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还没放下……”

    云疏浅和袁采衣一起离开了教室。

    来到卫生间,少女这才大松了一口气,洗了洗手,用冷水拍拍发烫的脸蛋,可真是要被宋猪头这突如其来的发神经给害死了……

    “所以,他是为了认真学习,才坐到前面来的?”

    镜子中,袁采衣背着手,探身子在云疏浅耳边,看着镜子中的她问道。

    “对、对啊……”

    云疏浅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回答道。

    “喔~喔~原来是这样。”袁采衣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

    “……你也很讨厌啦!”云疏浅恼急。

    “这么慌张反而很可疑哦~”

    “不、不是不是!”

    “走啦走啦,快上课了。”

    “那你要信我。”

    “信。”

    “你满脸都写着不信……”

    袁采衣拉着云疏浅回来教室了。

    还没进教室的时候,云疏浅还有些紧张呢,生怕再看到什么心脏骤停的画面,毕竟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揣摩宋猪头的行动了。

    说不定一进教室就能看到他举着喇叭站在讲台上,对台下众人道‘大家静一静,最近有谣言说我和云疏浅在谈恋爱,今天我来澄清一下,这不是谣言’

    那矜持的少女可以当场去世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并没有发生,也许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毕竟一下子颠覆十多年的行为习惯,她还是有些懵懵的。

    教室一片和谐,宋嘉木坐在位置上没有动,安安静静的看书,连她进来都没有抬头。

    云疏浅不动声色地从右边进来,把自己的书从2号位置拿到了3号位置,然后在3号位置坐下,袁采衣坐在4号位置。

    宋嘉木还在最左边的1号位置,如此换一下座位,两人中间便空出一个位置了。

    还好厚颜无耻的宋嘉木没有蹭过来。

    云疏浅安心了,乖乖地在3号位坐下来,感觉自己又行了。

    “兄弟,你怎么跑前面来了?光明正大的开始卷了?别抛下我啊!”

    张盛从后排跑了过来,推推宋嘉木的肩膀:“往右边靠一下。”

    云疏浅:“???”

    在她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中,宋嘉木小心翼翼地往右边挪了个位置,坐到了2号位上,两人再次挨在了一起……

    好吧,事已至此,云疏浅只能认命了,至少各自身边有基友缓冲,比起单纯两个人坐在一块要自在多了。

    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消息。

    云猪婆:“你,死,定,了。”

    宋猪头:“我真的只想学习……”

    ……

    ……

    第四十九章 逃不掉

    「李劼人在构思每部小说前后,都会进行方志一样的收集文献,成为平行独立的人文地理随笔,就是在空间内呈现时间,将历史叙述于乡土上,在行为结构上,或为纵向的探根溯源,或为横向的品类呈现,让历史的历时性,呈现于空间的共时性上……」

    台上教授在讲课,云疏浅一边听着,一边做一些重要的笔记。

    她和宋嘉木一样,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人文类专业的硬性指标没那么强,相对理工科专业来说,自由时间还是很多的。

    但同样的,要想取得好成绩,需要花费的功夫也不少,大学更多的要靠自己的自觉。

    课堂稍显枯燥,只有教授偶尔插播一些文人名人小故事的时候,气氛才会活跃一点。

    老教授讲课也不管大家听没听懂,他讲他的,教室后方已经有不少学生开始打瞌睡走神了。

    如果是以往,宋嘉木此时也在打瞌睡的人群之一。

    不过今天他坐到了教室前面来,一副我要认真学习的模样,倒是没有打瞌睡了。

    一开始他坐在身边,云疏浅还有些不自在,但随着课堂的进行,慢慢的她也习惯了,毕竟高中的时候同桌了三年,现在上着课,也没有人来打趣她。

    偶尔她也会偷偷地瞄他一眼。

    宋嘉木坐得板正,左手压着书页,右手拿着笔,笔绕着他的大拇指,时不时转动半圈,笔记干干净净,是一个字没写的那种干净。

    他脸上也是严肃的模样,眼睛看着台上的老教授,但瞳孔却好似没有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