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真是对不起啊,又玩坏了一个,不过是他的错吧,明明跳的这么慢还要不停的使用,以为别人看不见吗?”方羽抱怨的说道,趴在地上,连坚硬的脑骨都被巨大的重量给碾碎的流出白的红的浑浊黏液的尸体死后还要被人给诋毁。

    “你这个怪物!”

    “别总是说这一个词啊,从小到大我的耳朵都听腻了,又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们呢,你们可以为了一个目标或是一个成果而不断的努力奋斗,就算是拼着流血流汗的架势也要日益苦练,我真的很想要你们这样的生活方式呢,向我这样的怪胎可是连活着的感觉都没有。”方羽用满是羡慕的语气说道。

    “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你看。”方羽走到被同伴的指甲给扎成刺猬的真庭蜜蜂尸体旁,然后在他的尸体上拿起一枚荆棘弹丸,五指合十的用力握紧,然后打开掌心拔出扎在血肉里的荆棘弹丸。

    被铁刺的鲜血淋漓的掌心转瞬间飞速的愈合起来,那被破开的血肉像是有生命的样子,可以自行的蠕动组合,不让珍稀的血液浪费一点一滴。

    “我的体内有一亿个病魔,它们不停的摧残着我的生命,可惜的是我却一直没有死,于是也拥有了与之抗衡恐怖身体自愈能力,不管是多大的伤口,多剧烈的毒药都不能对我起效。”

    洁白光滑的掌心仿佛是精心打理呵护过的一般,就连从来没有做过苦活的大小姐们,在光滑细嫩的皮肤这一项上与方羽相比也差的不止一筹。

    “你……”被震惊的真庭螳螂哑口无言。

    “而且只要被我看到过的东西我只要稍稍想一下就能使用,比如这个。”说着,方羽把手中的荆棘弹丸曲指弹射,被射出的弹丸就像是被火器射出的子弹一样,不管是速度还是射出都强的惊人。

    “这是蜜蜂的忍法吗?”真庭螳螂用尽所有的力气催生自己的指甲,但是因为生成的时间太短,所以厚度不足被打来的荆棘弹丸狠狠的拦腰打折,然后弹丸去势不减的打穿了他的脑袋。

    “还真是可惜啊,差一点你就接住了。”方羽惋惜的说道。

    第43章 姐妹

    “喂,还活着吗。”方羽这时才慢悠悠的查看三途神社之主的伤势,那位趴伏在地的高挑清丽女人只能勉强活动一下颈脖这种部位了,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谢谢……”一声虚弱的女声从她的嘴里传来,看的出如果没有人帮助,她的结局一定很惨。

    “看来麻药的效果很强呢,你真厉害,要不是你把其中两个忍者重伤了我都不一定能这么轻松吧。”方羽恭维地说道,一边小心的在不牵动伤口的情况下把她拦腰抱起。

    她的伤口都在正面,四颗荆棘弹丸还镶在她的血肉里,没有贸然拔出。

    “您说笑了。”被方羽陡然的搂抱弄的还有些不适应的敦贺迷彩面色微醺,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自己。

    “但是,真的很重呢。”

    “怎,怎么会呢,我可是每天都会锻炼,身上不会长多余的肉!”

    “那应该是因为我的身体不怎么好,所以力气也不大吧。”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敦贺迷彩平和淡雅的心境在这一天之中被数次的打破,几次三番的大起大落让爽朗大方的她也变得方寸大乱。

    “……那个,既然您的身体不好,不如就让鄙社来照料您一番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吧。”

    敦贺迷彩继续说道,她现在的位置恰好位于方羽的胸口,能够清楚的看到方羽那不健康的白色肌肤,就像是一个病人。

    “不用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次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千刀·铩。”方羽拒绝了她的好意,他的身体情况他清楚,那是已经被病魔腐蚀的千疮百孔的活死人之躯了,被砍伤不流出一滴血就是对好的证明,他也不是没有自学过医学,那确实是无药可医之病。

