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像你这种软弱的男人怎么配的上这个称号!”

    “还不快跪下来,说不定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山沟间,一座两人宽的桥,桥是用麻绳、木板捆扎连接而成,桥上的一端站着一个外表宛如女子的美少年,一头长发及腰,腰间悬挂着一把纤细而修长的美丽武士刀,刀和人无比的相称。

    此时美少年的路被阻挡了,对面是三个浪人,是为了名望、金钱而来,当看到目标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美丽少年的时候他们下意识的就不再把【日之本第一人】放在眼里了。

    他就是靠着自己的那张脸从贵族老爷们那里获得来的【最强之名】吧,其中的交易一定是肮脏污秽的吧。

    “你们也是为了在下的刀而来?”

    美少年清凉高冷的声音脱口而出,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

    “锖白兵,你接受了幕府的命令征缴变体刀却在拿到的时候又拒不上交,宁愿背叛成为一名浪人,还真是一个堕落的剑士啊~”

    “薄刀·针不是属于你们的……”日之本第一人锖白兵面对眼前的挑衅没有愤然发怒。

    薄刀·针以【美丽】、【脆弱】著称,它刀刃的薄度放在太阳底下阳光都能无碍的穿透过去,所以相传此刀若是使用不当,用无法贯通剑筋的方式挥动,刀刃立刻就会出现裂纹然后断掉。

    但是锖白兵作为剑士的才能是顶端的,使用薄刀这件事并没有成为他的束缚和枷锁,两者相辅相成,他现在的实力说不定连天上的太阳也能一剑斩断。

    锖白兵缓缓走向桥的另一边,很快的来到了三个浪人的面前。

    爆缩地+一揆刀钱

    一招移动技一招拔刀斩

    不管是人的移动还是刀的挥动三个浪人都没有看见就与锖白兵交错而过了。

    “请对在下心醉吧——”锖白兵缓缓收刀入鞘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三人的结局已经成为定局了,薄刀·针在一瞬间划过三人的脖子,只不过因为刀刃太薄他的拔刀斩速度太快才形成了死亡延迟。

    “好,好快……”锖白兵背后的三人只能茫然的捂着脖子想要堵住那怎么也止不住的血,可惜很快的没有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没有及时止血,咽喉要害被斩断的他们此时在这处荒无人烟的山沟里很快就会死掉。

    ……

    一个头戴面具的红发男人单膝着地的诉说着关于咎儿征刀之旅的历程。

    他的面前是一名金发碧眼的艳丽女人,她身着黑色和服,手拿一柄折扇,正是咎儿的宿敌否定姬,真名不详。现在是尾张幕府家鸣将军家直辖内部监察所总监督,也是咎儿的上司,咎儿的征刀之旅就是由她来批准的。

    “咎儿已经找到了当年的那个七岁就是日之本最强的怪物,他们已经得到了绝刀·铇和斩刀·钝,奇怪的是征刀的途中斩刀·钝的刀主选择了跟随他们的征刀之旅。”

    “宇练银阁吗?那个守着沙子的城主,呵呵~”以否定姬自称的女人打开手中的折扇并用扇面遮挡住自己的下巴说道,“祖先四季崎记纪的计划好像出现了变数啊……”

    “他们接下了的目的地是奥州,并没有选择就近的出云。”

    “哦~诚刀·铨可是祖先的后期作品它的获取程度可是比千刀·铩的获取难度要大的多啊,那可是一把能够考验人心的至诚之刀。”

    “……”

    女人慵懒的一只脚跷在另一条腿上,白皙光滑的腿上不着寸缕,映衬着烛火的微光散着诱人的光彩,晶莹剔透的脚趾宛如珍珠一般蜷缩着,很是可爱。

    可惜,对面的红发面具男人全程埋着头,不敢稍稍抬头,对主人的不敬是忍者最大的罪责,而他就是只听命于否定姬的忍者,所以不能有丝毫的心思。

    “那个从四季崎家族获得最强称号的失败品怎么样了?”

    “锖白兵成为了浪人以后在日之本四处游荡,最近一次出现的地方是九州。”

    “果然是失败品,就算是获得了变体刀薄刀·针也还是不能变成全刀,只能期待一下子虚刀·鑢了。”

    昏黄不定的烛火中,一个架子上正摆放着两把火统,很是小巧,一只手就能掌握,黝黑的枪口泛着苍白的闪光。其正体为——炎刀铳,与刀相反的“刀”。

    第29章 故地重游

    历时一个月风雨兼程,方羽四人来到奥州城旧址,这个既是大乱的引发者飞騨鹰比等的起点也是他的魂归之处的地方。

    “银阁,你的身体恢复了不少嘛!”七花元气十足的对着一旁的中年男人说道。

    多日以来的路途,七花的世界越来越大,在他的心中不在只装有虚刀流这门技艺,渡河、过海、登山、买卖、不杀生、多交谈,这些东西都是在小岛上没有的。

    七花的世界越大,他的心绪也就越多,每一天都是崭新的。

    如果在岛上那么每一天的日子都是不变的吧……

    “我的祖先可是以一敌万的存在,作为祖先子孙的我怎么可能是一个走路都要喘气的废物,别太小瞧人了啊!小哥。”

    自从离开了沙漠中的那间狭小的暗室,每日的行程都会走不少的路,就算是在一地停留修整宇练银阁也会自觉的每日辛勤锻炼,虽然还是没有回到他的巅峰时期,但也不会赶路都艰难不已。

    “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啊……”

    “毕竟有二十年了,当时残留的建筑不是埋进土里就是被被人拿走了,不过我估计应该是埋在土里的可能性更大吧。”

    方羽看着眼前的青青草地,心中还恍惚闪现着多年前来到这里时大火烧遍四野,那时候这里的地上还没有长野草,作为一方地区的城主府邸,这里四方的土地都是被长久以来的行人践踏的寸草不生,就算是大火过后也是烧焦后的漆黑,要是长了草可能会发生森林大火吧。

    所以这里的野草是山野中的草籽被大风给吹刮过来的吧,野草是一种生命力非常顽强的生命,只要你给它一点点生存的空间它就会肆虐的疯狂蔓延生长,等到你想要干掉它的时候就是大火也烧不尽了,因为它的根早已深深的扎大地深处里去了。

    “所以我才仰慕它们的生活态度……”

    “咳咳!”

    方羽用袖子捂着自己咳出血的嘴巴,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多日的路途让他的致死因素也多了不少,过劳死,渴死,中暑死,呼吸堵塞死,淹死,风寒死……

    就算是再怎么压制,但体内的病魔还是一点没有减少。

    深入骨髓的痛,又从骨髓蔓延到手臂、手掌、牙龈、血管、心脏、肋骨、肩胛骨、指骨、指甲、毛孔,每一寸血肉里都像是被蹂躏着,身体行走时,肌肉鼓动、血管延伸、筋肉拉伸、骨头与骨头之间的摩擦,甚至是缩小到每一次呼吸时的肺部的运作,都让方羽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