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王道之刀的确不愧为王之名。

    变体刀虽然强大,但是上面却有着附着不掉的刀毒,能够腐蚀改变刀主性格,心灵的刀毒。

    而王刀恰恰相反,不仅没有刀毒附着,还能够消除变体刀的毒气,根本就是凌驾于刀毒之上的存在。

    只要拿着它就能给人的心灵注入好的一面,如果是敦和迷彩看到了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拿到手吧。

    “既然你已经受到了它的祝福,经过脱胎换骨的改变,那么你的人生也已经别无所求了吧。”

    方羽那双黑白分明的圆润双眼仿佛会说话一般的看着汽口惭愧。

    “不,不是这样的。”汽口惭愧摇了摇头轻轻否定道,她摘下头上的面甲,脸上竟然多出了一抹绯红,“我这样的凡夫俗子也想要尝试过不一样的人生,而不是只专注于钻研剑道……”

    “额——你不会是想说……”方羽的心顿时警铃大响,他罕见的慌张的看了一眼饶有兴趣旁观的咎儿。

    果然大事不妙,“在见到七实阁下这样仿若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后,接连经过被羞辱的恼怒,被教训的反思,被斥责的悔过之后,我想、我也想要拥有一个为恋爱而生存的人生!”

    汽口惭愧抬头,目不斜视的注视着方羽的双眼,她不像平常女子一样的内敛而羞涩,就只是平平常常的诉说着自己的心意,简直就像是坦率的化身,这一刻她已经超越了性别的桎梏。

    但是,方羽不一样,对他来说这也是一块背负的担子啊,这是要压垮他吗?

    “嗯哼哼哼~七实~你的魅力还真惊人呐!走到哪里惹到哪里,就是这张脸吧!就是这幅弱不禁风的病弱姿态才吸引的狐狸精们的怜悯,关爱之心,然后又展露出坚强,凌厉,强大的一面来给人巨大的反差!哼!已经不能忍受汝的花心了!”

    咎儿双手环抱着,食指不停的敲击肘部,“凶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方羽那张“吸引狐狸精”的清秀苍白的脸庞,仿佛磨牙一样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喂喂喂,这关我什么事啊,我这是蒙受不白之冤……汽口,你快说说啊。”

    看着方羽求助似的眼神,汽口惭愧平静的点了点头对着快要跳脚咬人的咎儿说。

    “自从见到七实阁下后,原本一直抑制的,甚至一度放弃了的想法不可阻止的熊熊燃烧了。”

    “啊,专注剑道不好吗,就像你继承心王一鞘流道场一样……”

    “可是在这个时代就算拥有再好的身手也是没有任何用处,心王一鞘流到我这一代恐怕就是最后一代,所以这样才,这份不想让前人蒙羞的剑士的感情绝无半点虚假,可是——传承到我这一代就要终结了,这也不正是说明了我的不成熟的体现吗。”

    “不要放弃啊,你在好好想想,仔细想想啊,不要这么随意的抛弃了你的坚持。”

    “七实!不用说了,受死吧~”

    “切利哦!~”大喊着,不停抖脚冷声说话的咎儿终于也要抑制不住了,她像一只毛发雪白的奶猫一样飞扑了过来,张牙舞爪的,一点也不在意一旁窃窃私语的棋士们。

    第106章 人肉炮弹

    “cherioo!”

    “别这样咎儿,”方羽看着飞扑来的咎儿不知道该躲还是该接,“因为受伤的那个一定是你。”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接住咎儿,飞扑而来小猫如果没有抓住目标一定还会不着不休。

    自然的,方羽使用着【秘法·无重态】仿佛风中柳絮,轻飘飘的顺着咎儿带起的微风,脚步轻轻点地借力瞬间滑到了咎儿的身后。

    “啊啊啊嗷~”

    她慌乱的叫着,葱白纤细的双手胡乱的在脑前挥舞,看着前方目标眨眼间消失在眼前,只剩下空无一物的地板。

    她,要扑空摔倒啦!

    可恶的七实,事后一定要报复!!!

    “你的矜持到哪里去了?像小孩子一样。”

    方羽正站在咎儿的身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防止跌倒。

    有时候方羽真的很钦佩她,身上穿着重重叠叠的厚重十二单,脑后还留着长及脚踝的浓密长长秀发,就算这样,她还是时刻动如脱兔的跳脱活跃。

    真不像是一个自诩为体质薄如窗户纸,走路不及半里远就不行的娇弱女子。

    “要你管啦~反正我就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小孩子,明明也已经有二十四五岁的年龄却还是一副长不大的娃娃脸!你去找别人啦,抽泣抽泣~~”

    她不停的挣扎着,像条刚上岸堤的鱼。

    于是方羽也能更加深刻的感受到娇躯的柔软。

    “小孩子可没有办法长这么长的头发啊。”

    “呵呵呵,说起来人家刚去丹后的无人岛上找你的时候就听你说[弟弟是长发控],那你呢~”

    委屈的声线,一副被欺负过的可怜样子,回头看着他。

    “啊,那时候不是调侃吗……好吧好吧,老爹是长发控,他爱的女人也就是我母亲是长发,生长在这样的家庭里我当然也喜欢长发啦。”

    “而且你想啊,童颜有什么不好,虽然你现在看起来娇小的像个小孩子但是等你老了以后也更显年轻啊,这个可是别人想要也没有的优势啊。”

    方羽安慰的说着,但实际取得的却是反效果!

    环境一下子变得安静,寂静,周围嘈杂的窃窃私语的棋士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扼住了喉咙。

    汽口惭愧还是那样的英姿飒爽,她也许是觉得方羽说的没错吧,但不知道为何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怜悯,就像是看到将死之人那张不自知的茫然的脸一样的看着方羽。

    咎儿也不说话了,那张泫然欲泣的梨花带雨的娇俏小脸低垂了下去,埋到了方羽看不到的角度阴影里。

    “怎,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嘛。”

    “你怎么低头不说话了啊。”

    “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