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半卧着,似是睡了!

    云涯:!!!

    口干舌燥更甚!

    认命去抱夏暖,夏暖揉了揉眼,醒了。

    他说:“我抱你回屋,你该睡了。”

    夏暖迟钝点头。

    云涯将人带回主屋,一放下,夏暖瑟缩,有些冷。

    云涯将被子给她拉好,夏暖手抓着他衣角,云涯要走的时候她也不放。

    “睡吧,我先走了。”

    夏暖迷糊睁眼:“这里不是你屋子么?”

    云涯:“……”

    叹口气:“我先住隔壁的。”

    夏暖:“可是我冷。”

    云涯:!!!

    夏暖:“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呀!”

    云涯:……

    他可耻的硬了。

    云涯认命:“别撩我,忍不住的。你好好歇着罢。”

    夏暖咬唇:“那就别忍了。”

    云涯:……!!

    夏暖抬头觑他一眼,低声:“但是,要轻些。”

    云涯耳根一路烧红。

    忍住,忍住!他内里天人交战,不断劝诫自己。

    夏暖看他不说话,轻轻仰脸在他面颊唇轻触。

    忍……

    忍个鬼啊!

    云涯一推夏暖,追上去唇舌相探加重这个吻。

    低声,脸也不要了:“好,轻些。”

    一吻毕,破罐子破摔道:“你真甜。”

    夏暖低喘,他又忍不住去吻她。

    脸是什么?他没有这种东西!

    翌日。

    夏暖睡得沉,不醒。

    云涯亲自将小粥端进屋子里,一口一口给她喂下去,才准夏暖继续睡。

    花远躲得远远的,半点当不知晓。

    只是唐瑛又骂云涯禽兽时,花远诡异的没有再说一句话。

    唐瑛瞥花远一眼:“你怎么不帮你师父说话了?”

    花远默然。

    心想:还是你看得准啊,瑛子!

    春日尽。

    大夏皇榜昭告天下。

    安阳王府夏暖郡主,三年前未殁,得高人相救,九死一生而今救回,当普天同庆,全国减税收一成。

    至此,唐太守联想着云涯的婚约,才后知后觉咂摸出云涯那里的人是安阳王郡主。

    又偶有听闻唐瑛对夏暖出言不敬,吓得赶忙打听周全,带着一应礼物,拉着自家女儿前去拜会请罪。

    唐瑛委屈得快哭了。

    夏暖倒是觉得这姑娘真性情可爱,云涯和唐太守一通官腔打太极,吓得唐瑛再不敢多说话,只咬唇低头,走前狠狠踩了花远一脚,花远痛的差点叫出声。

    夏日初始。

    云涯带着夏暖一路游玩慢慢回京,夏暖一路各地风情看一遍,什么好玩的都想着揣回家给萧羽和夏玮。后来东西实在太多,云涯才道,夏玮和萧羽走遍天下,不如就带些吃食回家就好,旁的,他们都见过。

    夏暖这才收敛一些。

    走到半路,一日夏暖醒来问:“我是不是有个侍女叫洵青?”

    云涯点头,夏暖问洵青去了哪里。

    云涯道:“回了踏云楼问水北罢,他和洵青有书信往来。”

    夏暖应下。

    临近京城,夏暖捧出几套夏衣来。

    “都是霜河裁的版,我做了点儿针线,不过眼睛不好,做不了多少,都很简单。”

    说完这些,咬唇道:“你以后便不穿白衣服。”

    云涯接过衣衫,喉头抖动,手指收紧。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笑:“好,不穿。”

    回了京城。

    婚期定在秋末。

    夏玮想着女儿秋天就要出嫁,心中郁郁,留着夏暖,整日在王府陪着他们,云涯时不时来拜访,夏玮皆是让人胡诌他们出门去了。

    久而久之,云涯摸到了门道,就学会了翻墙进门找人。

    婚前宁植来了一次。

    此时的宁植已经是陛下的左右手,隐隐有成为朝中中流砥柱之潜势,恭贺夏暖,带了座汉白玉雕的莲花景摆件,话没说上几句,被随后赶来的云涯噎得不行,宁植随意说什么云涯也不反驳,就是时不时给夏暖递东西说些亲昵的话。

    宁植心里叹口气,话没说完就准备走了。

    夏暖也算是看出来了,送走宁植,还有些尴尬。

    出了门还不住有些亏欠,说婚后去亲自拜访,言语中对云涯幼稚行为多有维护,宁植失笑摇头,也没应好,走了。

    转身一进门,就见得云涯似是不经意把玩那莲花雕件儿。

    夏暖只说:“我也不需要这个,小爹喜欢,给小爹拿去吧。”

    云涯下了内力的指头一缩,那就要被掰折了的莲花瓣儿尚好端端的,云涯喜笑颜开捧着莲花座去给萧羽,亲自摆在了萧羽书房角落不见光的地方才罢休。

    大婚的那一日,十里红妆铺陈。

    京中人都言萧羽嫁女儿,端是奢靡浪费,一路上的撒的花瓣都是姚黄魏紫细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