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躲了过去,但不再从容,“好险好险~哇!又来!”

    “虚刀流五之式-女郎花”七花踢出的腿用一种让人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扫向躲在一旁的彼我木轮回。

    彼我木轮回只能无奈的双手抵住踢向胸前的双腿,可惜他的力量远远不及七花踢腿上的力量,一下子就被七花给横踢的飞了出去。

    彼我木轮回人在半空,扭动腰身方便着陆,七花得理不饶人的极速出招。

    “虚刀流三之式-踯躅(zhi zhu)”单脚蹬地,一瞬间把地面蹬出一块深深的巨坑,七花腿上的力传到身上然后向射出的弓矢一样飞射向脚还没有沾地的彼我木轮回。

    “虚刀流六之式-蒲公英”

    七花人在空中右手肩膀带动大臂、小臂,手掌呈手刀状修长笔直的五指宛如刀尖一般锋利,瞬间肩部发力,在大臂送到力之尽头的时刻又用肘部继续发力,整条右手臂伸的比旗杆还直,强大的臂力瞬间贯穿了彼我木轮回的心脏。

    “哇!”被七花的手臂贯穿胸膛的彼我木轮回直接从喉咙里喷出了一口血。

    “虚刀流,干的漂亮……”彼我木轮回虽然是被重伤的那一方,但是微笑着赞扬七花的人却还是他。

    “你问我为何而战斗,我的答案是为了哥哥而战斗,哥哥的目标是收集十二把变体刀,那么我要做的就是帮助他。”

    七花面上毫无愧色的对着还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彼我木轮回说道。

    “这一幕还真像是宿命啊——”

    彼我木轮回看着地上自己的血喷流出的血泊倒映出的镜像感叹道。

    “啊!!!”远处本来还在挖土的咎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中的铁锹,正瞪大双眼注视着战斗的两人。

    第33章 恶刀·鐚

    被身材更加高大的鑢七花用手臂贯穿胸膛的彼我木轮回·飞弹鹰比等形态是处于双脚不沾地的悬空状态,唯一的着力点就是鑢七花的强劲有力的手臂。

    “呵呵呵~今天玩的真开心呀~不过这点伤势是无法干掉我的哦~”彼我木轮回轻佻的说道,面上的神色一点也不符合他本身的状态。

    哗啦啦~

    本来还挂在鑢七花肩膀上的彼我木轮回像是海水中的倒映,随着林间的清风转瞬间飘散在空气中。

    “那么是我赢了吧。”鑢七花面色坚毅的说道,一点也没有惊奇于彼我木轮回的变化,对于鑢七花来说本土上的能人异士数不胜数,之前就见到过一个能够口吞巨剑的忍者,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能够使用障眼法的异人罢了。

    “没错你赢了,接下来就是那位头发半白的小哥了!”

    彼我木轮回爽快的说道,一点也没有在意输赢。他以鑢七花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转瞬间又变幻出一个中年人白发剑士的模样,眉宇间看起来和宇练银阁格外的相似,估计又是宇练银阁的某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我说你可别把我给小瞧了啊~变戏法的。”倚靠在一颗树边的、嘴角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宇练银阁毫不在意的说道。

    对于宇练银阁来说,多年以来的暗室独居生活是得天独厚的冥想之地,静的能够听到自己心脏跳动血液流通的声响的暗室里让他格外的明白自己的心灵。

    宇练银阁通透的心灵境界在一行人中只低于经过上一个世界磨炼的方羽。

    如果他出家为僧,那么他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得道高僧、步入罗汉之境,涅槃之际也会虹化留下舍利子吧。

    现在他唯一的人生目标就是让因潘地貌恢复原状,而方羽就是他完成愿望的关键所在,方羽在路途上给他详细的讲过该如何恢复因潘,征缴十二把变体刀就是积蓄力量的过程,只有区区一把斩刀·钝是无法完成他的愿望。

    “这个样貌的人可是你们一族传承的由来啊,我没有记错的话是叫做宇练金阁吧。”

    彼我木轮回这次不仅是样貌变了,连整个人的性格也变了,变得如同那个曾经违抗主君、力战万人的冷酷剑士。

    “是这样没错,你是我心中的祖先吧,那个人是不可能活到现在的。”

    “没错,但实力可不会有丝毫消减。”

    “那么我要上了!”

    宇练银阁语气坚定的说道,对于这次难得的机会他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那可是【零闪】的创始人啊——

    另一边,远离几人战斗草地之外的树林里,那是一开始彼我木轮回走出来的地方也是他说的掩埋【诚刀·铨】的地点。

    咎儿跪坐在地上,身上华丽的十二单服饰被林间湿润的泥土染得脏兮兮的,白色的长发没有了精气似的披散在她额头前把她的面容遮,从她发出尖叫声之后她就变成了这副无助的模样。

    “父亲又死了……”

    “他还是笑着赴死啊……”

    “我记得他生前最后还说了一句话,是什么呢?”

    “好像是……‘可惜直到死亡也没有完成啊……’这句话。”

    “我的目标是要帮助父亲完成他的梦想吗,我知道父亲的梦想。”

    “我这么多年隐姓埋名的加入到幕府不就是为了能够获得完成父亲梦想的力量吗?”

    “所以……为了完成父亲的梦想,我可以付出我所有的一切,就算是生命……”

    突然、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七实虚弱无力的咳血的画面,如果仙人说的话是真的,那么七实的身体状况显然是比自己还要糟糕。

    “但是,我不能连带着七实的一起付出啊!”

    “七实不应该为了我的事情而操劳,他付出的已经够多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找他帮忙的,本来以为七实的身体在多年以后能够好起来没想到变得更加严重了……”

    “所以,还活着的七实更需要我啊!”

    那个温文尔雅嘴角含笑的俊秀男人有出现在了咎儿的面前,正一语不发的温柔注视着她。

    “父亲……”咎儿呢喃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是来让我完成您的梦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