嗯,不愧是我带出来的。”

    这匪劲儿,多带劲!

    但不管要怎么明着抢,都得等夜色降下来,对此凉意的说辞是:“烈猪没问题,但它一般只在夜晚出没,天黑了我们就去。”

    于是四个人围坐了一圈,分吃了点食物。

    胖男人并没有多要求什么,只是吩咐了几个人,将他们看管住了,防止逃跑。

    “这些人好像都很能打。”艾慕小声的道:“……感觉他们的体能比新生人类要强。”

    卡缪也有点凝重的点点头:“是这样。”

    所以更不能轻举妄动。

    天色渐渐暗了,每个人都紧张起来,但这时,突然来了个穿着红色裙子的黑胖女人,脖子和头上都戴了很夸张的饰物,应该是此地的富户籍。

    女人看了一眼亚伦,叽里呱啦的跟胖男人交涉起来,而亚伦也注意到,卡缪院长他们的脸色也变了。

    “他们说的什么?”他焦急道:“是跟我相关吗?”

    凉意面色有点微妙:“……是在谈论你。”

    “说什么?”

    “呃,她说,要带你回去……配个种,租两个小时。”

    亚伦:“……”

    救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自己最近不勤劳。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