    “就算是这样,您也是与他们不同的,最起码,您救了神社里的巫女们,而我只能闭目等死。”敦贺迷彩抿着嘴唇,坚定而固执的这样认为着。

    “是这样吗?你还是别用您这种尊称了,叫我鑢七实吧。”虽然方羽的面部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语气表明他还是很受用的。

    “您,鑢七实,你,听忍者们说你就是之前幕府的征刀者吗?而且还是已经连续获得了两把变体刀,旧将军可是连一把也没有收集到啊。”敦贺迷彩用钦佩的语气说道,总之就是那种能够拉近与方羽之间距离的感情。

    “准确的说是已经征缴到了三把,我的同伴们正在征缴第四把,而那你的千刀·铩就是我的目标,也是第五把。”

    “……”

    “你有必须持刀的理由吧,看的出来你应该不是那种被刀毒给控制的剑士。”

    “……”

    方羽低下头,看着怀中直视着自己的脸庞却久久不语的伊人一眼然后又抬头,目视前方的树丛。

    “不说话吗,我们在征缴第二把刀的时候它的主人提出的愿望是让已经变成沙漠的家乡恢复原貌,而你的刀是分发给神社内所有的巫女们,我想比起你,她们才是更加需要刀的吧。”

    “你的观察还真是敏锐啊。”敦贺迷彩无奈的说道,神社里唯一有战斗力的她已经重伤,如果再来一个忍者来夺刀她可是无能为力了,而失去了刀的刀毒作为依赖的巫女们也不知道会不会失去生存下去的支柱。

    “你的刀这么多,都能够很好的运用啊,我看的出来,这种千刀之阵能够给人一种强大的压破感,而能够随手取到刀兵然后运用自如的你,在这种环境下还会伤的这么重也是因为被前往神社内的庭庭分散了心神吧,而神社内的巫女们就是你受伤的根源。”

    “有没有人说你看的太透而让人讨厌。”敦贺迷彩别过头去,不再直视方羽的那张精致的不是凡间造物的脸庞。

    “说起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呢,我是虚刀流,而你是使用多把刀的剑士,正好是两个相反的流派啊。”

    “虚刀流,鑢七实,你是大乱的英雄鑢六枝儿子!所以说你就是虚刀流第七代当家吗?”敦贺迷彩突然转过头来,情绪高涨的说道。

    “到了。”方羽提醒着说道,他优良视力让他能够清楚的看到躲在树林里、鸟居后的那些蒙面巫女们正小心的看着他怀里的敦贺迷彩。

    “啊!我的威严全没了!”敦贺迷彩把头埋在方羽的怀里不想见人,虽然她能够在巫女们面前豪放饮酒,但是虚弱的被男人抱在怀里还是第一次。

    “喂,别乱动啊,我真的没力气了,就这样把你放下了啊。”方羽不负责任的说道,他可是一点这个时代的男子担当都没有,他可不认为怀里的这个伤者能比自己还要惨。

    “你还真的是把我丢在地上不管了啊,一点都不像父亲那样……”敦贺迷彩最后说道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格外的微小,到最后甚至连她自己也听不到的呢喃。

    “那样什么?”

    “没什么!”

    敦贺迷彩赶紧撇清自己所说的话,她今天已经是威严尽失了,但是不想连最后的一点净土也给丢掉。

    “喂,过来吧,你们的神主中了敌人的麻药,需要你们来抬。”方羽撇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敦贺迷彩,她那洁白的巫女服满是破损血红,连衣物下白皙的皮肤也被无情的破开,唯一完好的只有黑色的裤裙,但是躺在地上也让她不可避免的染上尘土。

    “是!”听到方羽喊话的面带咒文面纱的巫女们踏着快步走来,她们没有得到命令之前连接近都不敢,只能躲在一旁观望。

    “女孩们都很听你的话呢!”敦贺迷彩惊奇的说道,她眼神发亮,好似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一样的看着方羽平淡的脸庞,“她们平时可是很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