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秦烈看看她:“伤口会愈合,深与浅不同,但总会有个期限。”他握着她的手:“你还小,只要这道坎儿跨过去,将来的人生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

    徐途回过身,轻轻说:“我知道。”她捧起他的脸,高昂起头,往他下巴上啄了口。

    天色不断转暗,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天空乌沉沉,马上会被黑暗取代。

    两人对视。忽然,冲着彼此笑了下。

    秦烈说:“我没事儿。”

    徐途:“我也没事儿。”

    徐途摸摸他的头,又亲一下:“我的小可怜儿,没想到你也有和我一样的经历呀。”

    秦烈汗毛一立,本来有些沉重的气氛,随她这声称呼烟消云散。

    他掰过她的脸:“你叫我什么?”

    徐途嘴被迫嘟着,重复道:“我的小可怜儿。”

    秦烈没忍住,亲她一口,朗声笑出来,把人往怀里一搂,大掌从她领口钻进去。

    他用了点儿劲,揉几把:“谁才是小可怜儿?”

    徐途叫一声,缩着肩:“你别捏,那边的本来发育就不好。”

    “嗯?”

    “你忘了,来的时候磕了下。”她生气的说:“还不是怨你吗。”

    秦烈也想起来,大掌又挪到另外一个上,完全包住,反复比量了几次:“是有点小。”

    徐途被他弄的一阵阵发软,身体往下溜了溜:“对吧。”

    秦烈嘴唇贴着她耳朵,虚声道:“村里老人说,二十二,蹿一蹿,我更应该多疼疼小的,也许还能赶上个二次发育。”

    徐途不禁吸住拇指:“乱说。”

    他问:“手又疼?”

    “没。”徐途咬了咬指关节;“就是有点儿痒。”

    秦烈低头看着她动作,细白的手指被她咬出两道红痕,借着未退余光,她皮肤上沾染的唾液莹莹发亮。

    秦烈咽了下喉,把手抽出来,拽着她手指送入口。

    徐途微微愣怔,抬起头来盯着他。

    她手指被他温暖的口腔包裹,大舌搅扰,不断刷着她皮肤。

    秦烈垂下眼,撞上她直愣的眼神,脸颊凹陷了下:“还痒吗?”

    “更痒了。”

    “哪儿痒?”

    “心痒。”她傻气的说:“浑身都痒。”

    秦烈眼神立即幽暗了几分,停顿数秒,忽然站起身,往湖边的方向走过去。

    徐途不解:“你干嘛?”

    秦烈蹲下身,撩起几捧水,仔细揉搓着手掌及手指:“洗手。”

    她不由坐直身,抻着脖子看:“你洗手干嘛?”

    秦烈不答,忽然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一碰,徐途不禁抿了下嘴。他甩甩手上的水珠,站起来,又坐回先前的位置:“帮你解痒啊。”

    徐途大脑还没转过弯儿,只感觉后背贴上一具胸膛,他手缠过来,裤腰一勒,他大掌艰难又强势的钻进去。

    他找到那一点简直轻而易举。

    徐途不禁颤抖,细细的惊叫了一声,要并腿,被他双腿压上来,全力制住。

    视线还依稀能够看清楚,徐途半眯着眼,她牛仔裤前端凸起好大一块,他手掌宽厚有力,一时慢一时快,不断鼓动,全都暴露在两人的视线里。

    她到的很快,在他怀里变得软绵绵。

    秦烈舍不得出来,年轻女孩雨露丰沛,他的手反复陷在了沼泽里

    他亲亲她,声音粗哑:“还痒不痒了?”

    徐途无力的摇头。

    秦烈克制着自己:“那我怎么办?”他逗她:“你帮我?”

    “怎么帮?”

    秦烈贴着她耳朵,悄声说了两个字。

    徐途后脑一麻,立即清醒过来:“真要用……”她咬紧唇。

    秦烈看着他:“不敢?”

    徐途想了想,这会儿反应倒快了:“谁说不敢了。”她挑挑眉;“你脱裤子啊。”

    邢大伟结婚前一天,村里很多人都去他家帮着忙活,洛坪结婚的习俗要摆三天流水席,大家凑一块儿吃吃喝喝,别提多热闹。

    徐途上午过去晃悠了一阵子,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左右找一圈儿,没看见秦灿,想了想,和别人打声招呼,慢悠悠往刘春山家里去。

    秦灿果然在。

    去的时候,她正帮他剪指甲。

    两人坐在小板凳上,刘春山高高大大的身体几乎把她全罩住,刚刚刮过胡子的缘故,他整个人看上去清清爽爽,剑眉鹰目,鼻挺齿白,比往常更加英气几分。

    秦灿专注手中动作,生怕不小心弄伤他。

    刘春山拿手指触了下她脸颊,嘿嘿笑出来。

    两人放一起,俊男靓女,像是一幅画,只是……

    徐途感叹的摇摇头。

    秦灿抽空看她一眼:“叹什么气?”

    “没事儿,你忙,不用管我。”她在房中慢悠悠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