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获得数字的,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们都一直隐忍”

    笑脸冷笑着说道,他还真不信,这一个小小的斗罗大陆,还能有威胁到他的东西。

    无面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将目光投向宗门的秘密通道处。

    此时,象甲宗的核心成员已经全部聚集在通道外,以呼延震为首的宗门高层则站在众人前方。

    “不要多问,一会安安静静的跟着我走,路上也不要喧哗,紧紧地闭上嘴巴跟着走就行”

    呼延震威严的站在一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宗主!”众人齐齐应道,但大多数人的目光中却带着疑惑。

    象甲宗内了解实情的人并不多,除了真正的高层,也就只有一些直系且天赋极高的魂师才会被告知“组织”的事。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小心翼翼的隐藏着,因为他们都知道,时机还未成熟。

    但呼力熊的自大却使他们暴露了一丝异常,或许比比东没有发现组织的存在,但他们不敢赌。

    背叛的下场,只有死亡。

    “走吧,跟紧我”呼延震最后看了眼这偌大的宗门,随后便走进了秘密通道中。

    而其他人也紧紧的跟着呼延震,向着北方快速的移动着。

    在无面确认所有人都已经走后,他便再次看着笑脸说道:“象甲宗的核心成员都已经撤离,剩下的全部成员全部杀死吧”

    “知道了”笑脸随意的挥了挥手,然后便缓缓的走出了小房子。

    在他走出去不久后,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便在象甲宗内不断的响起,随后便是阵阵厮杀的怒吼声。

    但这怒吼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众人的怒吼就变成了恐惧的求救声,慢慢的,求救声也越来越少,直到再无声响。

    咯吱

    随着一声轻微的开门声,笑脸再次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黑色的长袍变的血红一片,银色的面具也是血迹斑斑,一把匕首不知何种材质的匕首被他握在手中,其上更是不断的滴落着暗红色的液体。

    “没留活口吧?”无面丝毫不为所动的问道。

    “没有,走的倒是挺全,留下的人连一个魂王都没有”笑脸随意的甩了甩匕首上的鲜血,随后便再次收入衣袖中。

    “很好,你在这等宋玖吧,完事后到老地方汇合”

    刚刚说完,无面的身体便渐渐虚化,最后彻底消失在小房间中。

    笑脸凝重的看了眼无面消失的地方,口中喃喃道:“竟然完全看不透他是如何消失的,这就是数字的实力吗?”

    不过,他也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会,然后便再次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模样。

    在他心中,他并不比无面差多少,最多也就是魂力等级有一些差距,而这也不过是因为无面比他年长一些罢了。

    下一刻,笑脸便再次打开房门,慢慢的向着象甲宗的宗门走去。

    此时,象甲宗内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液所铺满,随处可见的尸体、断臂、头颅

    每一个尸体之上,都有些无数的伤痕,就仿佛菊斗罗,月关的攻击所致!

    笑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说实话,他造成的伤痕与月关的攻击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但这无所谓,栽赃陷害往往不需要太多的证据,三人成虎,他只需要一个谣言,一个怀疑这就够了。

    就在他刚刚走到宗门前的时候,笑面便敏感的察觉到一丝颤动,来自地面的颤抖。

    “来了吗?”笑脸走出宗门,抬起头眺望远方,一辆马车,数名衣着各异的魂师正从远方缓缓而来。

    此时,不仅仅是笑脸发现了众人,以月关为首的众武魂殿长老们也发现了笑脸,只不过众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们依旧往前慢慢的移动着。

    月关骑着一头白色的骏马来到马车外,然后恭敬的说道:“教皇冕下,神子。象甲宗已经到了,在宗门前有一名戴着面具的神秘黑袍人”

    说话时,月关的眉头有些微皱,他隐隐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对劲。

    比比东轻轻的拉开车帘,淡淡的说道:“直接过去,挡路者,杀无赦!”

    “遵命”月关恭敬的微微弯腰道,接着,他便要骑马而去。

    “月关,先别急”就在比比东要拉上车帘时,宋玖却突然制止住她的动作,并及时叫住了月关。

    “神子,您有何吩咐?”月关恭敬的问道。

    “你和鬼魅一起行动,一旦你说的那个黑袍人进入你们两个的融合技范围,你们两个就立刻使用两极静止领域”

    宋玖严肃的说道,直觉告诉他,月关看到的那个黑袍人绝对不简单。

    听到这话,月关明显一愣,就连比比东也是疑惑的看了眼宋玖,但出于对宋玖的信任,比比东还是对月关点了点头。

    第58章 我的世界(k三更求收藏)

    “这遵命,神子”月关迟疑了一会,但还是应了下来。

    两极静止领域一直都是他与鬼魅的底牌,其消耗的魂力也十分巨大,一般情况下,两人是不会动用的。

    可以说,一旦动用这个融合技,两人的持续作战能力便会大大缩水,间接的便会导致两人的实力下降。

    但比比东都已经点头了,他也不敢不服从命令,只希望别出现什么意外就好。